苏长卿平日里要在采石场劳作，其辛苦非比寻常，一顿两个馒却是远远不够他填饱肚。

但是对苏长卿而言，现在苏重墨这小还这

这尘世，与苏重墨再无任何牵挂。

“哭什麽哭！你老我还没有死呢！咳……”

他接过馒仔细地看了看，这才伸手将馒掰为两半，将其中一半递到了望著自己的苏重墨面前。

白天趁了苏重墨去采野菜，苏长卿这才有机会拿药膏来给自己撕裂得厉害的後上药。

前几世的遭遇已让苏长卿耗尽了对苏重墨的一往情，这一世径自变作了一场笑话。

只要他想活下去，只要他想守护面前这个小，那麽更多苦难都会在前方等著他。

因为苏重墨太小而不能参与采石场的劳役，所以放饭的监工每日只会给苏长卿定量的粮，也不过一顿两个馒而已。

无奈之余，他只得教苏重墨辨识野菜，让儿在他劳作时能摘下野菜回来给两父充饥，然而苏长卿心中却总是挂念孩，常常省下馒给苏重墨吃，自己宁可只喝野菜汤果腹。

他难受地咳嗽了好几声，的伤痛提醒著他刚才所遭受的屈辱，而那些并没有被抹去的记忆也告诉了他，这样的屈辱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

耳边的苏重墨哭得很凄惨，若是以前，苏长卿听了只会心痛难受，而现在他除了心痛难受之外，更多的却是烦躁和反的情绪。

苏长卿又咳了一声，目光纠结地看了苏重墨，见对方被自己恶劣的态度吓到之後，这才无可奈何地柔声说，“好了，好了，爹饿得很，你去吃的给我吧。”

“你要是能一直对爹这麽好，那该多好啊。”

苏长卿费力地睁开，果不其然地看到了只是个小孩的儿。

此时的他，死志虽无最初那般烈，但是仍是觉得这般活著毫无意义。

苏重墨吞了吞，却不曾伸手去接，他乖巧地看著苏长卿说，“爹，我不饿，你多吃，这样才能快些好起来。”

“拿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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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找了好半天，苏重墨才找一个已经有些发馊的馒，而这个馒还是前两天苏长卿笑著给自己的。

那一声声稚的呼唤却慢慢绞了苏长卿的心，他在一片黑暗中徘徊徜徉，到最後终於还是皱著眉走了一条回路。

而苏重墨也是十分懂事，知父亲不易，他总是将苏长卿给他的馒悄悄存起来，然後在两人都饥辘辘时再拿来与苏长卿一同分享。

看见苏重墨拿过来的又又冷的馒，苏长卿的脑海中浮现的尽是父两人相依为命的往事。

“咳……咳……”

他咬了一馒，心中一片茫然，竟然低声喃喃自语了起来。

苏长卿这一次受的伤可不轻，监工们估量他这一时半会也的确无法在去采石场事，便由了他在茅屋中暂时休养，待伤势好一些後再上工。

看著如今在自己面前天真无邪的儿，苏长卿面苦笑。

五

军医之前留了些药膏，苏长卿也正好拿来上药，以期早能日康复，而苏重墨自是伺候在苏长卿边端茶倒，无微不至。

苏重墨听了苏长卿的吩咐立即转在狭小脏的屋里找起了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