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背叛你。”我开始酝酿泪，“我想起来了。我对你开枪，因为你那么对我，我以为我恨你。”

他理直气壮答：“我一直这样脾气。你是我的人，我不喜其他人见到你，你是我的。”我静静看他，几分钟后，他终于心虚，“…我承认，那时候我太年轻…但你就因此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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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醒来，我以为我忘记你了，罗迅是谁？我不知。”我握拳，“可医生给我看你照片，我第一次见，就觉得…对你十分亲近。我没有傻、也没有疯，谁都说我该认识你，我为什么竟不记得？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叫我恨不得忘记你。我不应该回来，可又忍不住要回来，忍不住与你讲话。我其实是想明白…你到底是怎样的，为何我见到你的相片，就既开心、又想泪，为何觉得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你没有原谅我，我知。”我泪望着他，“之后怎么样，我大略记得几件，都是你对我很差、很差…我仍跟你那么久，是为什么…我想，我原来一定很你。”

“…方…”

罗迅睁开，不能置信的看着我。

罗迅将我握的拳掰开来，叹息：“方…你怎么不早说？我不知你…你对我还有觉，我只怕你不肯跟我回去。”

“后来我见到你了。我很怕你、又很心疼你。你瘦了…”我反手与他十指扣，“但你对我如何呢…你只是想要我跟你，不惜下药，都

“你说你我，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是不愿意被你那样的…”我手颤抖的杯中茶都洒在上，“就算我母亲去世，我也有公立学校念，工养活自己，慢慢还债，我还是有本事的。我是一个人，不是你关在屋里逗着玩的…如果没有遇到你…”

罗迅否认：“我没有。我对你好，你一不记得？”

“你说你我，可你看不起我。就因为别人送我到你床上，你永远看不起我…”

我问：“若你真看得起我，把我当一个人，为何不肯叫我去读书，等我再长大一，与你两情相悦…”

“向你开枪时，我有多大，满了十五岁还是没有？”我质问他，“到现在，我梦里都梦到被你囚禁。我那么小，怕你怕的要死，每天你对我…对我那事，我几乎发疯，又见不到别人，自杀都不成…你想我如何我就得听话，不然晚上会痛不生…”

：“歉？”当然不会就此罢休。我说‘对不起’何止千百遍，他没一次原谅我。

罗迅一拍桌：“方，你这是什么意思？”

罗迅似要开，我打断他：“但我错了。”两大颗泪滴下来。

罗迅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