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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讨厌，更像是嫉妒吧。我为拥有一片海洋沾沾自喜，可前对我说你很的人坐拥整个宇宙。我总觉得可以接近他，可永远赶不上他，他偶尔会停下来等等我，让我以为有追上的可能，等我赶到的时候才发现那只是他的乐谱留下的一影。”

（十九）

“你刚才说的这状况经常发生？”

“你也知艺术是相通的，不用这么安我。不过我早就想通了，现在已经不嫉妒他了。”

穆然把自己坐直伸了个懒腰，开始收拾桌上的茶杯，“后来他脆就不找了，说是男人影响他写曲的速度。”

顾清霁的睛是非常温柔的下垂，让他的五官整看上去很漂亮。尤其是吃东西的时候，睛亮亮的，红烧的泡面能让他能吃红烧的觉。不过写曲的时候表情会很凶，像是潜伏在草丛里准备捕的豹，豹捕捉，而他捕捉音符，让黑翅膀的灵停留在他的五线谱间，动在琴键上。

我被自己的脑补逗笑了，在穆然诧异的神里离开他的店。

意识到该去换新的耳钉的那天，顾清霁留在我家里吃饭，他执意要在近30度的天气里吃火锅，还不让我开空调。陪了我两年多的两个伙伴在辣椒味的气里从我耳朵上下来，在桌上摔成碎屑，又消失在空气里。

然后两个人继续默默晒太，直到我准备走了才想起来这次的谈话跑题跑到了意大利。

后来他送给我一首曲，曲名叫机人先生和他的百灵鸟。很多年之后我还能想起他当时的样，狡黠的笑意停留在他角，像个恶作剧成功还没人发现的小孩，却又忍不住和别人分享他的秘密，于是他凑到我耳边，说，生日快乐，机人先生。

说这话的顾清霁大概表情像个古代抛弃儿女情长的剑客，底是冰冷的剑光，一脸冷漠地说，“女人？耽误我剑的速度。”

“林沧你……你没必要这么想的，你们涉及的是两个艺术领域，虽然你钢琴弹得也好，可你没必要在音乐方面追逐他。”

穆然很委婉地表示我还欠着

（二十）

诶，都不认为是他有问题的。不过你最开始不是讨厌他吗？”

顾清霁扔下筷来堵我耳朵的时候吓了我一，虽然他后来解释是怕我又突然倒，我还是无情地嘲笑了他很久。

“啊？”当时穆然已经被光晒得昏昏睡，说话模糊的快听不清，语气倒是很愉悦，“清清的灵经常来的莫名其妙，而且作曲的时候如果被打扰又会直接骂人，一次两次还好，多了当然会分手。再举个例，两个人为鼓掌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一段旋律，会直接把人推开去找笔。都是男人，你应该也可以理解，谁受得了。”

“你还没告诉我他到底为什么分手的。”

“机人也开始八卦嘿。倒也不是，毕竟能和他持到上床这步的大概就，恩……三个？就像你说的，和这样一个天才生活其实很累，而且也不能因为他懒得当一号就忽略他跆拳黑带的事实，来会被打得很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