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午后都要午歇，这会儿到未正时分，有一个多时辰的空档，杂役时，这会儿正是阮云卿他们最忙的时候，如今到了漱玉斋，一下闲了，阮云卿还有些不大习惯。

在这丽坤里，得罪了肖长福，只有死路一条。可就算死，阮云卿也不想被他玩羞辱。什么狗太，什么下毒凶手，什么毒发解药，全他妈远，阮云卿此时已是豁去了，肖长福要敢再动他一下，他就跟他拼命。

刚刚肚上挨了一拳，肖长福已经有了防备，阮云卿挣得厉害，他也恼了，劈盖脸又打了两掌，低声骂：“老实，不然拉你到浣衣局去，打你三五十板，扔到野地里喂狗。”

阮云卿咬着牙关，又羞又怒。什么他都能忍，唯独这样他怎么也忍不得。

本想再打的，心里却有舍不得了，这样好看又烈，肖长福打从心底觉得兴奋，太顺从的玩腻歪了，换个味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

在漱玉阁里活不像跟着崔太监那会儿，杂役太监永远有不完的活，这里则不同，就那几样差使，完了就完了，皇后要不过来，阁里的才竟是闲得没事。果然是个闲差。

阮云卿哪肯让他摸，又踢又打，胡挣扎，无奈肖长福比他年长许多，材也比他壮，若论力气，阮云卿是怎么也拼不过的。

在这丽坤里，还从没人敢这样不识抬举，刚刚那兴致扫了个净，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恶毒怨恨，肖长福中闪过一抹厉，他拽腰上挂的鞭，狠狠朝阮云卿上打。

欺上前，抵着，肖长福脸上全是邪笑意。他平素就以人为乐，最看那些小太监挣扎求饶，哭着求他的模样，越是脾气烈的，哭得惨的，最后驯服了才越让人得意、满足。

肖长福贴在阮云卿上，一手着他，一手在他腰间摸索，手掌钻衣摆，看就要摸在上。

肖长福是个中老手，才一抱住，就往阮云卿前摸去，隔着衣裳在他上来回，使劲拧了两把，嘴里不住喊：“可想死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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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忙了两三个时辰，才把藏书清理净。藏书阁的后墙底下堆满了书，太一照，散发一古旧的陈腐气味。

肖长福瞧见，越发心难耐，直恨不得在此就推倒了，扒得净，好好亵玩一番。

阮云卿也不多言，见平喜拿拂尘，挨着架去掸书上的灰尘，就跟在他后面，把他掸过的书都取下来，挪到屋外，摊开来铺在青石板上晾晒。回来又把空书架洗一遍，跟着顺手将窗前几上的玉石摆件也了。

正午的光明亮刺，晃得阮云卿脑发胀，前发白，他从没像这一刻这样害怕过，此时的他，只是疯了一样想挣脱来，肖长福打他骂他，阮云卿竟像是没听到一样，只是一味挣扎，扭得胳膊上的骨节喀喀直响。

阮云卿躬应了，不多时平喜过来，两个人互相见了礼。

平喜也不知什么去了，吃过午饭就不见人影，阮云卿在漱玉斋里转了一圈，就回藏书阁去看书。

可惜好景不长，才过了几天安稳日，麻烦就跟着来了。

肖长福捂着肚，将阮云卿抵在墙角，甩手就是一掌，“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我抬举你，你倒拿起来了。”

一连十几日过去，也没见肖长福来找过什么麻烦，阮云卿一颗悬着的心渐渐放下，安心留在漱玉阁里活。平喜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对阮云卿的态度十分冷淡，除去待应的差使，其余时候竟是一语不发。阮云卿也是个话少的，他们两个凑在一，有时一整日都不见谈一句。

闲就有闲的好，一群人打扫完漱玉阁，才刚到正午时分，聚在一块吃了午饭，邓长吉便偷空去找人赌钱玩乐，其余人无事可，也各自去找乐。

阮云卿登时急了，也不知哪来的胆和力气，胳膊肘狠狠杵在肖长福肚上，趁他吃痛，用力挣扎来，转要跑，被肖长福一把抓住，攥着手腕使劲一拧，反剪手臂将阮云卿拽了回来，用力撞向墙。

肖长福见状，倒笑了起来，“我玩过的小太监不下几十，还真没见过你这么烈的。果然是会叫的狗不咬人。看你平日不言不语，本以为是个好脾气，随我圆扁，真没料到，原来竟是个小辣椒，真够味儿。”

在阁里伺候的太监女共有四人，阮云卿来了几日，其他几人也从好奇转为平常，都知阮云卿是肖长福亲漱玉阁的，可过了这些时日，也不见两人有丝毫来往，阮云卿又是个规规矩矩，除了活，就是看书的闷葫芦，一众人的窥探之心也就慢慢淡了，见了阮云卿，也不再指指戳戳的偷偷议论。

平喜冷冰冰的，也不多话，门就开始活，也不再搭理阮云卿。

正在此时

“你乖乖听话，自有你的好。漱玉阁算什么，你跟了我，想要什么都是有的。”肖长福说着话就将半张脸贴了过来，重呼在阮云卿脸上，张嘴就要咬他脸上的。

阮云卿浑的寒都乍了起来，推了几把没推动，不由直犯恶心，急得脸也红了，虚汗了一。

西边就是藏书阁，一屋阮云卿就兴了，屋里满墙满架堆的都是书，也不知有多少。原本在内学堂时，阮云卿就常到顾元武那里借书看，本以为他的藏书就够多了，没想到跟漱玉阁里的相比，却如沧海一粟一般。

阮云卿倔的瞪着一双睛，狠狠盯着肖长福。

平喜相貌平常，一张脸白白净净，看样，年纪在二十五六岁。

“走吧。”平喜叫了一声，就了西边的屋，阮云卿急忙跟上去。

这日刚过午后，阮云卿正倚在藏书阁的后墙底下看书，冷不防突然走过一个人来。那人也不说话，一把搂住他，欺压了上来，脸上上胡去摸。

阮云卿双目一闭，心：完了，今日非被打死不可。

只是这书也不知多久没人打理了，上面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也没分门别类，东一本诗词歌赋，西一本经史集，还有许多佛经和家典籍，全都堆得七八糟。

肖长福也闹一汗来，他心火起，暗骂：“见了鬼了！”

平喜瞧了阮云卿一，中一抹异，他还是什么都没说，看了一，回又去掸书。

阮云卿已顾不得了，他害怕极了，墙底下空无一人，他被肖长福困在此，叫天无应，叫地无门，避无可避，挣不开，也打不过，真真是到了绝境，肖长福像个涎着脸的癞蛤/蟆，贴在自己上，摸到哪，哪就像被火烙铁了一样，恶心又难受。

第19章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