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棠立刻就说：“你觉得难吃还？”

她就叹气：“行了，回锦，我都厌了，不能是别的原因吗。除了陆维止，你不能找个别的原因吗。你要是真的他，就不会那些事情，他已经死了，我也是在你这一边的，你没必要对我演戏，真的，我都不知你为什么非要带我来这里，是不是只是因为我姓陆？早知你这样，我应该把小叔叔也叫过来，让他看看。”

穆回锦再没说。

穆回锦盯着她，正说：“有一次我三天没吃东西，爬起来之后冰箱里只剩一块糕，我把它吃下去了，从此之后我就不碰甜了。”他吃下去，又吐来，那是这个世界上他吃过的最可怕的，幸亏那只是一块糕，如果当时冰箱里碰巧还有别的什么必需品又被当时的自己吃去，说不定接下来的半辈连米都不想碰了。

因为穆回锦和陆棠表现来的无所谓态度，最后反而是陈楷的菜，只有在还菜单给服务生之前，穆回锦追加了一句“要吃吃这里的冰淇淋苹果派，不过真的难吃死了”。

这话说来三个人都笑了，话题也跟着扯开了。穆回锦不记得这家餐厅有什么特别好吃的，当初知它，还是有一次两个人一起到这间餐厅来吃饭，他抱怨和骊湾的厨师本没得比，本不值得这样劳动骨专程去吃，结果陆维止却说在他小时候，父母每次吵架之后，母亲就跑到骊湾的房来，那个时候骊湾并不像日后这样大肆装潢，连厨师也没有，所以每次当他去看独居的母亲，母二人就坐车到山上这间餐厅吃饭，然后沿着步行慢慢散步回来。

这话说完，她自己不觉得有什么，穆回锦也不动声，只有陈楷的神一动，尴尬和不忍织，同样刺得很。

“你之前不是问这家餐厅有什么特别，好像就这个了。你知我不吃甜的。”

没多久菜上来了，菜式虽然普通，但是好在类丰盛，味也很鲜，汤汤一桌，摆得很好看。穆回锦夸了一句陈楷菜得不错，然后顺手要给他倒酒，被陈楷挡住了杯：“你们都在喝，等一下没人开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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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回锦凑过去，隔着桌拍拍陆棠的脸，慢慢微笑：“小棠，不要吃死人的醋。”

“你这又是什么怪病？回锦，我怎么觉得今天一天里，你冒来稀奇古怪的习惯比以前几个月的都要多。”

“我不知。”

穆回锦嘲笑过陆维止咽下去的不过是回忆，陆维止笑笑，举起酒杯致意：“回锦，希望你永远也不要吃到这玩意的味。”

她气结，但是脸还是红了起来，见状穆回锦笑着坐回去，看着陆棠一下被掉爪。

陆棠皱起了眉：“什么时候的事情？”

闻言陆棠一把从穆回锦手里抢过酒，才从陈楷手里抢过酒杯，倒了大半杯红酒，说：“怕什么，打车回去就是了。你是来玩的，又不是让你来司机。半杯酒嘛，大家都喝，你不喝不是很无聊？”说完简直是要把

“那你现在知了。”

“你……”

“会上瘾。”

“很难吃？”

也抬起来，个没办法的笑容：“你手上打人不算，脚还要飞起来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