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吗？"

夏遥听见阮程明低声对他说。

"但是开学之前，我都不是你的老师了。"

他坐在车里拨了夏遥的电话，一直到温柔的系统音提醒他："您拨叫的用暂时无法接听。"阮程明系上安全带发动了车，年轻人闹起来就顾不上别的了，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车还没起步他的手机就响了，阮程明又把车停下。

阮程明问好地址，又发动了车。

夏遥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挪开目光："反正再过几个月又开学了。"

夏遥摇了摇。

辈面前不自在。

夏遥跟其他的老师一一告别过，才往阮程明那边去。阮程明旁边已经空了，正笑着等他。

"不冷。"

阮程明冲了杯蜂来，夏遥正在摆拿回来的学士服。

毕业典礼结束，夏遥带着毕业证和学位证

"喝了一，他们一定要我喝。"

"空调冷不冷？"

夏遥闭上睛应了一声。

阮程明扶住夏遥的肩膀，索了一个温又绵长的吻。夏遥觉得自己其实不是没醉，而是醉意来的晚了，比如现在。

"能走了吗？"

阮程明站起来，接过夏遥的手机给旁边的同事，伸手搭在夏遥的腰侧虚握住，停留了拍照的那几秒钟。

到了夏遥给他的地址之后阮程明等了一会儿才看见夏遥从敞亮的大厅里来，阮程明下车过去把人扶住。

"老师，"夏遥的声音听起来笑盈盈的，"里面有吵。"

"老师，"夏遥也笑，"可以跟您合影吗？"

阮程明看了看夏遥，确实不是醉的厉害的样，只是脸还是有红。

"那是什么？"阮程明问的是夏遥放在上的手袋。

"我没事。"夏遥上车系上安全带，"就只喝了一。"

"穿起来看看。"阮程明接过夏遥喝完的杯他，"我想看。"

快到家的时候夏遥醒来了，阮程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正好对上夏遥的目光。嗯，至少神是清明的。

"那是什么。"

"学士服。"

夏遥拿回手机，看着他和阮程明的合影。

"嗯，"阮程明听见从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了，估计是吃过饭又玩儿到了KTV，不过他也没有漏掉别的，"你喝酒了？"

夏遥依言穿上了，站在那里让阮程明看。阮程明自作主张的把学士帽上的苏拨到左边，望住夏遥的睛："恭喜你毕业了。"

阮程辰果然也没有留他，直接送他来。侯雯带着阮屿来跟他说再见，还是声气的。小布丁似乎是看见它要走，不顾被阮屿抓住尾也要绕在他脚边转悠，还是侯雯把阮屿抱走才得以脱。阮程明拍了拍小布丁的脑袋，来了。

"睡会儿。"阮程明摸了摸夏遥的脸，然后把副驾的百叶拨到自己这边。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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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毕业典礼在下午，同学们都知以后再难聚的这么齐，纷纷和朋友老师合影留念。学校里到都是穿着毕业服的学生，夏遥也在其中。跟同学拍过照，又到办公室找老师们合影，在班导的办公室逗留了一阵才到了隔，阮程明也在，周围也有别的学生。

"你说呢？"

"晚上等我下班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