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是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他。

「我第一次遇到小羽，是在去Ｎ城的路上。那时候她和朋友去玩，坐的车半路抛锚了，站在车旁的样看起来有些可怜。」

男人确实不知。以前的事情，他忘得都很净。

缓慢地完了一烟，拿来的纸钱也烧完了一半，乔刚把剩下的装回了包里。

「我帮着修好了车，然后她向我谢。那时候我还不知，在几天后我会再次遇见她，更不知在半年后，她会成为我的女朋友。」

乔刚看着火堆里烧得泛白的纸灰，以有些平淡的语气，说起此刻正睡在地下的友人。

「我对不起她。」乔刚轻轻地说。

「……是我害了他。」

「他这个人外表轻佻，事没个正经样，但却是个好人。」

旁边的男人微微皱了下眉，他知，乔刚是不烟的。

「所以之前一直不敢来见她。在那段时间，我一闭上，看见的就是她血淋淋的样。」

男人伸了手，轻轻搭在他肩上。男人的掌心很，在这个有些寒冷的早上，给他带来了一丝意。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他后。

乔刚了烟，他对着照片上的人说：「臭小，最后再陪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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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他的心还不够。

「我妈去世的时候，我连买块墓地的钱都没有，他知后，二话不说直接把唯一的存折扔给了我。」他抿着，脑海中又浮起了简夏死时的样。

「你很恨他吧？」

「小羽，我来了。」

「我很喜她。」

乔刚知他说的「他」是谁。怎么可能不恨呢？那人的手上沾的是这个世界上剩下的他最亲近的两人的血，他怎么可能不恨？他有什么理由不去恨？

「不是你的错。」

乔刚扔了包烟去，他说：「他平日里最喜两件事，一是泡妞，另一件便是烟，他最喜的，就是这个牌。」

他看着男人不解的目光，说：「小羽也在这里，我要去陪陪她。」

对那个人，他抱有的情太过复杂

男人拿着冥纸的手稍用力了些，柔的纸上多了几个浅浅的指甲印。

乔刚的脸上表情异常柔和，隐约有着甜的味。

他沉默地从带着的包里拿了一把小扫帚，把墓前的灰尘落叶扫净了，再沉默地拿一包香烛纸钱。上香，烧纸。

有说过一句话。

只是那样的日再也不会回来。正如她再也不会醒来，对他照片上那明媚温柔的笑容。

「我发誓一定要把害她的人找来，但我……言了。」

青的烟雾袅袅升起，遮住了照片上男人灿烂微笑的脸。

「……你不知。」

小羽的墓离这里不远，很快地，乔刚到了墓前。

他看着面前女孩微笑的脸，想着那段也许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乔刚在墓前待了很久，久到刚来时初升的太现在已经到了他的。

女孩嫣然微笑的脸跃然于墓碑上，乔刚手指抚过冰冷的石碑，如同抚摸在女孩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