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样。

“你？不会！”赵寒烟。

草庐后就接近山了，没什么东西，前有大概一丈见方院，院里有一方桌，几盆兰，还有一晒草药的架，上面叠放了三个竹匾，但已经积灰了，很久没用。

后生可畏。

“反正采之前我们已经谈完了。”赵寒烟拎着篮里沉甸甸的蘑菇，慨这紫烟山还真是一富饶的好山，又，“我想去白云长老的住看看。”

“没。”白玉堂忽然觉得自己真闲得慌，何必纠结对比这个，“我的采完了，你的也差不多了，可还要继续？”

晏殊赶记住蘑菇的模样后，也去找，但好像就他睛不好用，人家采了一堆又一堆，他老半天都找不到。终于找到两个，还都已经开盖，长过了，一碰就碎。

“我还说采蘑菇的时候谈案，却不知采起来的时候大家是要散开走，哪里适合谈。”晏殊叹自己这方面果然经验不足。

白玉堂原本探究看赵寒烟的目光立刻蒙了冰霜。

晏殊忙请赵寒烟带路，他也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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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殊想作词了，他惆怅的时候，就比较喜作词。

赵寒烟等人随后了草庐，屋里一寝一堂的格局，堂正中央放着个炼丹炉，跟紫烟长院里的那座差不多，炉内半碳灰都没有，很崭新。看起来就是一座新丹炉在这放了很久落灰而已。另有三张

“我认这个，”白玉堂把赵寒烟给他的蘑菇放回了篮里，他不需要拿‘样’对比。这些年山里山外他哪儿都走过，讲究过吃，可更吃过苦。

白玉堂提着一篮蘑菇走到赵寒烟边，见赵寒烟正笑看那边的晏殊，忍不住问她：“故意的？”

“山上的草庐，白云长老闭关的地方。”白玉堂和晏殊解释。

晏殊跟着往那瞧，刚巧就看见在赵寒烟所指的那颗老树旁边有一堆长得黄可喜的蘑菇，上还有几片树叶盖着，‘伪装’得很好。

二十九岁的晏殊恍然觉得自己老了，比不过人家。

赵寒烟恍然笑叹：“我怎么忘了，你行走江湖，少不得要风餐宿，这野外的事儿你比谁都清楚。”

“那若是我呢？”白玉堂觉得需要考验一下他们的兄弟情义了。

“嗯。”白玉堂转眸往树寻找，很快就找到了，采了一又一。

晏殊顿时来了神，赶去采，把叶拨净，一掰断蘑菇，小心地放心篮里，抬发现前的树下也有，兴地继续。

“住刚不是看过了？”晏殊不解。

赵寒烟觉有不对，确认过白玉堂的神之后，噗嗤笑了，“我是说你遇到这事的时候，肯定不会像他那样伤秋。你伤秋过么？”

三人提着篮走到小瀑布，仰便见一盖三四米米的小山崖上的草庐。草庐西边一丈远的地方是小瀑布，只有两三米宽。草庐东边，就是一人工凿成的石阶，宽度大概可并排走三人，每一个石阶宽窄度都几乎相同，整整齐齐，一路向上通往草庐。

“你不觉得他采蘑菇的样很有趣儿么，采不到的时候有‘悲伤秋’。”赵寒烟小声对白玉堂。

赵寒烟忽然指着前面一棵老树，对白玉堂：“瞧那棵树可长得，真奇怪，是不是有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