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拖延，著主的话继续下去，那事到了极，胀疼不已，便在这时，後那人又陡然到了最，那粝事如凶一般，得徐景同腰发，两颤抖，即使情动却也再忍不得了，发一声近似呜咽的声响後，便伏在案上不动了。

再者，虽严靖和这麽说了，徐景同到底没信了那话。男人之间哪里能有什麽乐，不外乎发一回，严靖和得了趣，而徐景同遭了殃，无非如此罢了，真要说起什麽异趣，他却是不信的。

严靖和彷佛对此到极为满意，在他搓著那事的同时，又缓缓地动起腰，一再他的躯；然而那毕竟乾涩，严靖和的动作又大了些，不过片刻，那不可告人之便重又疼痛起来，也不知伤著了没有。

半晌後，一个柔事落在了肩上。

他这麽一说，严靖和只哼了一声，随後便松开了把握住徐景同下的手，低声：「你自己。」

这一日，严靖和同周参谋长两人关在书房内，也不知究竟都谈了些什麽，直到日落，周参谋长才满面笑地离去。徐景同晚间侍候著主用餐时，便听对方吩咐：「去让人收拾行李，你挑几个手脚灵巧的下人，过两日便去北京。」

徐景同起，随即识趣地半跪下来，将严靖和还半著的事中，得乾乾净净，才想著该拉铃使下人送些过来时，就听那人忽而问：「当真……那般疼？」

严靖和俯下，狠了心大动之馀，一边用低沉的嗓音悠悠：「你若了，便饶你这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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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能？」严靖和似乎颇有兴致，附在他耳边细语一番，随後竟又调笑：「待你得了趣味，说不准日後还缠著我要呢。」

徐景同闻言一怔，在心中苦笑起来。

翌日早上，徐景同腰酸背疼地下了床，殷勤地服侍著少爷梳洗过後，便听斜卧在床上的那人半闭著，用低沉的嗓音吩咐：「你亲自开车，去督军署里把周参谋长请过来。」

严靖和却不他，只是一个劲儿的重复著与的动作，在他耳际低著，彷佛情动之至，甚至连鼻息都急促起来，倒像是个兴致昂的模样。

徐景同哪里敢附和，只怕自己一顺从心思，那人便要立时动刀了，他心中畏惧不已，却反倒生些许勇气，嗫嚅：「只求少爷饶恕一遭……下官不，不是那块料……」

被这般欺凌，徐景同又是个怕疼的，哪里还忍得住，早已不顾脸面地噎噎哭将起来，後那疼得火烧火燎一般，偏严靖和的那玩意儿又彷佛炙铁一般，那本就不惯此事，被男人这麽狠捣，却是再合不拢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人的手却握住了他的下，这回倒是放轻了力，仅用带著一层薄茧的指尖在他前端磨蹭；说也奇怪，先前疼到了极，徐景同那却也没下去，现在被这样一，哪里还忍得住，忍著呜咽之馀，气息也不稳起来。

待那人终於发来时，徐景同也不曾，只是面红耳赤地伏在案上。那羞耻被严靖和的得漉漉的，极是难受，他不敢拭，对方又没半分动弹的心思，两人叠在一起，伏在案好长时间，那人才缓过来似的，终於直起，把那事将去。

徐景同一呆，也不知心底是何滋味，赶应了一声，匆匆办事去了。

徐景同微微一怔，手上的动作也略停了停，就听那人喝斥：「发什麽傻，继续。」

「少爷……别……」他哑著嗓哀求。

给撩拨起来似的，心中简直是羞愧不已。

徐景同想了一想，才明白过来，那是他为严靖和挡了枪受伤的地方，却迟迟想不明白，对方把贴著那旧伤，究竟是要什麽。

徐景同不敢违逆，匆匆冲洗过後，便依著对方的话，到了严靖和的房间，在那西式大床上歇著。这他是来惯的，过去也常有服侍对方以後在一张床上睡到天明的时候，倒也不觉得哪里奇怪。

「别什麽？」严靖和低声笑了起来，彷佛有几分得意，「瞧你这副样，倒像是旱了许久。」

过了片刻，那人将他搂得更了些，两人的躯几乎是密合在一。因心中到怪异不解，又怕惹怒了主，徐景同便装著熟睡的模样，一动也不敢动，竭力维持著平稳的鼻息，只当自己死人一般，随後便听後传来了诡异的细微声响，後颈上贴著的事竟有些灼似的。

徐景同老实地承认，伏在案上，後那疼得难受，他只觉得前情景彷佛泛起一层白光似的，模糊得叫人看不清。

徐景同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应了几声，全然不知该如何回话。这些年来，他与严靖和虽有肌肤之亲，但却从没听过这等轻浮言词，严靖和生自持，即使最为情之时，也不过在他耳边说些诸如「太了」或「张开些」一类的言语，哪里有过同他调笑的时候。

他愣了片刻，赶了，只盼著对方能恤一二，或者往後乾脆不要他服侍。岂料，严靖和却了略有些古怪的神情，半晌後岔开了话，「去我房间歇著罢。」

「当真不想要那玩意儿了？」严靖和嘲笑之馀，又衔住了他的耳朵，咀嚼一般啃来咬去，徐景同忍著羞窘疼痛，哑无言。下起来的事登时被用力握住，就听对方又：「拿刀割了去倒也便宜，我从前见过皇城里来的公公，嗓尖得很，滴滴说起话来，比女人也不遑多让，你若成了那副模样倒也有趣。」

「哪里能……」徐景同忍著疼，著实被这话唬了一。

徐景

可不是麽，他这些年来一心一意地服侍主，既不曾成家立业，也没胆与人苟合，除了严靖和，竟是从没有过别人，又不曾从此事中得到一星半的乐，要说是旱了许久，却也著实没错。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本已睡去，又迷迷糊糊醒来，屋里暗沉沉的，一旁睡著一个人，从後搂著他，两间那事还著他；被这般抱著，徐景同多少有些不惯，才想动上一动，後那人却陡然收了力。

见少爷放了他一，徐景同亦不敢再多嘴，握住自己的下，竭力忽视那埋在内的事，小心地搓起来；不过片刻，那事便比原先还要胀大了些许，快亦渐次增加，倒像是真被撩起来了似的，徐景同面上若无其事，心中却生些许骇然……他从不知自己竟能在这情形下当真起兴。

他心中一悚，不敢再思下去，闭上了，只当自己忽然聋了哑了瞎了一般，对这晚的所见所闻全然一无所知。

「哭了？」那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