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决明客客气气地说：“谢谢Ｊ哥，我会注意的。”这人说话虽然不中听，人品也有儿问题，但他毕竟都是要走的人了，石决明觉得没必要搞一副人走茶凉的戏码。简杰想说什么他就听着呗，反正听听又不会少块。

石决明笑了笑，没声。新人就是被用来使唤的，这在哪个门都是一样的。他可不相信简杰会每天自己扫地泡咖啡。

石决明听到“穷学生”三个字，心里忽然漫起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滋味。回想起被舅舅一家刚撵来的那段日，他也才上一，还没成年，长得又瘦小，能在外面找到的工作极少，纵然找到了，挣得工钱也只有成年工的三分之一，甚至更少。姥爷留给他们的钱是轻易不敢动的，学费、房租这些都是固定且必要的支。

“想不到吧？看上去可是貌岸然的呢。”简杰大概从他脸上看到了自己期望中的反应，表情显得轻松了许多，“要不然他跟贺家非亲非故的，凭什么有‘贺星’的份？不过话说回来，人家背后有金主撑腰，手又这么大方，咱们这小民轻易得罪不起哟。”

“我运气不好，正好撞枪上了。”简杰冷笑了两声，“姓林的着呢，你们这些跟着他的人可要自己当心了。说不定哪天就跟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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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杰看着他，像在等待他的反应。石决明被他看的不自在，没话找话地说：“听说林哥以前在国外？”

石决明听的傻，愣了半天才把掉下来的下推上去。

了他一，笑不笑地问了一句，“又被打发去跑了？”

简杰斜了他一，“你刚秘书，不了解姓林的底细，他也就是面上光鲜，当初要不是贺总包养他，还不知在那个旮旯里卖鞋呢。”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石决明闭上睛就会梦见他手里又没钱了，不了房租，饿着肚被人撵到街上。他一手拉着弟弟，一手拎着行李包，满心茫然，不知该往何去。弟弟还在哭，一边哭一边叫唤饿。每次从这个梦里醒来，看着洇着污渍的房和隔房间里酣睡的石远志，他都会有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穷带给他的神压力和恐慌，远远大过了它本对生活的影响。直到现在石决明都不愿意回忆那几年他究竟是怎么拉扯着石远志过日的。没想到林长这看起来就很端大气的家伙竟然也过过揭不开锅的穷日，真是人不可貌相。这样一想，石决明又觉得林空好像也没有之前那么可怕了。

至于绯闻的另一号男主角“贺星”的老总贺韬，石决明暂时还没什么印象。他秘书的时间短，除了留在办公室里一些基础工作，都是被林空和白打发去跑，对贺总并没有过近距离的接，只记得是一个个很，看起来很威严的中年人。林空作为贺韬的一助，不但办公室挨着贺总的办公室，而且贺总走到哪里都会带着他，接的机会确实要比旁人多得多

石决明僵着脸笑了笑，暗想好大的信息量……也不知是真是假……

“国外也有穷人，也有贫民窟的。”简杰不屑的拉长了声音，“贺总把他带回国之前，他就是个父母双亡的穷学生，学费都要不起了。要不是贺总，能不能念完书都还是两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