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没想到，也对，去跟八芍买一件好了……然后下次让你穿着……旗袍或是女仆装都不错啊……或者是……都试试看好了。」

何曦麟不敢想象参止教他开车会是什么样，他叹了气，努力忽视电视传来的声音，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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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陪我看完一次，我就删掉了。」

光是听到里面的息与碰撞的声音，何曦麟就害臊地不住扭动，两迟迟不敢放到电视画面上。

「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这个很丢脸啊！」一想到自己叫成那样的德行给参止反复观看欣赏，何曦麟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这个嘛……」

「你考上就知了，在你搬宿舍那天你就会收到了喔，呵呵，我很期待你看到时候的表情。」

「啊！告诉我啦！」

参止了暂停键，画面停在十分尴尬的地方，他仰对何曦麟一笑，「因为那台车是我大哥的，他大概猜我要什么，所以在里装了很多针孔摄影机──不过也有可能这是他老早就装好的，因为偷窥是他的兴趣。」他两手一摊，「还好我知他有这特殊嗜好，所以车还回去的同时我也跟他把影片档要来。呵呵……我的小曦只有我能看。」

「就……就一次喔？」

「止大哥！你在看──这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个？」

「止大哥！」

在他们营后的一个星期，刚去完画室上课的何曦麟顺来参止家拜访，一打开门却看到客厅的电视机正播放着让人脸红的影片，声浪语回在客厅中，而参止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

「不然我可以教你开车喔？」

参止角一勾，附在何曦麟耳畔轻声说：「秘──密。」

「不会是女装吧？」

「我觉得拍得不错的，小曦你不怎么拍都很好看。」

何曦麟不可置信地看着画面上的人──正是他和参止，而且看场景似乎是在营那天用到的休旅车内。

「你想买几件啊……止大哥。」

「因为我的小曦最可了啊，我想让他穿不同的衣服让我好好欣赏。好吗？小曦」

止大哥──好、好舒服……再来……

何曦麟把脸贴在参止的膛，听着他的心，红着脸咕哝一个好字，接着闭上，幸福地笑着。

「我们还是搭公车吧，止大哥。」

「嗯……好吧，既然你不喜那我就删掉。」参止也大方的，他招手要何曦麟过来坐在自己旁，揽住他的腰，了遥控的播放键。

「止大哥！把影片删掉！」何曦麟又羞又窘，不敢相信自己的浪模样全都被拍下来。

反倒是参止看得兴致盎然，「开车去不错的啊，小曦，不如我们下一次再这样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