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谨言知后世人怎么看他，估计会半天说不话来。

“军队，只要军队站在咱们这一边，哪怕其余的中央委员

“万岁，弗拉基米尔！万岁，基洛夫！”

“是。”

法国被苏俄坑惨了，却也没地说理去。只能支持白军，甭尔察克会不会还钱，总之，能把不还钱的揍一顿，自己也能一把。

“很糟糕，价每天都在上涨，面包，果，类，还有各必需品，几乎是一天一个价格。很多人都失业了，只能依靠领救济粮过活。街上有许多浪汉，其中还有退役的军人。”

对于托洛茨基和斯大林走到一起，基洛夫选择冷旁观，在西伯利亚时，他与托洛茨基之间就已经产生了裂痕，如今，他能够信任的就只有包括喀山在内的少数几人，还要加上那名一直和喀山并肩战斗的上尉。

在同德国借款这件事上，他的确是开了外挂，可他并不认为自己错了什么。威廉二世是第一个提“黄-祸-论”的欧洲君主，当初八国联军的也是德国人。

展长青转过，看着他，似笑非笑，“无偿的援助？”

最明显的例摆在面前，英国和法国的结盟，两次世界大战都绑在一起的国家，不也时常会在背后踹对方一脚？英法不算，意大利同样可以现说法，凡是结盟的国家，基本是逮着谁坑谁，绝对是面条军不息，坑盟友不止。

很多人都知，这样的援助，一次两次能得到对方的激，次数多了，就未必是好事了。

亲所见的情况，永远比听途说更有冲击力。他可以想象，如果价飞涨，生活困难等情况得不到解决，这座火山早晚会发，恐怕整个欧洲都会再次被波及，无法幸免。

在第一天的会晤结束后，华夏代表团回到临时歇脚的旅馆，见到了华夏驻柏林领事和领事馆武官，他们向展长青等人详细讲述了德国目前的情况。

“是的，人们躁动不安，就像随时都可能爆发的火山，只需要一个突破。”领事馆武官接着说：“很多人都对现在的政府不满，认为是他们背着军人在凡尔赛和约上签字，才导致了今天的后果。”

这样的号开始在莫斯科的报纸上现，在苏俄领导层中，倾向于基洛夫的人也越来越多。由基洛夫，托洛茨基，布哈林组成的铁三角，此时却有了松动的迹象，几次有人撞见托洛茨基和斯大林在一起“亲密”的谈话。布哈林却定的站在基洛夫一边，他很清楚，没有军队的支持，只凭借政治影响力和契卡，是无法撼动基洛夫的。何况，遭受过之前的冲击，契卡也必须夹起尾，否则，愤怒的民众和军人绝不会让他们好过。

后世对一直存在争议，尤其是对用克还款这一条，德国人认为华夏人相当狡诈，华夏人却始终持，合同签订在1912年，除非是提前预知到欧洲会发生大战，德国会战败，继而发生可怕的通货膨胀。否则德国人的所有指责都毫无据，本站不住脚，简直是在胡搅蛮缠！

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一直觉。

“……”

就算李三少用黑面包抵偿八千万德国克的借款，也不影响小胡元首对华夏的观。何况，在借款合同到期时，德国正因法国和比利时兵占领鲁尔区经济濒临崩溃，威廉库诺政府只能采取消极抵抗政策，占领区的厂矿全停工，不再纳税，工人全撤离。

哪怕因为原因，双方“友好”了，国与国之间也不会存在永恒不变的友谊。

这份协定，论影响力和覆盖范围都比不上后来的威斯计划，但在德国人看来，华夏却是第一个向他们伸援手的，在困难中帮了他们的国家。

彼时，苏俄和白军正掐得火，喀山暂时脱险，基洛夫在军中和民间的声望涨船，托洛茨基和斯大林都要向后靠。病重的弗拉基米尔特地派人来请基洛夫去见一面，隔日，报纸上就登了两人坐在一起亲切谈话的照片。

送走了领事馆一行，代表团中的一个人貌似想说些什么，嘴开合几次，却没吐一个字。展长青看着他，突然笑了，“行了，我知你想说什么，不过是一句提醒，庆德的为人我还是清楚的。与其担心这些，不如想想明天和德国人谈判的事。”

二月初，乌克兰和波兰秘密集结军队，意图不明。

“情况还会更糟糕。”华夏驻柏林领事叹了气，“是否能建议国内再提供一批援助？”

那人不好意思的摸摸鼻，笑了。

“展先生，我……”

白酒和华夏产伏特加，货量同样相当可观。

展长青蹙起了眉，没有说话。

相反，在当时的情况下，李谨言用面包还款的举动是对德国人的帮助！八千万克和一车面包，当时的德国人会选择哪个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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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展长青才开说：“你的建议我会向国内转达，能不能成，我无法保证。”

“庆德，有同情心并没有错，我此行的目的你也知，不要忘记你是个华夏人。”

李谨言所的，在当时的大环境下无可指摘。尤其是在有苏俄的对比下，李三少的形象愈发的“光辉大”。

一月二十九日，华夏代表团与德国政府终于达成了一致，与国内电报确认之后，展长青代表华夏联合政府与德国外长签署了一份两国经贸协定。

至少他还愿意还面包，苏俄可是一个都没还，而且后者欠债的数目也不是区区八千万克能比得上的。

可怕的通货膨胀快要将德国绝境，一条面包的价格可能是几百万克，最离谱时竟达到了上亿。买土豆必须用箱和麻袋装钱，就算是这样，更多的时候，有钱也未必能买到。

为李谨言传记的人曾这样写：“清行先生事，偶尔会十分执拗，就如一事，可见一斑。”

“情况这么糟糕？”

室内陷了沉默。

基于以上，华夏的确是很“馋”德国的技术和人才，但在这场谈判中，还是德国的需求更加急切，华夏只需稳坐钓鱼台即可。

李三少很“厚”，他是照1921年的价换算面包和克的比例，如果照1922年或是23年，基本上还都不用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