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就这么糊里糊涂闹过去了，加彦这下不只痛，腰也难受得抬不起来。

着动的觉让两人的呼都重起来，不知不觉肖蒙伸手到男人前，抚着他因为疼痛而有些萎靡的，很快听到男人在低低之外，也发类似于激的声音。

“接吻也要吗？”加彦犹豫着，但没有明确反对。

同事之间的应酬他自

接下去的就不用说了，加彦直到完都还没从这场突然袭击里回过神来，只能趴着发呆。

肖蒙就低下，住那半开的嘴。

等了很久，却没听到预料中否认的答案。

第二天开始有人请他帮忙复印文件。

只家务就抵掉房租和日常用度，加彦没法心安理得。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于一般人是少有的，于他是没有的。

从旁边看了一男人间重新半起的，似笑非笑地：“我可不想单方面替你服务。像这样两个人都能同时满足的方式，不是最好吗。”

“什么？”

而那个现行暴犯对自己暴行的解释则很是理直气壮：“因为我想啊。”

“当然是，你快的时候难不会想吻我吗？”厚着脸信开河，反正他撒的谎也够多了。

第六天，周末了。

吃住的开销都由肖蒙承担，他提起码要分担电和餐费，肖蒙就不耐烦地翻着睛，看都不看他一：“这钱我懒得跟你计较。啊？你过意不去？那好，替我去把盘刷了。”

肖蒙自然不会甘心挨踢，顺手抓住他脚踝，拉他过来，复又把他压住。

还保持着连结的状态，两个肢上极度亲密的人之间行这对话，的确有些诡异。

加彦清楚自己的反应，也就不能反驳他什么，甚至觉得他说得有理，因此肖蒙再次的时候，他只“啊”了一声，就抓床单，尽量放松，忍耐着让肖蒙从背后。

等终于平息下来，两人疲乏地四肢缠着卷在被单里，肖蒙听到怀里的男人自言自语般小声喃喃。

骨悚然，但对方是熟悉而信任的肖蒙，就没有太大的恐惧，只是觉得困扰非常：“嘛要……要这样……”

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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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加彦还在犹疑，但显然已经困倦了。

若不是实在打不过，他也想让肖蒙尝尝这滋味。

事实上加彦已经很节省了，公司里那些早已成家，正辛苦赚粉钱的男人们都没他来得擅长持家。

好脾气如加彦，也禁不住气得踢了他一脚。

自己当然不明所以，而对方也没有解释的打算。被行剥掉上衣才有明白过来，开始挣扎个不停，但还是被牢牢压住，扯下。

假装气轻松地提议，看到下着气微微发抖的男人睁大睛。

“好奇怪……”

首日上班，加彦就差迟到了，幸好肖蒙开车送他，比挤公车快了许多，才比时针早一步到位。

注视着男人神情恍惚的脸，肖蒙觉得自己也开始失神了，忍不住微弯下腰抱住他，让他更贴近自己的。

劳碌一又有何妨。

“你也会想吻我吗？”

就着这姿势折磨了他两次，还是无法停止，听到下男人快要到达极限的，突然很渴望看到他的表情，就抱起他把他的转过来。

让他发愁的是，夏日是公司业务淡季，不用加班，自然没加班费可拿，薪又不。要还清债务，实在前景堪忧。肖蒙对钱的事只字不提，他反而更加不好意思。

一星期下来，加彦迅速状态，包括工作节奏和任人使唤的待遇。

屋里太安静。

第六章

他倒不以为苦，那些“举手之劳”，他能帮的就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第五天新毕业来的小女生也会说“麻烦你帮我把这些收拾一下，我赶约会得先走哟。”

一瞬间觉得想笑，笑了两声，就无趣地停下来。

抱着期待问他，而熟睡了的男人自然没有回应。

周末在家勤恳地打扫房间，突然就被肖蒙从背后抱住，一把拖到沙发上。

肖蒙因为突如其来的希望而变得有些僵，慢慢转过去看男人的脸。

“有什么奇怪，”肖蒙懒洋洋的，不睁开睛，觉着贴着的肤舒适的度，“到激烈的时候，会接吻很正常啊。”

而他能替肖蒙的，也只有家务而已，再有也就是在床上忍气吞声：虽然一直被压着很吃亏──明明是互相解决，凭什么只有他一个要痛──但一想到肖蒙待他的好（在他看来），“换我上你吧”这句话就说不了。

此外，就是要细长地存钱。不知要存到猴年月才能还清，好歹有生之年还是有指望的。目前打算一个季度还一小笔，虽然肖蒙只会拿它当零，自己心里也能坦然一些。

第四天办公室里的卫生就由他来打扫。

意料之外的安静。

他在这个公司里算新人，但论年纪和工作资历又称得上前辈，因此虽然场狼狈了些，一开始大家对他都还客气。

纠缠着的同时，下也持续有力地动，那同样温的地方。被刺激得腰都发颤的加彦，只能困难地着气，间渗来的全被肖蒙一不漏吞吃去。

嘴相碰的时候，听到男人倒气的声音，同之间的缠似乎比更让他惊讶。肖蒙不再顾忌什么，直接撬开他的牙关，把探去，那一片温的柔，加彦怎么往后缩都没用。

“喂，要不要接吻。”

放慢了速度，却加重力，让男人随着他缓慢的有力动而无助地一溢声音。

“只有力气是使不完的”，他信这条真理。

当然，也只能想想，一怨气而已。他有那个闲工夫跟肖蒙嘴斗气的话，不如多去找零工来打，多些收。

男人被侵犯时的表情脆弱得可，连尖叫声都很隐忍，明明是普通的，没什么存在的面孔，那微张着息的嘴却让他渴望得全都战栗起来。

第三天他开始被拜托替人泡茶。

肖蒙知不会遭到太剧烈的抵抗，下的男人也不会发怒，就不声，压住渐渐不再反抗的男人，持续律动着，直到达到一个小，才稍微停下来，息着回答他，“谁让你不习惯用嘴，技术又差。”

“也不是只有我想。你不也一样到了么？”侵犯者大大方方地指着受害人间，“反正你也了嘛。”

不过，激是一回事，跟肖蒙朝夕相，渐渐对肖蒙的其它面目看得更透彻，有时候他也怀疑自己这朋友本就是个恶。

被剧烈侵犯着的男人没有什么力气，只能颤抖着被迫敞开，让肖蒙居临下地，一边觉得羞耻般地闭上睛，角发着红，微微。

“像我们这样……”加彦咕哝着，“又是来，又是接吻的……”

“什么叫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