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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0(2/2)

接下来的几天,雨扶风谢绝了一切文人仕绅的邀约拜访,整日呆在客栈。寅、卯两人和白袍仆役们被他支使,十分忙碌。我更是命苦,被他拘在边片刻不离,日夜承也还罢了,难过的是那份提心吊胆——任他表面再是平静,全上下打从骨里透的一杀气,让我清楚知天风丑此次行为后果之严峻。

我们去了苏州有名的品味斋吃饭,随后去戏园,又再去吃宵夜。满城里的人都在议论前一晚会上的怪异事件,九成以上人认为是鬼怪作祟。嫌疑对象有虎丘的老虎、太湖的鲤鱼,君山上的蛇……诸如此类,掳去俊男心、当寿礼(据说太湖龙王的寿诞快到了)、充姬妾,各自说得活灵活现,人人恍若亲见。偶有几个略知江湖事者怀疑是否采贼所为,立被群相驳斥,说贼岂会驾乌云,乘怪风,御剑飞行,来无影去无踪……

雨扶风:“蔡舵主太客气了。骆副教主盛情,雨某本该亲往拜会才是。不过舍下日前才了一意外,虽不是什么大事,却也令雨某无心他顾。明日之宴,实在不暇分,还请蔡舵主回去,替我在骆副教主面前谢过。待过了这一阵,雨扶风自当亲赴洛,向秦、骆两位教主请益。”

“风哥!”我低低叫。那满溢情躯应声轻颤,低垂的抬起,又终归不抬地微微动了下。我心中猛地一痛。忽然意识到自己竟成了这人心中恐惧抗拒的对象。天风丑当我又是奉命来他的吧?他到底还是不喜我。

雨扶风淡淡地答应他几句“久仰”、“岂敢”,接过礼单一阅之下,神便和缓了好多,微微带上笑模样,:“贵教对雨某人还真是费心思呢,实在令扶风惶恐。”

话我虽然传了,心里却丝毫不信天风丑能去涵碧楼赴约。事实上,会回来那晚,雨扶风直与天韩寅嬉戏了整晚,本就把天风丑忘在脑后,生生吊了整晚。第二天午后想起来,又过去那房里,呆了足足两个多时辰。我窝在房里,隔板听着时断时续的息声,坐也不是卧也不是,直如锅上的蚂蚁一般。

扶风几日来的郁心情,令他故态复萌起来。一回到客栈就拖我房上榻,大起来,直将我得遍,疲不能兴,方才意犹未尽地放我来,又叫了天韩寅去伺候。

从雨扶风房里来,已有仆役预备了。我一径打发仆役下去休息,洗沐浴之后,窥得无人注意,便溜天风丑房内去。

快上灯时候,雨扶风叫上我和天秦卯外面用餐。天韩寅不似天风丑或我那么“久经考验”,纵然有武功在,伺候了雨扶风整晚,今天行动上也有些不便,故此留他看家。天风丑我一直没机会见,也不知是否仍吊着。

仍是我们门时一样,天风丑赤反缚着吊在梁上,低低地垂着,静寂若死,若非仍在药作用下呈极度亢奋之状,我定会当是个死人。

除了天韩寅的房间,我们包下的院落里沉沉的,所有房间都黑着灯,一个仆役手挑着个白纸灯笼,在院门迎着我们。雨扶风看见这人,面便是一沉。里带来的仆役向来死板,不懂看人脸,一如平常般躬行礼,直接了当地说:“爷回来了!天风丑要我禀爷知,他有私务理,告假一个月……”

***

天风丑又是一阵震颤,费力地抬起,目光穿过散垂的发丝瞟向我,半晌,几不可闻地轻喟:“谢了,紫稼。”

那蔡庆陪笑:“主言重了。敝教上下对极乐钦慕已久,只恨亲近无门。直到三年前雨主于九江惊鸿一现,敝教多方查探,方才略窥门径。秦教主和骆副教主本打算天些后亲赴贵拜山。不想主兴动游来到苏州。无奈秦教主月前赴关东理教务,一时无法回来,只飞书传讯总坛。敝教骆副教主昨日才从总舵赶到,特命蔡某先来致意,明日便在敝教江南分舵设宴,请雨主赏光赐教。至于这些须薄礼,原本不足一晒,尚请主笑纳。”

天风丑逃的第五天,黄昏,有人来求见雨扶风。天韩寅送来的拜贴落款是“中原骆碁”。这骆某人明显不是袁靖安徐长清者,雨扶风看了帖,就吩咐请来人来相见。那是一个四旬上下,壮膘悍的汉,腰挎单刀,一派武功手的样后跟着个獐鼠目的汉,捧着一只檀木雕礼盒。

15

天秦卯与我听在耳里,几乎要笑到内伤,雨扶风亦整个晚上兴味盎然,心情好得不得了。直到街上打了二鼓,宵夜馆都开始预备打烊,才施施然返回客栈。

雨扶风微笑摇,只说“私务不敢有劳”,持不肯赴宴,又要将礼璧还。蔡庆再三磨了许久,也只说得雨扶风收下那只雕礼盒——那绝对不是全礼品,否则也不用推让这么半天。雨扶风没容我看到礼单,自己去窗边提笔写了谢贴,原单蔡庆带了回去。我随着雨扶风送他到客栈门时,看见停着两辆乌篷车,帘遮得密不透风,不知内中装了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让雨扶风一见礼单,便即和颜相向。

仆役答:“酉初。”

天啊!这家伙居然又逃掉了!我整个人都仿佛空了,僵在当地,任何反应。恍惚间听得有声音问:“什么时候走的?”

但见盒内红绒衬

这人来屋内,与雨扶风拱手为礼,自称是“金刀蔡庆”,奉“骆副教主”之命前来拜会“极乐主”,又取礼单奉上。

送走了蔡庆回来,雨扶风冲我挥挥手,自己却在院里停下,叫过寅、卯两人吩咐事情。我自回到屋里,见那尺许见方、外表十分朴素的雕木礼盒就放在桌上,心下好奇,走去打开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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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从震骇中回神,侧目看一旁的天秦卯,却见他也不比我好去哪里,整个人被雷击到般全僵直,转往我看来时颈骨都仿佛咯咯响。我们两人呆瞪了好一阵,最终也没人敢吭半个字,就那么沉默地各自回房,在窒息中静待雷霆。

压下渴盼上前抚那躯望,我站在门边,放轻声说:“今天我随爷去,碰到颜沁。她很挂着你的样,要我跟你说,你说的事她想过了,请你明晚去涵碧楼。”

蔡庆极力劝说,:“不知雨主何事挂碍,敝教江南分舵近在君山,若有可效力主尽吩咐。”

雨扶风冷哼一声,拂袖往自己住的正房走。仆役连忙赶前两步,给他照路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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