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调整证人的顺序，从而打沐尘的布局。

那位巧成拙的专家证人无辜地朝蜀行耸了耸肩。

蜀行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压抑住自己的怒气。局面对检方不利，蜀行心想，他的目光在证人名单上搜索着。照审前预备会议上决定的证人名单，第三天的仍然是警方证人，而沐尘必定会继续让陪审团的注意力转向鬼隐，一步一步，通过加鬼隐的嫌疑来减轻陪审团对四无君的怀疑。

他决定不审前预备会议所决定的证人名单顺序来传唤证人。

他必须打沐尘的布局。

“六个。”那位专家回答。

蜀行的目光在证人名单上搜索着，在三、四位警方证人的名字后面，他很快找到了他要的——一位弹专家和一位来自本市犯罪实验室的微量元素鉴定专家。

他仅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成功地瓦解了被告前两天留给陪审团的“好印象”。

“那么，在谋杀现场找到了多少鬼隐的指纹？”

“十四个。”那位专家回答，他随即用一专家的吻补充，“凶手很谨慎，但看来是一位新手，我想那是因为他过去谋杀要什么人并不需要亲自动手的原因。”他自作聪明地向陪审团暗示。

“请问在谋杀现场找到了多少四无君的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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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沐尘说，“我想那一定是因为他是一位犯罪老手。”

然后，他不等蜀行站起来反对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谢谢，我没有别的问题了。”

最妙的是，不蜀行所料，沐尘并没有这位弹专家行直接质疑。这分内容客观真实，并且不包括任何个人观，沐尘抓不到任何把柄。他可以大文章的分是在那把编号为“1605825”的枪支的来源上，但是蜀行偏偏暂时过了这一分，如果照原

审的第二天，检方传唤的证人是案发后警方的主要证据收集人，蜀行让他，向陪审团提供了本案的实证据——指纹、血迹、发样本、足迹等等，接下来是一位本市的指纹专家，这两位要展示的证据的和之前那位特别行动负责人一样，都是陪审团在几个星期前就已经知的事实。沐尘继续利用叉询问的机会，把陪审团的视线引向鬼隐在谋杀现场留下的痕迹。当蜀行结束了对那位指纹专家的直接询问之后，沐尘从被告律师席上站起来，“我只有两个问题。”他说。

审第三天的上午，蜀行传唤了来自本市的弹专家D，通过枪弹痕迹鉴定，向陪审团证实被害人被编号为“1605825”的手枪近距离连续击中左，致开放血气合并心、肺脏破裂当场死亡。利用这个机会，蜀行又重新向陪审团放了一遍谋杀现场的照片，从而提醒他们凶手是如何的冷酷无情。这一次他甚至忘了提醒新闻媒掉转镜。他故意一张一张地放着照片，合专家的解说，在专业人士的手里，各个角度的惨不忍睹的尸照片成了最好的广告海报，这些照片有度的煽动，并且极易使人产生偏颇的印象。蜀行满意地看着那两个昨天说四无君“可”的姑娘受到惊吓的表情，好几次忍不住用手捂住睛，他想她们回家之后一定会噩梦，并且再也不会觉得四无君“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