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希说不发什么声音，都不能帮助他。而现在房间里发最大声音的是李兆微，他刚刚把整个屏风都翻了一遍。所有的摆件都拆开来扔在地上，晶棋砸在棋盘上，发清脆的碎裂声。

兆着网球比赛的奖牌，在国万里无云的晴空下，对着镜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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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气弹吗？”柯希说。他一开，那声音把李兆微吓了一。可能是下午说话太多，他声音像生了锈的，带着来自肺的嘶嘎声。

突如其来的放松掏空了他整个，李兆微想朝他走去，只跨一步就摔倒在地毯上。今天他已经走了太多的路。经历了太多的痛苦。他跪在地毯上了好一阵，才积攒起一力，爬到柯希前面，帮他解开铁丝。

每一个摆件都是无辜的，除了那个不知所踪的瓶。他坐在一片狼藉的地毯上，心力瘁，前的屏风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李兆微彻底清醒了，爬起，顾不得全酸痛沉重，握着柯希的手想把他拉过来。手指和柯希手相接，摸到了一样冰凉的东西。柯希的左手里握着油枪。

心脏仿佛冻结在腔里，李兆微瞪大了睛说不话，幸好那人咳嗽了一声，从声音听来是柯希。

“扔了。”李兆微说。看柯希像是没听懂，又给了更明确的指令，“把这东西扔掉，柯希！”

李兆微了睛，迟疑地问：“柯希？”

如果柯希还在尖叫，他几乎听不到，而房间里压迫耳的寂静，让他意识到，柯希不再发任何声音。

他将睛睁开细细的一条，柯希朝他虚弱地笑了笑，哑着嗓说：“燕哥。”

柯希的手腕上满是伤，李兆微从屉里翻巾，小心地净狰狞的伤痕。柯希一声不吭，只是咬牙关，小小的腮帮圆圆地鼓起。李兆微的眶又一次酸，他知柯希能到，他相信柯希一定能到，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想却不到的事情。

柯希置若罔闻，又说：“燕哥，还有气弹吗？”

李兆微长长了一气，抬手拍亮台灯。果然是柯希，他穿着短衣短，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暴在外面的肤泛着一层异样的红，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兆微。

净伤，又在洗手间里找医疗包，用绷带简单地包扎了柯希的手腕，柯希朝他晃着手腕笑了，戏谑地了他的：“炎杀黑龙波。”

今天情绪大起大落，折腾到傍晚李兆微已经疲力尽，胡嘱咐了几句柯希要吃东西，冰箱里有外卖，就合衣倒在床上沉沉睡去。不知睡了多久，猛然惊醒，室内已是一片黑暗。而床矗立着一个比黑暗更的人形。

李兆微泪向后扬了扬脖，说：“烧光我吧，黑龙。”

那声音里着地狱来的气息，让李兆微不寒而栗。他劈手去掰柯希的手指，没想到柯希的手劲大得异乎寻常，握住油枪完全不松手，整个左手像是变成了钢铁直拳。挣扎两下，柯希猛地抬手，油枪威力十足地砸中李兆微的下，几乎把他下打脑里。李兆微闷哼一声，向后摔在床上，前跟

这比刚才的大喊大叫更让他害怕，李兆微颤巍巍地站起来，向卧室缓缓走去，站在门，闭上睛，用最后一丝勇气推开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