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问过重莲，他边的女人都很漂亮，为什么他就没动过歪脑。

艳酒从来没有动过步疏？

“卫空的事可不是普通的秘密，你觉得值多少钱？”

艳酒笑笑，不否认。这人五官没法看，但一笑起来，魅力要上升好几个。

“那是肯定。五五还是四六？”

重莲说，有可能影响到你的女人，一定不能动。吃窝边草的兔，要么是死了，要么就是快死了。

我早知在这里待着迟早给他揪住小尾，但没料到早已瓮。

我发现在江湖磨蹭，自己磨来最多的一是脸二是，怎么说怎么像，那神仙一般的殷赐已经目瞪呆地看着我。

我：“原来如此。我倒是蛮好奇像主这样特别的人，会怎样的朋友。”

最近少林弟还俗的越来越多，实际和这个说法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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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看看艳酒。

这一次殷赐依然在那里，只不过自己坐在一边研究符纸。我去了，他甚至连回看一下的望也无。

艳酒会意一笑，却答：“自然是金的。”

然后他当闲磕牙，给我说了个故事，来龙去脉不算复杂。

“那是肯定。”

艳酒也不说话，我想了半天才找到话题：“原来主和行川仙人是挚。”

我愣了愣，下意识看看自己的：“我的无名指也比指长。”

除却重莲不看，这人的说话语速是我见过把握得最好的。有条有理，而且平和稳重。就连说这在寻常人听来蛮丢人的话，也都这般从容。导致我产生一错觉：这世界上所有的人朋友都是不正常的，没朋友才是应该的。

我笑着说，莫非你天生就是断袖？还是说，你喜本少爷幸你？

“你这消息卖得也够便宜。”

武当现任掌门是丹元，在他之前是须眉，再之前便是太华。

他不自己妻谁也不知，也不重要。因为那桩婚事是他师叔定的

“谁叫你看好不好看了？我是叫你看对比。他左手的无名指比指长很多。”

“倘或他要没残，那很可能是个祸害。”殷赐淡淡，“你看他的左手无名指和指。”

我：“真的假的？我不曾留意过。”

“我是很好奇，主这个椅是为何作的。”

“不，是我一你九。”

重莲说他没那个心思。

我忍不住看看他的下半。

艳酒知我不会卖这个消息。

“哇，这么黑心？那我岂不是才五十两？”

“北宗少林，南崇武当”，这是官方对武当的地位肯定。但时下在江湖中最新的说法，便是“少林无发貌，武当发无貌”。

“嗯。”

“看不来你是个好事之徒。”

“一九。”

“卖了赚了钱，可有想过和我分个银？”

“你是在怀疑一个大夫的话么？不信随便去拉一个女人看看，越是媚气的女人，指比无名指长得越多。”

“对我们这中羞赧的小江湖来说，算是大钱。”

这话说得别扭。但毕竟有旁人在场，对艳酒没个把握，失言难免招来横祸。

“你刚才不还说么，你中羞赧，给人五十两不是小数字了。”

我哑然，光看着他。

我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艳酒对我笑的时候，我有些发麻。

我在长安看到他走路，绝不是错觉。我记得那些丫鬟看他的神。她们在他面前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几乎到了颜媚骨的程度。而要征服那么多的女人，残疾男人是无法到的。

“你想知什么？”

艳酒轻笑声：“相信你下次看到她的时候，便不会这么想了。”

我凑过去看看，艳酒也不躲。我：“是很好看。”

我正琢磨着回答，艳酒又：“我听说你在问卫空的事。”

“无名指比指长得越多，越男化。反之则越女化。无名指越长，跑得越快，轻功越，那等功夫也越好。”的17

“五百两可能都有人要。”

“那步疏肯定已经没有无名指了。”

殷赐：“你也知他是一特别的人。他几乎什么都有，唯独缺了两件东西：一是普通人的外貌，二是朋友。前者他是如何也得不到，后者是得到了他也不想要。”

我额，想他应该是不把我放里的，也不会对我有太多提防。

“就连三岁孩童都有朋友。主可是在说笑？”

我不卖这个消息的原因他必然也知。

“什么都想知。”

桃已落，初雪上枝。鞋底踩雪地，碎裂的声音一如风片。艳酒依然坐在那把椅上——十足十的纯金，就像他衣上绣的金线。

还好他在装残废，该有所收敛，不然估计会变成个步行生。

但姑娘们的梦没上多久便彻底被粉碎——太华二十岁那年便成了亲，并在两年后生了娃。

殷赐看了我一，好似我是个白痴。

九天寒碧谷。

太华长改变了武当的形象。自他第一次现在傲天庄，一素白长袍，一颗额心红痣，武当山的女弟数量增长便突飞猛。

“我没有朋友。”

艳酒还是笑着。

可是，步疏对艳酒虽然百般讨好，却不曾过那样的。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渐渐的，背后开始凉起来。

“主不知我以前就是这行的——包打听，五十文钱小事，两百中事，五百大事。如果有什么惊人的消息那就是一两。”

武当弟的发型很丑，但是人都知，在那一簪的轻挽下，绝对可以释放如云的乌发。不过发再也无法掩饰相貌的事实。武当历史上能看得过去的人，就只有创始者邋遢真人张三丰。从那以后尽丑男，已经成了一条不成文的定律。

殷赐换了个姿势坐，却不抬：“我是大夫，他是病人，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