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琅打断了他的话，冷冷：“你若是真没有在暗地里搞鬼，又何必害怕被告官府？”

林谢元说到这里，叹息了一声：“无稽之谈，凭什么我们就得把多年培育的蜂白白送给他。”

韩琅确定他在撒谎，这反应他审讯犯人时见得多了，嘴上说着死不了人，视线却躲躲闪闪不敢与自己对视。“最好如此，”韩琅，“等这案结束，石兰茸的事情我也不会轻易放下。说句不客气的话，如果你们的蜂真的有问题，那就别怪我律法办事了。”

“姓钟的是个驴脾气，受伤以后，反而更来闹腾。说实话我们真有怕了，要告到官府，我们一家老小不就丢了命？当时也没想太多，就想怎么让这人闭嘴，他说他的蜂饿了许久已经产不什么好，他要我们一直给他提供蜂，去填补他的蜂群。”

唉声叹气地开始解释。他说这一切都是钟家搞的鬼。钟家嫉妒他们的生意，早就有了挤垮他们的念。“钟德安不是个好东西，他诬陷我们在里下毒，吃了我们蜂的人迟早都会死。县尉大人你说这怎么可能呢？当时我就叫人把他轰去了，哪知他从此怀恨在心，还几次闯到我店里来，说要告到官府里去。”

“刚才害死遇儿的那个妖怪，长得很像……很像钟德安，”林谢元的视线躲躲闪闪的，右手抓着自己的左手腕，还是不住地颤抖，“他来的时候看到我了，明明只是一团嗡嗡直叫的黑雾，我居然看见他对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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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被韩琅凌厉的神一瞪，势堪比林家老爷，此刻也心虚地吞吞吐吐起来，“一石兰茸而已，死不了人的。”

林谢元一哽，想争辩什么，但又压下去。他最怕韩琅这样公事公办的人，一情面都不讲，更别提还能用钱摆平。好汉不吃前亏，索先让他一步，把这关熬过去再议。想到这里他偷瞄了韩琅一，继续：“对付钟德安是小青的主意，就是遇儿认识的那个，她对遇儿说的。咱们养蜂的，都孰知蜂的习，蜂怕，沾了就发狂。还最怕酒味，尤其是本地产的红酒，闻上一就不产了，还蜇人。”

韩琅联想起之前听说的事，开：“林遇是不是找人打伤了钟德安？”

“都是那女人的馊主意，”林谢元理直气壮，“她让遇儿把红酒掺在蜂箱里的，本来也只是想给让那姓钟的吃苦，谁知那天下大雨，他摔个狗啃泥，闹得所有的蜂都发狂了。他死了不我们的事，我们不过送了他把刀，他撞在刀尖上把自己死了，能赖我们么！”

林谢元一愣，显然没料到韩琅查得这么细：“不是林遇，是他认识的的，跟我们家没半关系。”

韩琅心想：看这样钟德安的死跟你们脱不开关系，你们比他狠得多了。

韩琅冷笑一声，这比喻真是轻蔑至极，可见林谢元本没意识到他们了一件多么残忍的事。现在他怕韩琅怪罪自己，又不停地调是小青的主意，反正小青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林谢元这厚颜无耻的嘴脸真是快把韩琅恶心吐了，难怪林家这么怕事情曝光，不然就算他们没被那鬼怪杀死，估计也得去大牢里待着了。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