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袋里还有把刷，她一并递过去。

好像他上手所有东西都很快，舒悦瑾咬着串觑他。下厨是，上床也是。

见他脑袋灵活，无论怎么提速度都不打结，再拓宽下去就要违反游戏规则，舒悦瑾自暴自弃，决定随便问句话终止这场对局。

“逆时针。”

“买糕。”

如此轻松就能回答她的问题，舒悦瑾较上劲，提难度，将问题提得再宽泛一。

听她的放弃，秦渐洲说：“嗯……舒悦瑾。”

“为什么呀，那边不是中餐馆多的嘛？”舒悦瑾看哪边缺就在哪边补上，一直低着。

打开带来的啤酒，他们举碰杯，太渐渐没地平线，周围的大灯亮起，天上久违地看到成片的星星。

“平时在家里饭吗？”秦渐洲问。

舒悦瑾有会到朱以珂为什么那么喜玩经营游戏，刷来刷去是有好玩：“都是打下手，你呢？”

僚机们绞尽脑，当事人还在傻呵呵的玩游戏，这样反倒更好，可以得到他最真实的反应。

因为要喝酒，舒悦瑾回答得还算认真，每个人都在找合适办法将话题转到应有的目标去。

预计好的游戏在恰好的时机展开。

成全一桩事，舒悦瑾后面的心情都变得愉悦起来，见天越来越沉，他们开始收拾餐，搬回车里。

“但是很多为了照顾外国人的味，都得本土化了。”秦渐洲回答，“有几家正宗的距离又很远，只能周末空去吃，其他时候就得自己了。”

“饿了什么？”

“彩虹是什么样？”

“速度有多快？”

看着被烤得焦黄，滴下去的油让炭火烧得更旺，穿过铁架，炙烤的声音和味同时飘散，舒悦瑾预这顿肯定好吃，连周围的客人都好奇地跑过来，还以为他们是来摆摊的。

正好舒悦瑾这边忙完，刷酱的主要工作就落到她上。

制作调料。至于葱和香菜，都是早早切好带来，只用撒上一即可。

这群人里没有不吃香菜的，理起材更为简单。

秦渐洲上就发现其中陷阱，加长了答案：“邻居借了三万块。”

“黑。”

所有都烤好，摆在从服务站租来的小方桌上，六个人围在桌旁边，纷纷夸奖起秦渐洲的手艺，据说这还是他第一次烧烤。

“在国外的时候偶尔。”

舒悦瑾还沉浸在游戏里，毕竟刚才为了完成目标，他们的脑都用在了别的地方，没怎么认真享受游戏。

“好吧，那你最喜什么？”

“为什么不买？”

舒悦瑾笑来，像是抓到秦渐洲的把柄，对他指指：“好啊，你抄袭。”

意料之外的内容，舒悦瑾抬，觉他在故意让着自己，可是表情又如此认真，全然没有本该获得胜利的喜悦或是让给她以后的揶揄。

走着走着，她突然问：“天气怎么样？”

“每小时四十公里。”

偷袭居然没成功，舒悦瑾意外，见他识破后的得意，不甘心地继续：“森林里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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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舒悦瑾预想得上一，在他们终于问“喜的人是谁”后，那男生不假思索地讲女生的名字，随后愣住。

众人立即起哄，在一片喧闹声中，两人确定了关系。

她：“你也不容易。”

“钝角。”

秦渐洲的这几个朋友都很好相，和这人来旅游最舒服，没那么多挑三拣四的要求，也不会消磨兴致。

他们制定的规则是上一个人提问下一个人回答，然后如此接龙，输的人喝一酒。玩这个游戏的提问秘诀在于，下一个问题正好对应上一个答案，这样可以防止玩家一直用类似答案应对。

“翅有一半涂我这个密制蘸料，另一半撒辣椒吧。”一看就很会吃东西的女生跑过来，从盒里找到漏拿的调料，向正主厨的秦渐洲说。

在城市里就算有星星也不过寥寥几颗，哪有这么密集的景象。

秦渐洲几乎上反应过来，笑着说：“三棵树。”

“从哪个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