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么说自己。”

“我很羡慕你们的情。”徐菲菲对他笑了笑，说是笑，其实就是扯了扯嘴角。她看上去并不是特别开心。陈以凡犹豫了一下，没有开询问，毕竟他们并不熟。

陈以凡安她：“没事的，都过去了，以后还是不要和陌生人单独喝酒了。下次万一再什么事呢？”

“仗义一人吧。”陈以凡想了想。

徐菲菲没理他，接着往下说：“邱程程不知上哪里叫了几个人来喝酒，就是那天你看到的那几个氓，邱程程跟我说那是她哥，喝了一半邱程程就走了，刚好我那天心情也不太好，也不在意，就接着喝。后面的事……多亏了你们，不然是我活该。”

第10章第10章

陈以凡虽然不认同徐菲菲的生活方式，但是也承认她这话说的没错，人就该为自己而活。

徐菲菲一看他表

“其实这些我都不在意，我过我的，跟那些人都没关系，我开心就好了。”

徐菲菲笑了笑：“我是来谢谢你们的。上个礼拜在那个巷里的事。”然后她停顿了下，“顾宇不在吗？”

徐菲菲望着窗外，随手搅拌着咖啡，发着呆。陈以凡安安静静坐在一边，也不说话。

徐菲菲说的轻描淡写，但是那天她是害怕的，真的很害怕。纵然平时再玩闹，也不过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而且那玩里面，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也只有自己知。

这个称呼加上上次那事，陈以凡想起来就背后一凉，恨不得锤死那时候的自己，他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了，犹犹豫豫地说：“那……行吧。”然后掏手机给顾宇报备行程。

徐菲菲带着陈以凡来到了学校旁边的一家咖啡店，这家店的老板好像以前就是职中的。因为职中约架都喜在这家咖啡店门。导致很多人都不敢去那里。

徐菲菲这个人大家对她的评价都是褒贬不一，一个漂亮的且开放的女生总是容易引起争议。徐菲菲好像从来不在乎这些，依旧化着和年纪不符的妆容，把校服改的独一无二。她的周围总是围着很多男生，徐菲菲向来来者不拒。

“你有告诉过他你喜他吗？”

“呵，那件事我认栽，结果你知吗，第二天李想来找我了。他把我骂了一顿，说我带着不三不四的人和邱程程喝酒，幸好邱程程中途溜走了，不然不知会发生什么。说我自己喜作践自己还看不得别人好，你说可笑吗？还让我以后离邱程程远一。我和李想认识五六年了，他居然就这么相信别人的话，居然就这么看我。”说到最后，徐菲菲声音中带着微微的颤抖。陈以凡默默递给了她纸巾。

“啊？不知……其实我和他也没特别熟，平时也不怎么联系的。”

女孩的心思太复杂，陈以凡也猜不透她这个最后的骄傲是指的什么。

“不用了不用了，真的没多大事。”今天顾宇不在，陈以凡觉得还有那么不习惯，就想赶回家躺着，给顾宇打个电话问问他家里的事怎么样了。

“不用不用，多大事啊，举手之劳。”陈以凡毫不在意，“顾宇他今天有事先回家了。”

徐菲菲咬了咬下，有那么楚楚可怜的意思：“陈哥，我现在也没地方去，你就当再一次好事吧。而且，上次你还欠我一顿酒。”

“你不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他吗？那个邱程程也过分的，李想不知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啊？”陈以凡也没想到她突然这么说，吓了一，“玩笑可别开啊！”

“你们里我是不是个的人？”

这样还好看的嘛！”

“他知的。”徐菲菲笑了，只是那笑容看上去特别惨，“你知吗，一他就把我给睡了，我心甘情愿。”徐菲菲顿了顿，“他是我唯一一个男人。但是他不喜我。他喜邱程程那看着清纯的。有时候我想，是不是只要我也愿意当朵小白，他就会跟我好了。但是我心里就是堵着气，偏要跟他对着。”

陈以凡觉这个剧情慢慢有向狗血言情青剧的方向发展的趋势，他为徐菲菲到不值的，为了一个男的把自己最好的几年时光都搭去，还被那男的骂，要是他早就罢演这剧情了，脆地冲上去揍那个男的一顿比什么都。

“你们两个情很好。”

徐菲菲自嘲地笑了笑：“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我有那么吓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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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喜以貌取人。反正一看她就是个好姑娘，我是个专拐人好姑娘的坏人。我也不想再和李想多说什么了，这算是我最后的骄傲了吧。”

“你觉得李想是个什么样的人？”徐菲菲突然开。

“呵呵，其实我都知，都觉得我肯定被很多人睡过，还有很多人明里暗里讽刺我，说我喜勾搭男人，说我不要脸。”

陈以凡喜凑闹，几次想去围观都被顾宇拉开了，可以说是非常遗憾了。顾宇看不下去，带着陈以凡去那咖啡店里坐了几次，陈以凡发现那咖啡店里就很普通，也就没了兴趣。

“那天，就是你和顾宇帮我的那天，我和邱程程喝酒去了，是邱程程拉我去的，邱程程就是李想新的女朋友，跟朵小白似的，嘁，男人都好这。”说着还看了陈以凡一。

“那是，从小玩到大的。”

“徐菲菲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李想他最近谈恋了你知吗？”

在仅有的几次接中，陈以凡见到的徐菲菲就跟个际似的，跟谁都能撒个卖个萌，还喜往他上凑，说实在的，陈以凡内心其实是有抗拒的。但是也仅止于此。

徐菲菲低着，半晌，抬起来，眶已经红了：“陈以凡，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倒是徐菲菲先开了：“我请你喝东西吧。”

两个人随便了喝的，就在靠窗的位上坐下了。

“其实我以前不是那样的。是李想带着我去玩，他周围都是那样的人，我为了离他近一，开始学着化妆，学着打扮。我喜他。我一直都很喜他。可是他从来不在乎我。”

陈以凡受到她里满满的讽刺：“我可不好这，你别看我。”他喜的类型……陈以凡想了想，脑海里莫名其妙浮现了顾宇的影。

李想今年和他们一届，也是三，在职中算是玩的比较好的那群人，陈以凡那会儿和李想玩过几回，但是很熟也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