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看的。”白蓉说。

不提梁则正还好，一提他张翔就别扭。他摸一下兜里手机，拿来给白蓉看：“好看不？”

梁则正看了他一，什么也没说。

张翔顿时到浑不舒服，就好像看见一只老虎把一直披着的猫洗洗重新穿上了，正好叫他看见了脱猫穿猫的过程，他偏偏还不敢去问他究竟是不是真猫。梁则正也看了他明显的不正常，破天荒问了一句：“昨晚睡得不好？”

“对啊，先放几天。”

“又是翻盖的？”

估计此人的生活习惯就是早晨一杯咖啡，“如你所见”不开，他只好烧开喝速溶。灶台特别净，锅大概收在柜里，只有壶总放在外面，看着是常用的。张翔坐在客厅豆浆，梁则正拿着杯走来，正好看见张翔在用一手指拨他那个悲摧的手机。“手机怎么回事？”他问。

白蓉乐了：“小崽长大了？不容易啊，你那师兄被你扰这几天也真是难。”

“烟怎么了？他那样是不像会烟

“睡得特别好，真奇怪，你家床就是舒服，一觉睡到大天亮。”

这次一睡，足足睡到了七十分。醒的时候梁则正不在，他想偷拍照片的罪恶念又一次付诸东。

“老死机，昨天暴躁了一下，就给掰坏了。一会去买一个新的。”张翔回答。

“放下课本回是岸了？我就说你不能长时间违背你本。”

“吃完饭开车带你去吧。”梁则正很自然地说。

大年初一张翔睡晚了没开店，错过了梁则正过去的时间，买完手机索也不开了。大年初二又为了多看一梁则正跑去开了一早晨，大年初三白蓉上班了，店时候看见张翔撑在吧台上发呆，并不是这半个寒假看惯了的对书挑刺样，惊讶得不行。

他把大衣挂起来，里面穿的又是梁则正模型标准制式衬衫加衣。见张翔已经起床洗漱完毕，他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吃饭，就屋去把衣脱下来。来时，张翔站在那里打量他，还是平常那个衬衫袖卷到小臂，着手表，淡然严肃的梁则正。一正气，严谨学术，好像前一天夜里的梁则正是假的，是第二人格在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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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觉得翻盖特别帅。”张翔说，“在街上碰着用单手掏手机翻开盖说喂的人，走路姿势再横一，总觉下一句话就是‘好说，带人去平了他’或者是‘不用请示了，给他五百万’。多老大多总裁啊！”

“大年三十不小心掰坏了。然后梁则正带我买的，好看不？他也觉得好看。”

“有什么不合适的。他就一人在家。”张翔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而且他居然烟，我以为他不烟。”

张翔睡晚了，“如你所见”自然没有人给梁则正去开，不知他去没去白跑一趟。张翔爬起来洗了个澡，衣服换回来。从浴室来的时候，梁则正刚好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包和豆浆。

白蓉被张翔的幻想逗得直笑：“那下次我也买个翻盖。你之前那手机怎么了？”

两人沉默几秒，正往吧台下面放包的白蓉突然回过，睛瞪得老大：“不对啊我刚反应过来，你大年三十跑去人家那了？多不合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