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一气，不让自己的泪落下来：“那一次，我带了大送我的簪，回到房间时我突然听见了大的声音。然后看到了一个画面。”

她说：“我上你，是因为你跟我说，你知我因为公主这个份活得辛苦，在你面前我可以放松一下。”

“景安君好兴致，

祝焱看着前的人忍不住想要磨牙，虽然歆然没有说好还是不好，可好歹没有直接拒绝。

其实小时候，她一直以为凤君和大是一对，因为大嫁时，凤君还表现得很悲伤。而之后与族一战更是冲在了最前面。

“歆然。”祝焱声音很轻，但却格外地定，他说，“我不是想让你原谅我，我是想让你知我在意你。”

宋歆然用着愤怒的声音讲述了这段过往，谢木佑吃惊地睁大了睛。

她说：“我你啊，祝焱。是你跟我说，只要不伤天害理，没有人能阻止我追求我喜的。”

我和大最亲,她嫁前曾经把她最的簪送给了我。我一直舍不得带,但有一天……”说到这时候,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祝焱。

谢木佑重重地拧起了眉，竟然是这样？那也太奇怪了一吧，这么说来，族的没落竟然是凤君一手促成的？

宋歆然仿佛在用她最后的力气说——“可是，祝焱，我喜就是你啊。”

她顿了顿，了自己被握的手：“我以后的路全在父君的一念之间，就算他同意我回去，我也还有一世没有走完。”

看到这里宋歆然还是动的，因为以凤君的份是不必行跪拜之礼的，同时她对父君的怨恨又了一分。

宋歆然彻底呆住了，在意……

梦中的祝焱看不见她的脸，却能知她哭了，因为他的手背像是被灼烧了一般——

她说：“我喜上你，是因为你那么重视你弟弟，你却还是救了我一命。”

父君宣布说要让大嫁给族王时，大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求父君开恩，说她已经和凤君两情相许。

那是在大殿上，殿上只有大、父君和凤君三人。

她能受到祝焱对她的心疼，但那不是她想要的。

父君最终把选择权给凤君，而凤君也是一掀衣袍跪了下来。

最后他陪着她玩了很久，直到宋歆然玩尽兴了，两人坐在月之巅上。宋歆然撑着脸，笑靥如画，她指了指自己的发簪：“祝焱，你知吗……”

凤曦，他究竟想什么？！

等到院重归安静后，从树荫下走了一个大的影：“抱歉，打扰一下。”

祝焱伸手抚了抚她乌黑的发：“你追了我那么久，也该换我来追你了。”

……

似乎没有，可是每一句话，都仿佛传来她从灵魂升起的悲伤。

祝焱愣住了，簪……

“我知。”宋歆然没有借机嘲他，而是有些意兴阑珊，“白天你已经讲了很多了，我明白你当初的选择，我没有怪过你。”早上她被祝焱叫醒后，祝焱就对她讲了很多，从拒绝她开始到后面追着她下凡，看着她被辜负。宋歆然知他没有在骗自己，如果祝焱会骗人的话，自己也不会沦落至此。

“不是这样的。”祝焱焦急，“我跟你说那么多，不是想让你原谅我。”

“可我不想再纠缠了。”宋歆然也累了，“我知你内疚，但我到今天这一步，本不全是因为你的原因，还有当初我知了凤君的真面目，没有沉住气去找父君对峙过……加起来才是我历劫的真相。”

“是啊，我也没想到凤君在攻打族的时候为何会那般积极。”

祝焱是这么想的，三公主不肯嫁的原因是因为她惦记着自己，如果自己不再拖泥带，歆然……应该会找一个她喜的也喜她的人吧？至少不用被她的父君安排婚姻。

宋歆然和祝焱面对面坐着，沉默无言。

应该是她那天的悲伤，和当初嫁去界的大公主的心情吻合了，所以让她看到了一段藏在簪里大的回忆。

“我是真心的。”

每每梦醒，祝焱总在想，那时候的宋歆然哭了吗？

可下一秒凤君说的话却彻底摧毁了宋歆然的认知。

她说：“我喜你，是因为明明飞扬跋扈的是我，你却跟我说女孩应该活得骄傲一。”

“三公主。”祝焱终于鼓起了勇气，说了让他之后每每想起都懊悔不已的话，他说，“不要喜我了，好吗？”

这让他下定决心去拒绝宋歆然。

难不成是那一次，他听说宋歆然的父君说如果宋歆然再不肯嫁就把她送去跟妖界联姻。

祝焱就看见宋歆然摇了摇，不等自己再次表白心迹，她无奈：“祝焱仙君，你还不明白吗？我在历劫，历的还是情劫。”

祝焱把那句话补完了：“你说，窈窕淑女，君好逑。”

凤君朗声：“凤曦胆量再大，也不敢坏长公主名节。公主不愿意远嫁凤曦心中理解，但天帝是您父君，自然是心疼女儿的，请公主莫拿凤曦当挡箭牌。”

“你跟我说过，有匪君，为何女求不得？”祝焱双手在宋歆然略显单薄的肩膀上，“那你还记不记得，你说的前一句。”

“我说……”宋歆然张了张嘴。

……

之后的事，祝焱总觉得自己记得，可却又不记得，他总是在梦中能听见宋歆然的声音，却又看不见她的脸。

可他不是……

“歆然。”祝焱这次没有去握她的手，而是认真地问她，“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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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歆然一哂：“你就只想跟我说这句话？”

宋歆然怔住了，原本她还没有那么难过的，可祝焱拇指的温度却让她一时忍不住眶漉漉的。

但惟独祝焱没有想过另一个选项，那就是他接受宋歆然。不过，就算是那时候他想了，恐怕天帝也不会同意的……

回忆起了往事，坐在床边的祝焱突然间伸手，拇指抵在宋歆然的角：“对不起。”

“可族……”

所以那时候他把三公主约来，看着心装扮过的宋歆然，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怎么往下说。

当九市的夏天快要过去了，这晚，月光如练，盈满了整个院。

祝焱终于还是打破了这份沉默，却依然是早上的那句话：“对不起。”

宋歆然发现祝焱是个死脑，无论是开窍前还是隐约开窍后：“我跟你说过的话，是不是有多了？”

***

她求了千年的东西，就这样砸在了她的上。看着前祝焱如同千年前一般清隽的五官，宋歆然忍不住叹气，只可惜，有些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