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宴上，郑海敬照例说了一些“祝票房大卖，拿奖拿到手”、“以后有机会再见面”之类的官方发言，最后对叶故说：“能在收官之作中请到你当主演，是圆满，也是遗憾。”

有人开了之后，来敬酒的人就更多了，郑海敬都持不住地喝了小半杯，其他人就更没有借不喝了。

只有压力特别大的时候他才会忍不住两。

这么明显逐客的意思，方锦脸一白，手足无措地走了。

乔默半天都没回。

他态度决，其他人怕多了得罪他，不敢真他喝，也就转去找别人拼酒了。

众人不敢郑海敬，只能将目光转向叶故和安倩徵，安倩徵一介女不胜酒力，于是叶故便成了众矢之的。

叶故也是这么想的。

包厢里闹闹的，叶故估算着乔默应该已经到N市了，拿手机悄悄地给他发消息。

白：“如果乔默不同意放你走，你打算怎么办。”

这是不能对白说的，白这些年对他殚竭虑，他要是真了这个决定，几乎是拿着刀往白心。

就在叶故等得抓耳挠腮的时候，手机震颤了一下，屏幕因收到新的消息而亮了起来。

叶故一时哑然。

被白劈盖脸地一顿骂之后，叶故脸也有些不太好看：“以后我会注意的。”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解除合约也好，独立去开工作室也罢，都只是表面的问题。

安倩徵闻言一愣，眶有。

刚才他和白说，如果乔默不放他走，他没想过要怎么办。实际上他说了谎话。

乔默说今天来接他，结果临时有个重要的项目必须要他面，等他席完再赶来N市，算时间应该是夜了。

安倩徵都去了，叶故自然不能幸免。

几个月朝夕相，大家也都有了些情，这次合作完，以后说不定连见上一面都难，互相之间不由产生了依依惜别之情。

白叹了气：“叶大影帝，你可长心吧。”

烟到一半就被叶故掐灭了，他把半截烟往烟灰缸里一扔，心思绪万千。

起初大家还算中规中矩，喝的多了就开始闹开了，叶故喝得也不少，后劲上来，觉脑袋有些沉。

他真正在意和面对的，是他是否要选择脱离乔默的控制。

知杀青宴大家可能会有疯，有几个关系好的演员还约好了今晚不醉不归，郑海敬顺手贴心地在同家饭店楼上订了些房间，不至于让这些酒鬼们大半夜醉死在路上。

尤其是郑海敬最后一亲手执导的电影，更有着特殊的寓意。

“你是说，他是来……”

他想过无数次，如果乔默反对他独立去开工作室，如果乔默不愿意和他解约，他会什么决定？

“当然是来爬你床的，你没发现他连剧本都没带吗。”白觉得带叶故这一个艺人就足够让她焦烂额了，“还好刚才是我过去开的门，不然一张门的照片，就足够你上明天的条了。”

叶故默不作声。

“没、没有……”方锦小声，却始终没有屋。

几天后，终于杀青了。

“我不知。”叶故哑声，“就是因为没想过该怎么办，才一直不敢和他说。”

第19章被下药了

那时候杀青宴估计也快结束了，大家兴致上，也不会注意到叶故的提前离席。

只要乔默开，他永远说不“不”。

杀青那天整个剧组都有低落，郑海敬见状，将杀青宴定在了N市最好的饭店里，制要求每个人都必须来，连想和男友去私会的安倩徵都被他连哄带骗地拉了过来。

“我正好找他有事要谈，直接过来了，没提前和他说，倒是打扰你们对戏了。”

白看向方锦，故作不经意地问：“对了，你经纪人没和你一起来？”

他无法拒绝乔默。

郑海敬笑着看了她一：“对你，就只有圆满了，你的第一作品是我执导的，我的最后一作品也是你参演女主。安倩徵，你是我的骄傲。”

正巧有人过来给郑海敬敬酒，安倩徵趁机侧过去，用手抹去了不合时宜的伤。

叶故低声骂了句脏话。

面对乔默时，叶故是真的想，只要乔默愿意和他能在一起，哪怕乔默控制彻底爆发，把他关起来囚禁起来，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每次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你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白冷声，“日后这样的事还会层不穷，有些手段防不胜防，你也不是第一天混这个圈，说什么话什么事都先过过脑。”

沉默了一阵后，叶故又重新拾回了话题：“杀青那天，乔默会来接我，到时候我会和他说清楚解约的事。”

叶故顾忌着等会还要见乔默，不敢喝太多，能推的都尽量推了，实在推不掉才喝一杯。

哪怕失去坦的星途。

他有些急躁地抓了抓发，期间有两个演员过来敬酒，叶故面不虞地盯着他们看了半天，生生地把人吓跑了。

“不喝了。”叶故喝了几杯后推辞，“真醉了。”

叶故：到了吗？

白走后，叶故难得地了支烟。

安倩徵：“郑导对叶故评价这么，我可要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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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希望这几天你能好好想一想。”白叹了气，“不是我你，只是有些事总要解决的。”

“杀青之前，和方锦保持距离吧。”

再怎么不想面对，她的伯乐还是要离去了。

叶故此时心事重重，没怎么关注方锦，也没有对戏的心情，了额，：“我和白还有事要谈，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明早还要拍戏，你先回去休息吧。”

“对戏？”白的声音冷冷地传来，“这个时间，洗完了澡，穿着睡衣，来找你对戏？”

叶故捧着手机，隔三差五地看过去，手机屏幕却始终是暗的。

圆满终于能和叶故合作一次，遗憾只合作了一次。

贪得无厌大概是人最普遍的劣。

他一走，白的神情立沉了下来，问：“他是怎么回事？”

方锦被白的目光看得坐立不安，吞吞吐吐地：“他、他这两天不在。”

乔默：

可当乔默退了一步，和他以恋人的份相时，他又开始贪心地想，乔默的底线在哪里呢？

叶故茫然地看着她：“不是和你说了来对戏的吗？”

他烟瘾不大，乔默不喜烟味，他也不想让乔默二手烟，所以很早就戒了，今天这只烟还是酒店里卖的，价格比外面贵上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