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西风侧过，把耳朵往前送了送。

从这个角度看，钟意的下颌窄到不可思议，下尖却有微的弧度，是那女生能P上半个小时的完脸型。

仿佛刚才一声接一声叫人的不是他。

还真是血了。

沈西风占了便宜也安静下来，凑过去看钟意写字。两颗脑袋挨在一起，把光线都遮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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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摔坏了四五个话筒后，舞步的排练也全到位了。

“老师别再胡说了！”沈西风一边拽着钟意，一边和稀泥：“要优雅有格调，上档次！”

沈西风笑着捡起那支笔，又拿过钟意手里的歌谱。

钟意被他缠得没法再思考，只能停下笔抬起，想了想，：“说粤语的也是中国人，不广东还是香港，一般不会这么麻，实在要说，我妈妈一般会用Iloveyou代替。”

钟意应该是泡在罐里长大的，所以才能有这一脱俗的气质，和人心窝的贴。

过了半晌，钟意蓦地轻笑一声，开：“其实还有说法。”

沈西风飞快地接过话，憋着笑看向一脸懵的钟意，无辜地挤挤：“你都跟我表白了，我不能拒绝你啊。”

“中意？”沈西风嚼着这两个字，猛地睁大了：“钟意，中意？”

“噗——”

钟意怕了他了，忙拿了瓶矿泉递过去：“你还真弱！好好好，休息十分钟。”

“嗯，”钟意抿着，笑得有一丝腼腆，“我妈妈就是用了这个谐音来给我取的名字，所以我在家没有小名，只有老一辈的叫我意意，我爸妈都直接叫我‘钟意’，他们说每叫一次，就代表更喜我一分。”

当Kevin老师走练歌厅，一就认了钟意是那天那个小红衣，兴得直拍手。

这是首古风歌曲，节奏又快，为了保证沈西风的气息稳定，多以手动作为主。

有啥好计较的，反正都是自己喜的人。

他把瓶往地上一放，向前倾，“唉，意，粤语里的‘我你’该怎么说？”

“还说你不是练习生，这不就准备了吗？脆你上台一亮相，就来个大劈叉，震惊全场！怎么样？”Kevin老师问。

“我说，会用Iloveyou……”

“他不是跆拳黑带吗？”Kevin老师很委屈：“这么厉害的手，得让观众们受受啊！”

“学霸就是不一样。”沈西风清了清嗓，重振神，“来吧，我们继续。”

“不喜啊？”善解人意的Kevin老师看钟意的不情愿，咬指又献上一计：“那就叫人架一块木板，时间一到，你‘夸唧’把木板踢破，从后面闪亮登场，怎么样？”

*

他扫了几，试着拼发音，磕磕绊绊地念完一句，发现这方式很有效率。

被过的孩，才会懂如何去别人。

除了如此浅的直抒臆，沈西风暂时找不到别的词语。

钟意很不厚地笑了声，不小心撞见沈西风那双幽怨的睛，忙补救：“哪里哪里，白啸西风，我们西风大侠的名字也是很有来的。”

一招得逞的沈西风滋滋地喝着，用角挂着埋看歌谱的钟意，后者正用铅笔把粤语的发音标注上去。

钟意面无表情地用神质问沈西风，后者憋笑快憋病来了。

“嗯？”钟意已经写到了最后一段，嘴里念念有词，费力想着怎么标注才最简单明了。

三十六计，苦计为上！

又因是两人合唱，互动较多。

对面的这个男孩，就像是个宝藏，随时都可以挖亮闪闪的金，实在让人着迷啊！

哦，不，中意的人。

“钟意。”沈西风还在没玩没了的叫，一声过了，停下几秒，接着又叫。他别的什么也不说，只叫这个名字。

张可毅在看完两人的正式表演后，难得地鼓了鼓掌：“明天上台就这样，两个人可以再放开些。今晚早回去休息，明早10，车会准时来接你们。”

钟意二话不说，转开始收拾东西，被笑得脱力的沈西风拦住了。

沈西风费了好大劲，才把这一大一小安抚好，开始排练动作。

沈西风自然不想跟这个，从血统到名字都洋气得不得了的人计较。

在去现场踩过后，Kevin老师安排两人在唱最后一段的时候，一前一后的分开站，相距有四五米远。

好钟意你。

叫了你十声，就代表十分喜你了。

不过，如果妈妈在世，或许会开心吧。

这日过得也太幻了！

钟意终于不能忍了，一支铅笔朝沈西风飞了过去：“你有完没完！叫了人不说话，你是猫啊！”

其中最难的一个动作，是歌词唱完后，沈西风要立刻把手里的麦克风丢给钟意，好腾手来用吉他结尾。

钟意抬起，微微翘着角，“你知，粤语是不说‘喜你’的，所以相较于‘我你’，粤语里说得更多的是‘我中意你’。”

“Metoo！”

是了，明天就要上台了。

“钟意。”沈西风笑叫着他。

沈西风果断一使劲，吐半截：“咬到se了啦！”

“怕挨打还不住你那张嘴！”钟意狠狠地瞪了他一，懒得跟他计较，又继续标着‘音标’。

“你真是哪儿哪儿都好得不得了。”沈西风摇着慨着，突然有小委屈：“不像我，连个名字都是麻将牌！”

看着那张脸，沈西风又有些心猿意了。

“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受。”钟意回过，冷酷无情地盯住Kevin老师，把Kevin老师吓得直往沈西风后躲。

钟意，中意。

“……哇！！”

“……”

说完他比了个我很忙的手势，立刻埋下奋笔疾书。

学霸的手段总是最为效的。

这就要求沈西风抛得够远，钟意接得够稳才行。

第二天，Kevin老师从宁州飞过来，亲自给两人编排舞步。

钟意了个提脚的动作，吓得沈西风连人带凳的退了好几步：“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啊！”

好中意你。

在注音的帮助下，沈西风一天之内就攻克了所有粤语歌词。

“好玩嘛！说说，说说。”沈西风撺掇。

钟意顿觉燥，他抿着，偷偷瞥了沈西风。

到现在他都还不敢相信，自己竟会答应上电视去唱歌。

什么样的父母，生什么样的孩。

“嘛问这个。”钟意手里正忙着，不太想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