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代久远，可他仍旧记得教室在几楼。因为他们学校有个传统，那就是每升一级，楼层就涨一层，其名曰：照顾学弟学妹。而且这六层楼梯还不是早上爬一次就算完的，了要下去，上育课要下去，午休贪玩的还要下去，这林林总总一算，每天至少得爬五六次楼梯，以至于每个从他们学校毕业的学生都是爬楼梯小能手。

“我会的。”罗明了，“爸妈，我吃完了，我回房继续复习功课了。”

夫妻两人陷了沉默，很长的一段尴尬之后，罗母才摇了摇：“我在说什么呢？真是记越来越差了，说好了不再提这件事的……”

六年三班的教室在六楼转角最后一间，罗明走去的时候，班级里的人已经来了不少。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有些不确定的朝第二排走去。

不知何时，客厅的门被一双小手轻轻的关上了。罗明背靠着墙，低着，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唯有他站的地方，留下了一小滩被泪打的痕迹。

“行。”罗父也拍板决定了，别说二十块，只要他儿能考上，两百块他都付，大不了再打一份工，“既然决定了，那就好好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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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气氛愈发沉重，罗母又笑着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也没指望他能考上好学校，只要他能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一中？可是以你的成绩考得上吗？”罗母说完就觉得不对，搞得她好像不相信自己儿一样，“妈妈当然相信你可以，但是……考一中是不是风险有大？”

“……”罗父言又止，他本想抱抱自己的妻，可最后只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他这人果然还是不来太浪漫的事。

他虽然记得自己的教室，但却不记得座位，因为座位每个月照排数换一次，他想记也记不住。

“喂，罗明，你怎么今天来晚了？”一个板寸男生朝他招了招手，脸上的表情有些急迫，“你数学作业了吗？赶借我抄抄。”

而且他终于有想起来

罗明一就认了这男生，对方名叫张远雄，家里条件不错，可是格贪玩，不怎么喜读书，总是问他借作业抄，他之所以记得对方是因为他的大分零用钱都是这人贡献的，算是照顾他生意的‘大客’之一。

“这小……”罗父哑然失笑，“什么时候那么有信心了？”

“没事，我可以一中和四中都考，反正这两个学校考试的时间不一样。”罗明知父母的顾虑，他父母都是很传统的那家长，胆也小，比起博弈似的拼一把，他们总是更偏向稳妥的办法，所以他早就想好了说辞。

隔天，罗明很早就背着书包门了。学校离家只有十来分钟的路程，走过去就能到。校门站着执勤的老师和学生，每个人去都要鞠躬问好。传统俗的，不过特有学校的气氛，每个人都朝气蓬。

“有信心不是好事吗？”罗母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慨，“这说明……他至少从那件事中走来了。”

妈，我想考一中。”放下碗筷后，罗明终于把酝酿了两天的话说了。

“说的对！”罗母双一亮，“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反正试试也不亏，也就多二十块的报名费罢了。”

“是啊，明明，你还小，不要好骛远，人要脚踏实地。”罗父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