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这位婆婆似乎颇有不凡。司鹤曾经听司雁说过，轻功和法、内力都有关系，有的人天赋异禀，轻功自然好于其他人，有的人内力厚，轻功也能随之步。

烦了，阿沅的已经来了。”司鹤连忙向司雁介绍，“这是阿沅的——瑶台婆婆，此次来秣城是为了拜访云霄山庄的玄姑，待会儿我去跟娘说一声。”

“不过我也不想成亲。”季妄怀皱皱眉，他从来就不怎么接女，也不懂得如何讨姑娘喜，这平白无故给他一个王妃，他真是想想都疼。

俞江取下一只兔递给季妄怀，另一只他同九清分着吃。

他开酒壶的，了一酒，“算来算去，估计也就是我了吧。”

司夫人半信半疑地接过，仔仔细细地查看一番，才将玉簪递回去，“果真如婆婆所说，我曾经在玄姑的房内见过，也听她提起过这龙凤簪的故事，那敢问婆婆，您那故人是……”

“二皇，我们再走上一天就到禾青江了，过了江就是启国的观月山了。”俞江拉了拉缰绳，匹打了个响鼻，停了下来，“不如休息一晚吧，天已经暗了。”

儿时不懂皇权争霸是什么意思，待他长大后才渐渐嗅到权势的味。

这位婆婆来可不小，传闻轻功绝。一日千里不在话下，来去如风，世间罕有。靠着这鬼魅法，独步天下。

“那真好！咱王府总算有女主人了！”九清乐得拍手，被俞江打断，“哪儿好？嫁过来的可不是一般的女，是临渊的皇女，咱们启国的公主们脾气都颇为古怪，更别说临渊的皇女了，那都是临渊拿来当皇养的，指不定有多折磨人呢！”

“司夫人，”瑶台婆婆适时声，“我见三少爷羸弱，适当习武，若是不嫌弃，老想收作徒弟，不知司夫人意下如何？”

堂内一时寂静下来。

“正是。”瑶台婆婆微微一笑，“小公好力，老已经许久没有听见别人这样称呼我了。”

万籁俱静，山林里的夜晚总是邃又充满着暗的气息，远星火闪耀，不知不觉已经离都城这么远了。

一明月映着他苍白的面容，他伸手摸了摸眉心，扶额上的玉石透着冷意。

语罢，她从衣袋里取一枚玉簪，“这玉簪原是龙凤簪，故人将凤簪托与我，另一只便在玄姑那儿罢。”

司夫人反应过来后，也是连连谢，她派人将西厢房收拾来给瑶台婆婆住，又吩咐了几位下人好生伺候着，同瑶台婆婆商量好，订于后日启程前往云霄山庄。

原来人的外表看起来，也和常人无异嘛。

季妄怀带了两拨人，九清和俞江跟着他，去找司鹤，另外一拨在承国搜集情报。

“瑶台婆婆……”司雁细细咀嚼着这四个字，半晌，才不确定地问，“可是临渊寻城，人称‘千里飞仙’的瑶台婆婆？”

“故人名讳，不便透。”瑶台婆婆颔首一笑，司夫人心下了然，便也未多过问。

司鹤听了两人的谈话，心下了然。

他负手而立，仅靠足下一段树枝借力，便凌驾于层林之上。

司夫人还愣在原地，司鹤倒是比他娘反应快，立跪下行礼，“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他这一世，无争无求。

司鹤不知这婆婆为何态度变成如此，但天上掉馅饼，它是陷阱还是糖，吃了再说！

晚饭之后，阿沅早早地去歇息了，司鹤才将这一切发生的事向他爹娘细细解释清楚，司夫人一听这瑶台婆婆是去云霄山庄，便颇为好奇地笑，“此前我同玄姑也算是老相识，倒没听她说过在临渊也有亲人。”

“对了二皇，那日我听里的公公说，临渊的皇女要嫁过来和亲。”九清平日里就衷于四打听小消息，以八卦为乐，“还不知是哪位皇呢！”

当时他心下大惊，全然没有一丝喜悦，恐惧与后怕充斥着他的内心。待他反应过来之后，地上已经躺着两死不瞑目的尸了。

其余皇们被母妃们输着争夺皇权，勾心斗角的思想，而在文王面前明争暗斗，而他和太，却并不如此。

他同季清言，不像其它的皇室兄弟。季妄怀母妃在他仍在襁褓中的时候，就沉疴而逝，从小他就由皇后带大。

“三皇脾气暴躁乖张，沉不住气，五皇六皇尚未成年，余下的都是公主，算来算去——”

他从未没习过武，自然对这些事充满好奇，望向瑶台婆婆的目光也充满艳羡，然而他却忘了，在别人里，他也同样充满着令人向往的份。

司夫人见状，有些不满，“司鹤，你还在这里什么？”

“二皇——兔烤好了，下来吃吧——”树下传来九清的声音，他应了一声，掀起衣袍，一跃而下。

“我与玄姑也仅有一面之而已。”瑶台婆婆笑了笑，并未在意司夫人话里有话，“只是我托已逝故人之命，前来承国寻她一面。”

“你们俩吃一只怎么够。”季妄怀皱眉，掰下一大块兔递给九清，“这路上你们已经够疲惫了，该多吃补充力。”

“你这孩——”

“好。”

他对皇后心存恩，对太，也心怀敬重。

司鹭心思玲珑，便早早行礼退下，司雁也赶忙寻了个借，离开了。

“我曾经拜玉山人为师，在师父那里也听闻过婆婆的名号。”司雁也颇有些激动。

瑶台婆婆很受用，慈一笑，“起来吧，明日你便跟我去观月山，我教你几招。”

“俞江手艺有长。”季妄怀夸赞，“我都闻到香味了。”

“大哥已有太妃，侧妃的位置还留着，不过以临渊皇女们的脾气，绝不会同意委为侧妃的。”季妄怀慢条斯理地用匕首割着兔，一块一块慢慢咀嚼着。

两只野兔被架在火堆上，亮晶晶的油滴到火堆里，发清脆的噼啪声，兔泛着油光，冒滋滋的香味儿。

……

他还依稀记得，某次去看望太的时候，不经意间听到下人们的谈话，说是如果太病重，接替皇位的一定就是二皇了。

九清忙着找树枝搭篝火，俞江去给喂草，季妄怀闲着无事可，气沉丹田之时，踏枝轻，飞一跃。

不知大哥的还能不能撑到术师回去。

“二皇——”

偌大的堂中，就只有司鹤一人，还在毫不介意地一个人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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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你吃就行。”季妄怀笑笑，“我就不饿，等到了承国，我们再好好吃一顿。”

“吃诺——”司鹤笑眯眯地答，像是丝毫没听他娘的话外之音，“娘也要吃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