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觉得这里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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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等虎三回答，他又接着说：“——就算你甘心，我也不会甘心看着你这样。”

羚飞气极反笑，一只蹄啪地踩上他脑袋碾了碾：“——那也要我三条能动起来才行啊！”

偷摸摸地用爪帮他理了理凌的。

虎三愣愣地看了羚飞一会儿，突然转咻地开了，转了个圈才又跑回来，低着脑袋不肯再抬看羚飞。

羚飞侧过，温柔地看着大猫一样害羞到缩着脑袋的老虎。

虎三蜷成一团抱着脑袋。

晚上，事隔这么久之后，他们终于又了一次。

“你要把我撞倒之后跑去吗？”

羚飞又轻轻踹了踹他，好笑地问：“要不，我上你？”

羚飞走过去，用蹄轻轻踹了踹角落里的大团：“你之前说过什么？是谁说不会再哭哭啼啼了的？”

但是羚飞非常无赖地堵在他们栖的，并且很氓地炫耀了一下自己的三条。

“我还是希望能够再看到你和从前一样，成为一个拥有着领地的王者，在广阔的山林里奔跑。”

虎三叼着一只野兔，慢慢地往家的方向走去。他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是一只成年而健壮的雄虎了。之前一度变得瘦削的，在一整个夏天的将养之后又恢复得匀称而结实。曾经磨损的爪也重新长了来。因为天气渐渐变冷，上的也开始长得厚密，这让他看起来更为成熟而稳重了。

虎三于是一下被击中死，哭丧着脸退回到角落里去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又往冬季的方向移去。

天的时候，曾经现过的其他的狩猎者，后来被证实只是一家不知如何迁徙过来的狐狸。在这之后，安静闷的峡谷底就再也没有现过秃鹫之外的大型捕者。羚飞的奇迹般地迅速恢复，这也让虎三不用再过于担心家里另一位的和安全问

“不过，你甘心就这么一辈蜷缩在这么小小的山谷里么？”

两只动汗津津地依偎在一起躺着。他们谁也没有说话，但都知对方和自己一样，彻夜未眠。

羚飞站稳了，看着虎三，微微地笑了起来。

如此这般地折腾了大半夜，等他们终于完，月亮已经往西边的天空落下大半。

“对我这样残疾的羚羊来说，没有什么天敌，又有充足的。你也不必担心饿肚和抢地盘的问题。最好的是……”

开始的时候并不顺利。因为正如羚飞之前猜到的一样，虎三听说又要，呼地一下就起来想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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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羚羊顿了一顿，但是他很快坦然地接下去：“最好的是，只有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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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之后，虎三转过，带着极其悲壮的表情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