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以为……”

封航的眉舒展开来又上拧起：“那你对那个肖晓？！”

封航看着他，不说话。

他们的爷爷算得上是当时敢于挑战世俗的，虽然没有离婚，但是却早早就分居了，封氏夫妇年轻时忙事业，没有时间照顾孩。他生后直接是跟着爷爷的，而后来封炀生，则去跟了。直到病重去世，封炀才回到这个家里。现在想来，当初因为爷爷对的愧疚，所以对带大的封炀特别护，几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倾注到了封炀上，这样才让他觉到了不平衡，事事都想封炀一，不然也不会有当初那样的事情发生。

“我并不后悔。”封航开：“虽然觉得对不起你，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当初抢走曹雪。”

“不是。”封炀毫不犹豫的给答案。“我第一次见肖晓的时候确实为他的睛惊讶过，但是过了这么多年总该有长，我总不能遇见一个睛长得像的就去追求人家。当初曹雪跟你在一起我多就是气愤你作为哥哥还夺人所好，但是除了气愤就没别的了，至于曹雪怎样更是没想过。气过了也就过了，要不是今天跟你这么说话，我都不会叫曹雪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叫嫂就证明我是接受了。”

飘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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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女士住院那阵，我在医院遇到个男孩，他对我说‘都会好起来的’。”封炀停顿了一下：“虽然你们说的是对的，夏女士没能好起来。但是我当初想听到的，并不是那么残酷的事实，一句‘都会好起来的’就够了。只可惜你们谁都没有对我说过。”

封航放松了许多，只要封炀是真的喜，那就好接受多了。“你当初突然说你不喜女人，只对男人兴趣，我们不照样被你吓到了。”

“别跟我秀恩。知你们俩情好。”封炀喝了凉茶，这是给肖晓准备的蓝莓果茶，现在酸酸的倒也好喝，可惜刚才肖晓没喝就走了。“其实你那并不叫抢，曹雪本来就不喜我。咱们俩多算是公平竞争，然后我争失败了罢了。如果你不是我哥，你还会对一个竞争对手到愧疚吗？”

这确实是他觉得对不起封炀的地方，但是事实已定，他也和曹雪结婚多年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以为我是在赌气？”封炀哈哈一笑，“夏女士可没教过我这个。”

“我当初确实是追过曹雪，你和曹雪在一起我当时确实不太能理解。毕竟当初我的事你都是知的。”封炀以为自己再提起来会觉得很难堪，但是现在居然没什么觉。“但是我给没给你们讲过我为什么追曹雪？”

“那个肖晓……”封航有些不好开，但是还是着说了：“他听不见。我是觉得你就算是……也应该找个——”

“她……”封航说不下去了，但不明白封炀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那个男孩只跟我说了一句话就跟着他父母走了，我只来得及看一，也就只记住了他的睛。”封炀笑了，“没错，和曹雪的也很像。所以当初在学校遇见曹雪我才会一下惊为天人，在曹雪之前我从来没去追过谁，结果主动追了也还没追上。”

封炀的脸立黑了，声音里带了的不快：“这话你在我面前也就这一次，以后见到了肖晓是绝对不许

封炀笑而不语，没打算澄清这个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