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义却叫住了他，那平静的“言苏”两个字，让他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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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公闻言迟疑了一瞬，随后恭敬地朝言苏和淮义行了礼后，小跑着退下了。

两人说到这里各自停了话，一同踏了偏殿，去没多久就到了上朝的时间。

“丞相年事已，实在不适宜过于劳累，何况祭天在即，丞相本公务已很繁重，皇上怎么忍心再将臣的职务推给丞相呢？”

言苏淡淡一笑，神倒是洒脱得很，“以皇上的个来说，怕是会后悔得要死吧。”

言苏停下了步，淮义也跟着停下了步，他们已经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偌大的广场上，附近有其他官员三三两两地离开，停下来的他们，一下变得非常显。

“我知了，就来，你先去吧。”

冬后的时间似乎过的特别快，一转，半个多月就过去了，了十一月，天气越发得冷了，燕京连下了两场雪，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壮丽得很。

“重建工程全结束至少需要半年，臣为御史大夫，实在不适合离开燕京这么久，还望皇上明察。”

“无妨，中州的重建工程比较重要，言卿在燕京的职务，朕会请丞相暂代。”

“我知，多谢丞相关心。”

御书房里，除了李晏骜之外，共工卿宋英也在。言苏看到宋英，有些疼地微微蹙了蹙眉，他大概知李晏骜找他来什么了。

自那日之后，倒在雪中的言苏就成了他脑中的障，只要思维一停止思考，那影就会冒来，烈的心痛也随之而来。

淮义听着他的话愣了许久，似乎是不知怎么回答。

“近日皇上盯你极，看来还是对你颇不放心。”

“嗯，总之你也不要太过勉，报仇之事，我们还可以从长计议。”

“到时？我怕是也不在这里了吧。”

“我也是突然想到那些事的，只能说是上天也见不得裕亲王篡位。”

宋英也知言苏的脾气，而且看李晏骜的神似乎是要动怒，忙低声开打圆场：“皇上，其实臣一个人去监工就可以了，言大人为三公之一，确实不适合离开燕京这么久。”

“那到时你打算怎么呢？”

两人这一来一去的对话让一边的宋英听得目瞪呆，这朝中李晏骜向来说一不二，哪个大臣敢这样跟他讨价还价，还讨得如此不卑不亢？

“这次祭天的工作由徐卿负责，丞相只需从旁指便是，言卿的话未免太过于严重了。”

言苏这日去上朝，在门遇到淮义，两人便并肩一起往里走，路上淮义低声对他说：“言苏，你要查的那两件事都已经得到了证实，证据都准备好了，你回让府上的人来取便是。”

其他还有些蒜的小事，言苏也没有仔细去听。

那一夜，李靖终究没有给正面的回答，宴会结束之后，李晏骜就回了，回的路上，言苏和李靖两个人不断在脑海中错，让他倍烦闷。

“皇上。”言苏走到李晏骜的书桌前，微微欠了欠。

“既然如此，那皇上不妨问过丞相，再决定是否让臣去中州吧。”

李晏骜知被自己打了一掌的言苏一定很痛，可他不知，言苏是否也能觉到他心中的痛。

“回言大人的话，皇上在御书房。”

言苏收回了望向大殿的目光，微微笑了笑，光下，那笑容清透悠远，却又似乎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愁。

言苏冷冷地又补了一句，话一就让宋英的额上冒了冷汗，这言大人也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用这气和皇上说话。

“是啊，皇上怕是还不知裕亲王在背地里的事。”

而且看言苏的意思，他本就不想去中州。

第十三章

李晏骜的神已经变得有些不善，他的目光盯着言苏，开对宋英

“丞相，您先回去吧，回我去您府上取东西。”言苏说完这句，朝淮义行了礼后，转开始往回走。

他颇为慨地说：“丞相，不瞒您说，最近我时常会想，若有朝一日我彻底离开这个朝堂，离开燕京的是是非非，离开皇上，我会过上怎样的生活。是不是从此以后没有烦恼，没有伤痛，我可以自由自在地决定我的人生，再也不用为任何人去迫自己。”

言苏听了这话，垂目答话：“皇上先说说看是什么事吧。”

这话让淮义吃了一惊，他转过，疑惑地看向言苏，刚想问什么，内侍的公公跑了上来，低声对言苏说：“言大人，皇上有请。”

言苏转朝大殿的方向看了一，朱红的大殿立在汉白玉砌成的石台上，威风凛凛，象征着至无上的权利。

“皇上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过，我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了，动作再不快些，怕真是要被皇上赶到前面去。”

“言苏，若有朝一日皇上知你为他了这么多，不知会何想。”淮义说这话时两只手都拢在袖中，双目虽看着前方，却带着诸多慨。

这一日的早朝依然没什么大事，奉常卿徐风上奏了关于祭天的准备事宜，共工卿宋英汇报了中州两个受灾县城的重建情况。

“等了结了这一切，去试试你说的那生活吧，你不应该被这个皇束缚一生。”

听着这句话，言苏开心地笑了起来，他缓慢而定地了，随后继续往前走了。

李晏骜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本就冷若冰霜的脸在看到言苏后似乎更沉了一些，他靠在椅背上，淡淡开了：“言卿，朕见你最近似乎无所事事，有一件事希望你帮忙理一下。”

“裕亲王要是会被这样的警示吓到，也就不是裕亲王了。”

裕亲王这几日又没有来上朝，言苏不知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频繁地不来上早朝，他是嫌自己还不够惹人注意吗？

“皇上在哪里？”

“宋大人所言极是，还望皇上不要人所难。臣这些时日看似清闲，也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皇上也应该知那是为什么。”

言苏闻言微微一笑，同样低声：“多谢丞相，回我自己来取。”

下朝后，淮义却告诉他说，裕亲王这次之所以一连几日不面，是李晏骜让他不要来的。

“中州的重建规划朕已经看过了，设计得很好，所以朕想你和宋卿一起去中州监工，等工程全结束再回来。”

☆、第40章

“皇上最近时不时地限制裕亲王活动，显然是在给他警示了，另外听少府台说，皇上还缩减了裕亲王府的日常开支。”

言苏回过，认真地看向后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