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师弟天资聪颖，又时常于雪谷外的苍音山修习内功，一时之间也无人发现，后来师叔发现异常之时，已经来不及了。苏师弟渐渐不像从前那般，越来越暴，在江湖上，竟然以杀人扬了名。我药谷虽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师父也容不得他如此放肆败坏我药谷名声，师叔与师弟同去将人押了回药谷，才发现他以将那秘法修了如此之久，师父生气之余又是心痛不已，更舍不得将苏师弟杀了以绝后患，师叔便提，将苏师弟上的内力引渡到自己上，再让师父帮忙化解，师叔内力厚，师父比不上，自然由师叔去引渡，只是此法凶险，师父起初不愿，师叔持之下，师父便松了，只是这一下，便了事情。苏师弟的内力悉数引渡到师叔内之后，二人化解内功之时，却不慎走火，师叔为救师父，行将内力返于内，爆而亡，师父也因为如此，到如今也只恢复了当年内力的三成。师叔仙去，只让师父好好待师弟，师父惊怒之下将苏师弟逐药谷，另收师弟。师弟此事之后，越发的沉默寡言起来，练功也越发勤恳，为的便是苏师弟。”陆卿苦笑一声，“其实大家也知，师叔必然不会怪罪苏师弟，苏师弟年少，也怪不到他上去，只是却无法不去怪他，就连我如今，也随苏师弟心存怨言，更不用说师弟了，师弟谷之时，苏师弟已经离开药谷三年了，只是我与师父不知，内力虽然被引渡来，苏师弟的直到如今也有些暴躁沉。师弟找到他时，两人便打了一次，师弟败于他手，最后苏师弟清醒急忙离去，从此便长居于苍音山，师父将师弟带回药谷劝说，言词之间不愿师弟再去找苏师弟，师弟一气之下也就离了药谷，五年未归，直至今年才回来。”

杨筝拍掉自己上作的手，瞪了一又笑的满足的陆卿，起朝步笑尘那边走去。

“恩。”还在训斥苏慕凉的陆长只应了一声，朝杨筝。

好在天已经放晴，冬日的虽然起不到什么作用，好歹比大风雪好，但是雪地里毕竟的很，杨筝不敢走得太快，只觉脚都要冻掉了的时候，才终于隐隐看到雪地里冒一青影来。

“两年前师父找过师弟，师弟不愿意回来，今年我再去信，他原本也不愿意回来，不知为何却又回来了，想必也是因为你的缘故，师弟这次回来，比起五年前，倒是多了几分人气。”陆卿看向杨筝，只是脸上还是难掩几分哀戚之。“苏师弟如今，像如此清醒之时也无非是师父跟在边，说到底，这件事，也不知是谁的错。”

步笑尘没有回，只沉默了一阵才将手中的香烛分了一把递给苏慕凉，苏慕凉一怔，呆了半晌才接住，“我以为……”

“可否让我给师叔上香。”两人沉默了半晌，苏慕凉才开。

“啊？”杨筝一惊，急忙扯过挂在内堂的一件披风过来，“后山在哪儿！”

“师父好。”杨筝看了迎上来的人一，连忙凑上前先对陆长打了个招呼。

直至第二日上午，杨筝打着哈欠到大堂，却只见陆卿一人在堂内捣药。“师好，师父呢？”

“我若是老板，也会恨他的。”杨筝垂下。

“老板和苏慕凉一起去了？”

“明日便是除夕，我需上山祭祖，山上路冷，你便与师师父在谷里，免得着凉。”步笑尘伸手替杨筝裹上的裘衣，脸上也带上几分笑意。

“噗”

“杨筝。”一声嗤笑近在耳前，杨筝抬，步笑尘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面前，正握起他的手在自己手里取。

“还没起，早上起来与师弟练了剑，师弟与苏师弟上山，他又跑回去睡觉了。”陆卿说起陆长，语气有些不。

当年被师祖从教盗来从此收于药谷，不让人修习，那功法十分霸，虽然厉害，却能让人迷失心智，只是谁也没想到，竟然让苏师弟找了来。”

“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步笑尘轻笑，然后看着上前一步叩拜又回一看他的苏慕凉，“我不是说你。”

“老板你就没有什么表示吗！”杨筝跟在后面，张牙舞爪的戳着前面人的脊背。

杨筝听到这里，想起步笑尘那时对他说的，也有几分对的上。

杨筝哦了一声，又重新上了香，悄悄的把步笑尘往前拉了拉，凑到他耳边，“有句话是你昏迷的时候我和师说的，师让我要再和你说一遍。”步笑尘嗯了一声，乖乖的俯下凑到杨筝跟前听，“老板我喜你，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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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这么久，还不来？”一酒饮下，步笑尘转，朝着杨筝那个方向看去。

这下却是两个人都笑了来，步笑尘上前拉起杨筝，替他拍拍膝盖间的雪粒，“随我一起叫娘就可以了。”

杨筝乖乖的跟着，接过苏慕凉手里递来的香烛，跪下叩拜。“岳，岳母大人好！”

弯下的一怔，慢慢的立起来，杨筝只来得及听见步笑尘间溢的笑声，再回神，步笑尘已经带着他往山下走了。

“杨筝。”原本靠在树下的步笑尘见杨筝过来，随手将剑搁置于石桌之上，迎了上来。

陆卿瞥他一，指了指后，“自然在后面，你去啥，苏师弟现在打不过师弟的。”

杨筝抬一看，隐在树下的是苏慕凉，再往前，便是一座孤坟，持香的是步笑尘。

苏慕凉勾勾嘴角，站起来自腰间拿下那一壶，递到步笑尘面前，步笑尘盯着那酒壶看了一阵，终是伸手接过。

“既然来了，就来见见我娘。”步笑尘扬眉，拉起杨筝往那座坟上去。

杨筝闷声。

“该下山了，一会儿着凉。”

杨筝回，正好对上从没看见过的苏慕凉带着笑意的神，尴尬了片刻又重新拜了一拜，“婆婆……好？”

咦？杨筝跺了跺脚，搓着手哈着气又往树林里躲了躲，睛往四周瞧着，难还有别人？

41

“自然不会，只是师弟前脚上山，苏师弟后脚就跟上去了。”

闻言陆卿轻嗤一声，朝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大堂回，“就你瞎心。”

“老板……”杨筝一愣，想起在步笑尘和苏慕凉面前，他可能是一上了山，这两个人就觉到了。

杨筝瞪她一，急急忙忙去，“就你心宽！”

“是啊。”陆卿长叹一声，收起方才的哀痛，了两把杨筝的发，“也过去十年的事情了，这次他们二人也是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苏师弟清醒之后固然悔恨，好在师弟现下也没有追究。”

杨筝轻哼一声，正开，却抬瞧见步笑尘泛红的两只耳尖，又贼笑

“不是三年回一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