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睁开双，一只外表雌的红尾人鱼正浮游在玻璃窗外，离潜艇特别近，大概只有半米的距离。

他们没想到，晋辉无心说的话竟一语成谶，在失事潜艇发生事故的区域徘徊了两周，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

“你之前不也救了我吗？我们已经互不相欠了，你还来找我什么？”

可是，他真的有好多问题想问她。

方知远站在型舷窗前，闭上双，聆听着寂静的海。

方知远为她知声纳这东西而惊讶了一瞬，随即又觉得这没什么，毕竟人鱼可是会利用次声波杀人的动。

以人类的形式，重生了

所以现在，他并不为自己上产生的变化而到恐惧，好像无论最终变成什么，他都可以接受。

她说，自己的脸，和她哥哥长得一模一样。

“师兄，我已经接受过很多项检查了，结果显示我的大脑本没有问题。你不要太担心啦。”

方知远：？！！

的确有这样一分人，他们其实本不喜昏暗的海环境和变异的海洋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而去打卡一下最新型潜艇，观光结束后就会在社平台上发一些图片和视频，炫耀一下自己去了这个门项目。

就像，小鱼的睛一样……

方知远怔了下，挠挠，有些不好意思，过了许久才想起来自己的正事。

“唉，可能吧……希望这次任务顺利，不然咱们可得在这里待一个月。”

“哈哈哈，无辜？”小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嘲讽地扯了扯角，“真正无辜的人可不会选择乘坐潜艇来这个本不属于他们的地方游玩观光。”

所以，对方知远来说，目前最令他到焦虑和不解的是，他上的各变化，究竟是因为和小鱼发生过关系，还是因为，他本就是一只人鱼。

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一次，小鱼不愿来见他。

“人类，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我啊……”

小鱼挑挑眉梢，“好吧，知远哥哥。”

难，那只已经死去的雄人鱼，通过某方式，以人类的形式，重生了……

第三次听到这个称呼，方知远了嘴角，觉有些怪怪的，“你现在，是你们族群的首领了？可是你，怎么这样叫我了……”

“……那，你叫我的名字吧。我叫方知远。”

第十五天的夜里，潜艇上开着红的灯光，显得整个密闭空间十分地诡异恐怖。

脑海中再次浮现画面，方知远竟不肯将自己拽幻想。

如果他真能变成一条鱼，听起来好像也不错。

因为，这些事，仿佛真的在这片海中发生过一样。

“知远哥哥，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是无缘无故地攻击人类吧？”小鱼略带讽刺地微笑着，“你们潜艇上带有的声纳装备，不仅会影响人鱼的觅、和躲避天敌等日常活动，还会扰许多鲸类的导航系统，导致它们搁浅而亡。可是啊，人类并没有为自己过的事而付代价的觉悟，所以我就帮了他们一把。”

他从小就对亲情和友情都很淡漠，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现在已经25岁的他从未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特别值得他留恋的人。

再后来，本用不着梦，有时只要方知远一闭上，那些画面就会如前世回忆般一脑地涌来。

幸好潜艇上的灯光不算特别亮，暂时还没有人发现他睛的异常。

“小远，我还是觉得，你这次不该答应参加这个项目……”

方知远又想起和小鱼度过的那一个月。

“早就过来了，可你一直闭着睛，不知在想什么。我前些天带着我的族群去南边了，一回来就听到你在叫我。说吧，人类，找我什么？”

是她？！

潜艇里，晋辉坐在方知远对面，看他翻着一本《人鱼：奇幻生的人类想象史》。

最近几天，方知远发现，他大上的鱼鳞状肤已经长到手掌那么大，不仅如此，有几次洗漱完照镜时，他甚至还隐约看到，自己的睛也泛着淡淡的蓝。

“可是，脑上的一些问题，比如激素和神经递质的分异常，是不能通过仪检测来的。”见方知远完全不把这当回事，仍埋在那本书中，晋辉叹了气，“总之，我这次就是有不好的预，我就是觉得，你不该来。”

“不是你跟我说，不要再叫你哥哥了？”

方知远低下去，努力忽略她神中的冰冷，“我来是想问你，你们为什么，要攻击人类的潜艇，造成那么多人的死亡……”

在发现心的鳞片后，他又开始梦，但不再是梦，而是自己变成了人鱼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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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声纳的确会对许多海洋生造成危害，但是你们不该无差别攻击。那些潜艇上，有些人是完全无辜的。”

海洋生命研究所和野生动研究中心合作组成了一个团队，今天，是他们下寻找人鱼的第一天。

方知远长叹一气，甚至觉得她说的有理。

她说，自己上的味，也和她哥哥的完全相同。

曾经，她定地认为自己就是她的哥哥。

“小鱼......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方知远再次尝试着用脑电波和她定向。

可小鱼不是说，她的哥哥已经死了？

“对了，上次，谢谢你救了我。”

难她知，他们这行人是专门来找人鱼的，所以便不再主动现？

由于海中十分昏暗，无论白天黑夜都需要开灯，为了不让潜艇上的人发生生理紊，便用白灯光和红灯光来帮助人们区分白天和黑夜。

那觉真的很奇特。

方知远合上书，抬起笑笑，“不会有事的，师兄，你就是太张啦。之前你坐过几次潜艇都是来海观光的，现在突然有了任务，是不是不太习惯啊？”

那他就可以留在自己最向往的海洋中，自由地在珊瑚丛中穿梭，和小鱼一起捕捉猎，防御鲨鱼，到海底泉给予海洋之母最虔诚的敬畏，再跟随小鱼所在的族群去各巡游。

方知远有些焦虑，还有些担忧，但并不害怕。

“好吧，就算是这样，可你不是说过，人鱼族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