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桑继续说：“当年我在神界的时候，也多少听闻过这件事。如今的吴州城能依然保持繁荣昌盛的模样，据说要多亏一白龙。”

到阖桑探寻的目光，白蟾侧首对他浅淡地笑了笑，神平静，嘴角至始至终都着一抹浅笑：“所以，不过是世人夸大其词，将白龙奉得太，追究底，是否真的有白龙都说不清楚。”

回到寺里，木鱼和褚宁生不知在闹什么脾气，即使阖桑打趣两人，也没见一个人反驳，褚宁生更是小媳妇似的跟在阖桑后，左一句恩公，右一句恩公。

州城这件事，确实闹得大，虽说凡尘之中，天灾人祸不断，一场山崩埋了一座城市，也算不得什么。可是，真正使得神界注意到此事的，是后来发生的事。

他斜目看了

阖桑难得赞同地了：“其实我也怀疑这件事不过是谣言罢了，”他说着，忽而瞥向旁的人，一瞬不瞬地盯着白蟾的侧脸，“毕竟白龙一族早在这事之前就被一个人屠杀灭族，何况世上仅有一颗白龙珠而已，又怎会突然现在吴州？况且我还听说，那吐珠的白龙连龙角都未长来，怎么说都不过是小龙而已，又怎会结这样一颗能够镇湖蓄的龙珠。”

盯着白蟾看了半晌，见他始终神情淡然，阖桑收回目光了一气，看着沉沉的天边。天上似有细小的雨滴落下，他抹下脸上的迹，低看着指尖，忽而倜傥一笑，抬首附和似地了：“蟾所言极是。”

他顿了顿，稍稍回忆着：“那时，此地已成一座死城，难民死的死，伤的伤，活下来的少数人已经陆陆续续向其他城市逃去。有一天，填埋了无数山石的吴州城，突然从地下钻一通雪白的神龙，震天动地，随它破土而的，还有一甘甜的泉。像是为了唤醒沉寂的西湖，白龙在原本西湖的位置，破了好几源，然后以庞大的躯，将落山下的山石推回了山上，吴州城原本的模样。最后，它从中吐一颗白龙珠，将其沉西湖底，顿时，那些向天际的泉汇聚到一起，变成了如今的吴州西湖。因此，现在的西湖还有一个别称，叫白龙湖，为的就是纪念当初吐龙珠的白龙。所以现在所说的龙珠，并非当初的鹅卵石，而是那颗白龙珠。”

除了迟钝的傻书生，大家都知这座寺庙并不寻常，特别是那座达多宝塔，更是耐人寻味。因此，听到书生敢这么大胆半夜孤前去宝塔，阖桑就知其中必是小山神木鱼在搞鬼。

白蟾问褚宁生昨晚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书生老实将在塔里遇到白衣僧人的事说了来，还有诸如白衣僧人雕凿的浮雕画，和一箱黄金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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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两人一路谈论了些其他的事，不不慢地朝着伽蓝寺赶去。天上的雨就好似故意等着这两人，待两人走回寺庙时，天暗得几乎已看不清山路了，空中才突然之间雷鸣闪电，没过多久大雨倾盆而下。

白蟾微笑，打断阖桑的话：“不过如今想来，这恐怕也只是一个传言罢了。白龙吐珠镇湖蓄，结果不是一命呜呼，就是元气大伤。毕竟，龙珠就像妖怪的元丹，并非寻常之，想要结成一颗能够镇湖畜的龙珠，更加难上加难。若白龙知晓其中利害，是不会这般随意献龙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