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陪我假结婚后，整个人都被推到了风浪尖上，成为众矢之的。开始我本不想理会，但一次又一次见到有人对你言不逊，而你全然不在乎的模样，让我很想知，一个人的内心到底要大到什么地步，才能对无妄落在自己上的言蜚语不屑一顾。”

唐修文被他搞得很是无奈，“你这样有意思么？”

“我知，你是一个从来不轻易给予，也不轻易接受的人，我也知你不喜欠别人，就算你这次还清了，我也会找机会让你继续欠下去，让你永远也还不清。”卫施说话很是辛苦，这么长的句，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上半天才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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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唐修文眉皱得更。

唐修文见他一气说了自己一堆坏话，脸明显有些不悦。

唐修文也一直很奇怪这个问题，但是他没有问。

“你喜的只是游戏里那个琉璃扣而已，那本不是我。”

唐修文把手里的汤煲放在床，瞥了卫施，见他似乎睡了，转便要走，冷不防手腕从后被人捉住了。

唐修文转过来，“我弟弟打电话来，他说是你拜托白砻家里去帮他说情的，而且你们编得那个弱智理由……你知上有分很麻烦吗，以后要保研留学都很成问题。”

卫施答非所问，“我上次去宿舍找你，只是想跟你歉。”

卫施似乎本没指望他问，自问自答，“我最早认识你的时候，只觉得你无脑又幼稚，跟着凌扬两个四惹事，没有一刻正经时候。”

卫施的虚弱到了极，手上几乎全无力气，唐修文只要轻轻一甩就可以挣脱，但这次他只是皱了皱眉，“你什么？”

“我知，琉璃扣只是你的伪装，你的本质还是唐修文，但是……”卫施一阵咳嗽，半天，他才有力气继续，“你知为什么当初我怀疑你是琉璃扣时，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吗？”

“在我开始怀疑你就是琉璃扣本人的时候，我几乎一下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因为在我心目中，真实的琉璃扣就应该是这样，把自己隐藏在壳里，从不与外界接，除了你认可的人，谁也没有办法真正走你的内心世界，”卫施一下说得太多，止不住地猛咳，还大大地着。

他缓缓地摇摇，“不，我要说，我喜的从来都不是你扮演来的琉璃扣，而是他背后的纵者，之前的我或许有错，但我也

“但是时间久了，我发现那些不过都是你的保护，你从来不会以真面目示人，你跟凌扬截然不同，他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你恰恰相反，是生怕别人注意到你。”

“你说过当军人是你弟弟毕生的梦想。”

又闭上，一语不发。

白砻走了有一阵，又有人来了。

那一瞬间，白砻突然从心底觉得前这个人好可怕。

“行，”唐修文，“虽然这事是因你而起，但也算是我们欠你的，我会找机会还你。”

“因为我知，你对我不是无动于衷，”他瞄了床柜上的保温饭盒，“不然你当初就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地去抢剪刀离婚，也不会为我挡那一拳。”

如果真得不在意一个人，漠视才是最正常的反应，离不离婚，只是一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