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上音想了一会儿，似乎想通了什么事情，脸上带着一脸的视死如归的表情，上音起说：“凌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不定有人可以救你。”

“胡说八。”上音怒斥，却不想去看凌衍的脸——看着凌衍平日里如此的嚣张，现在却只能够气息奄奄地躺在那里，让上音心里没由来一阵一阵的难过。

可惜，

凌衍一愣，然后冷静了下来：“我……我……”

“什么？”

凌衍虚弱地了一气，看着上音竟然还笑得来：“嘿嘿……没想到我凌衍还没有开始我们的征程，就要被人简简单单毒死了，想想真是不值得……”

上音听着凌衍如此重诺，也只是笑了笑：“这些话你变着法儿说了多次，凌衍，我知你是真心，爹临终之前也如此嘱咐我。所以，我觉得有

凌衍昏倒，上音却正好赶过来将凌衍接在了怀中，更是对着白衣的苏彦拍了一掌。

“去哪里？”凌衍好奇，虽然上没有一分一毫的力气，也沉沉的不痛快，可是凌衍察觉来了，上音在关心他，而且是很关心他，凌衍心里乐开了，竟然还有心思开始调笑起来，“宁杭啊，我和你说，在我家的时候，我早就看见过有人说你们的武功这回事。好像无论是中毒还是受了重伤，只要用内力疗伤就会好了，对不对？哈哈哈哈——咳咳咳……”

萧昭意犹未尽地看着自己府上地面上的那裂痕，慨叹“没想到他竟然会武功”，苏彦却什么都没有说，后退一步，对着萧昭拜下了：

凌衍听了这些话，反而是不闹了，而是将自己的手从被里面拿来伸向了上音。上音下意识将握住了凌衍的手。凌衍将上音拉到床边坐下，然后凌衍抬认真地盯着上音的看：“宁杭，你老实告诉我，你方才说你要带我去一个地方，是不是——你预备要去找苏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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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苏彦用毒的狠毒，上音的了一气，正准给凌衍毒。凌衍却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睛，一睁开睛，看见了上音，凌衍傻笑——笑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什么，凌衍起来：“卧槽！他妈的那个混在哪里？！我要杀了他为我爹报仇！”

☆、第十二章过往

“你说你我、喜我，是因为我这个人，还是因为我是河东顾家的七公顾宁杭？”上音似乎有迷茫，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凌衍能够觉到上音手指的颤抖。

下意识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可是却被凌衍地握住了，上音别过去：“你胡说什么？”

凌衍还是很笃定地：“宁杭啊，我告诉你，我们家乡有一句话，不对，应该说是国外有一段结婚……呃，也就是你们成亲的时候才会说的誓词。以往，我太急，没有能够好好告诉你，宁杭，我既然认定了你，就是想要和你过一辈。我凌衍愿与你缔结一生的婚约，无论是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理由，我都会你、照顾你、尊重你、接纳你，永远对你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

“因为苏彦下的那毒，若是用内力疗伤，反而会发作的更快。”上音回答，生前，就算他玉面鬼刹号称江湖的杀手第一，最终还不是栽在了苏彦的手上，为苏彦所杀，重生成了顾宁杭。

“忍一时风平浪静，他是苏彦，江湖上号‘毒公’，你算什么？！上去和他拼能够讨什么好？何况，他不过是个杀手，真正想要对你父亲不利的人是梁国太萧昭，你要报仇，也要一个个来。”上音继续说完，看着脸惨白的凌衍。

凌衍沉默了。

“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认识苏彦的？”凌衍继续追问，握着上音的手却越来越收了，在上音白皙的手背上留下来了浅浅的红痕。

虽然不知为何上音要如此问，

上音走后，

上音沉默了半晌，然后才用自己的另一只手覆盖在了凌衍的手上，不动声的说：“凌衍，我只你一句话。”

上音一颤，

“我……”凌衍懊恼地开，想了想，终归还是什么都没说，一时间气血激，终归是一血了来，吓得上音立刻连连了凌衍上几大。

“……”

当年，

“……”上音看着凌衍，想要骂几句，可是却终归没有开，只是叹气，“苏彦的毒，不是你想的那样，曾经，他接了任务去杀一个武林上德望重的前辈，他给对方下了剧毒，说是七天之后必死，可是那个武林前辈第二日就死了。”

上音从来没有觉得师傅说的话有什么错，可是如今重生之后，遇见了凌衍，一日日走到今天，他好不容易确定自己有喜和凌衍在一起，可是立刻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萧顺之我已经帮殿下杀了，殿下是不是可以兑现允诺我的东西了。”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知，”凌衍却不知为何严肃了起来，“宁杭，你——为何让我找苏彦？”

凌衍不知自己发生了什么，上音却看得真切——苏彦此人看上去不过是白衣、眉目冷冽的一个公哥，可是他在江湖上有毒公之称，凌衍莽撞地凑上去，自然已经着了苏彦的儿。因此，上音一掌之后，也绝不恋战，将凌衍背着反就走。

师傅说过，杀手无情无心，动情的一天也就是杀手的死期。

“为何？”

“你中毒了，”上音皱眉冷冷的训斥，“而且算是很厉害的毒，有没有解药都不知。凌衍你、如此莽撞行事，如何能够当得起爹对你的重任？”

上音在琴川之上泛舟，当然不是为了附庸风雅，而是因为只有在船上、路之中，才能够让人无寻踪。上音看着直接昏过去的凌衍，探了探凌衍的脉象，只觉得一片混，时时细，有时甚至细不可觉。

“合作愉快，”萧昭笑得意味长，“苏公。”

“……”上音沉默了一会儿，才皱眉对凌衍说，“就凭你现在，能吗？”

上音带着凌衍从建邺城中去，再回到萧顺之家中定然不妥，若是太和苏彦计较起来，在陆上总是会留下痕迹，上音脆还是去了烟波江上，抢了一条小舟，在江面上行走。

苏彦没有说什么，转，撑起自己白带有墨梅的伞，直接走了夜之中。

“这个自然，”萧昭收了那一脸玩味的笑容，转吩咐，“来人，将新雨楼的房契、地契尽数给苏公。”

重生前，

待东西拿来了，苏彦依旧是文质彬彬地对着萧昭还礼。

上音重生，顾宁杭的并不像是当初的上音——习武十年，成名江湖，得第一杀手之位。如今，上音只能退苏彦，却到底不能救下凌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