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了……不要再想了……”

“记得。”

“啊？！”庄肃大叫起来：“你说什么！”

“可以……带着镜……中山装……，衣……黄的。”

安歌把他放到沙发上，去找解酒药。

去蓝清家吃饭的第二天早上，庄肃就去请了两个月假。

“嗯……”

服了药，庄肃觉脑袋里混沌又走了一大分。

“不对的地方多了去了……”安歌低下：“你吃的那个……是我……”

了安歌，让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就把过办了。

“还真记得啊……记得吃了什么人么？”

好困……安歌你在说些什么……

好熟悉。

“肃……别笑了……我难受……”安歌的脑袋蹭着怀里人的肩窝，“我会变……你也是，嗯，然后，我们本上避免那问题发生的可能！”

“啊？”

上了车。

安歌是想他解开自己的心理影？

吐真言了，看来酒劲还没退。

“就那一次就……你就……”

“傻啊你，我让你死你兴什么！”

庄肃的脑袋清醒了一些。

怨念的语气。

“就那一次……后来学会了就不会中了……”

他朦胧中看见安歌跟主人家了别，拖着自己往外走。

“什么事这么兴？嗯？”

“好看么？”

“嗯……男的。”

“兴。”

庄肃也说着，不知不觉中，脑袋昏沉起来。

当然记得，这里是他二十二年前吃人的地方，是他元旦噩梦的起源所在。

他居然还在笑着么。

了解到加班费——就是每月额定工时外的工资——金额相当可观后，他就不再因“翘班”而愧疚了，反正替他的人也许可以数钱数到手。

“安歌？怎么了？我是不是哪儿的不对？”

“诶！肃！你别！你别哭啊！没事！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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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酒量这么差了？

她和穆冬渐渐得聊起了年轻的时候，那时候的庄严、苏林，还有他们自己。

他又想起了那题。

车是新买的越野，安歌似乎并不急着还债。

“我说你吃的那个就是我！就是王四青！不然我第二次见你会吓成那个怂样么！”

安歌挑着眉，凑了过来，气在庄肃的脖上。

“不知……”

３５.

竟然回了二层楼。

说着安歌却收了双臂。

“那……你是怎么吃的？”

“你……你也会中惑瞳啊。”讽刺的语气。

而安歌所说的“极其有意义的旅行第一站”居然是这里。

安歌和他正坐在引擎盖上看前面的一大片断残垣。

他笑着。

却还是笑着。

“没事……总要克服的……”

“笑什么？都笑一晚上了。”

“你救蓝清……”

庄肃终于发现安歌不对劲。

庄肃抓住安歌的胳膊，希望能缓解自己心里的不适。

“还记得你当年了什么么？”

“你记得这里么？”

“安歌……”

安歌几乎是在吼！

“我中了惑瞳……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吃完了……”

“我……吃了人……”

虽然不太想，但是为了不辜负安歌的一番苦心，庄肃还是调那时候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