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哲好奇：“里面是什么？松鼠？”

程文哲停了半天，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周栎等着后续，疑惑着说：“然后呢？”

周栎：“山鬼？就路上说的那个对吧。”

程文哲听懂了，抬起瞥了他一，几分不屑，几分认命：“行吧。你们听到那段录音了没？”

这人的表情十分吊人胃，周栎顺着他的话问：“什么猜想

周栎松了一气，反应了过来：“山鬼并不是每时每刻都在盯着山里的动向，只会现在有异象的地方，这段祭歌引了山鬼，而小程刚好在那时山里游的鬼魂上了，也只有鬼魂才会看到黄泉，而且不需要呼，山鬼不想多背负一条人命，于是通过树枝给我们指了方向。”

什么？程文哲瞪大了珠，觉得非常有必要说清楚：“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怀着一腔学术情去验证一个猜想。”

他脱力一般重新半躺在树上，嘴里念念有词：“小周老板啊，我这可是作了很大牺牲啊，真是太可怕了。”

他睁睁地看着山鬼不不慢地从这棵歪脖树里走了来，蹲在他旁边，一手掐着他的脖，一手捂着他的睛，然后……他就了。

周栎矮一看，还真有个树，开十厘米左右，看不见底，手机往里面一照，也不是很，他以前见过有的树会逐渐扩大，甚至在树另一端开裂，从裂往里看，可以通过树营造的空腔看到树后的景象。

“啊——”程文哲骤然抖动了一下，随即抱蹲在地上，半晌才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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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脑回路……

“然后我就了呀。”程文哲无奈地摊手，“不过倒之前他说将讹兽血放着这棵树的树里就好了，届时会有引路的东西让我们尽快山。”

“松鼠胆那么小，不等你动手就跑了。”周栎伸手一探，摸几个质的东西，摊手一看，是樱桃，以及其他类的果。

沈云檀还是皱着眉，前面几句还有据可循，可树枝的事他再清楚不过，本不关山鬼的事。

还没来得及赞同，他接着说：“可事实就是……山鬼真的被我引来了。”

第26章返程

周栎蹲下来平视着他：“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办？先就这样吧，反正自己会盯着，不了什么大事。

“嗯……”周栎觉到了的无力，他调：“我跟你讲，人算命先生那是一职业，我不行，我就是一个妖怪的，还仅限清那一亩三分地，八字这东西真的不在业务范畴。”

程文哲挑挑捡捡了半天，一抬，对上周栎很是鄙夷的目光：“你怎么连松鼠的都要抢？真是太不讲究了。”

黄符纸上的古篆文字渐渐化开，几分钟后变得焦黑，周栎的神情渐渐凝重，伸手一挥，碳化的纸符糊了程文哲一脸。

程文哲闭着靠在树上回想，表情非常平静：“我觉得我的质肯定有问题，小周老板测八字吗？能不能帮忙化解一下？”

程文哲叹了气：“我也不知当时怎么想的，非常定地认为这东西能引山鬼来，你也觉得很无语对吧？”

“嗯，当时没有信号，很绝望，然后翻这个缓存的网页开始录音，录完后就一直开了单曲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