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总有特殊情况嘛，”副院长笑眯眯的一仰，他个矮，要完全展示灿烂的笑脸，就需要仰着才能让周澜接收到：“周团长给我们红十字会捐的善款那可是个大数目，老百姓能用得起药，您的接济可起到了大作用，所以，怎么能把您当旁的普通人对待呢？”

“什么混账话？”周澜皱起眉。

叛你啊。”

“哎呦，”这名李院长看到周澜后垂手立着的人，穿着病号服，正是自己的患者，一看面就知在发烧，可是还光着脚衣着单薄的立正，“这位……这位患者，”他本来想说“这位患者病还没好呢，肺炎，这么折腾是要命的。”话到嘴边转了个弯，“这位患者……就

他的急切，周澜看在里，心里倒有些疑惑——他难是真喜我？

他也没用李国胜引荐，可见是熟识的，他笑眯眯的冲来：“过年好啊，周团长，您怎么静悄悄的就来了，我们院长不在，过年我值班，实在是怠慢了。我们的护士太没礼貌了，实在是对不起，我让她给你歉。”说罢往门外招手示意那个年轻的小护士。

以前，周澜曾经问过他，他图什么，他那时候就在隐藏自己，他说他要钱。

“都差不多，”贺驷大的个，被周澜得如同犯错的少年，声音里几乎是央求了，“团长，我只是想鞍前后的跟着你，我保证，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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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对视之后,周澜站起,一步一步的走贺驷,他的步伐缓慢而定,仿佛是在思考判断的准确,仿佛是在敲击对方的胆量。

贺驷是真急了，周澜要是下令要他走，他估计以后就真的不了垒森严的保安团，再也见不到他了。

“他们只是想要钱，”周澜继续说，“你想要的更多。”

“我是说，”贺驷终于忍不住咳了起来，握成空拳的手低着，他避开周澜使劲的咳了一串，急三火四的收住，重新拾起话，“我是说，我总比那些人忠心，您知的，我跟了您这么久，从没过纰漏，您不能……不能我就犯了一次错，就非置我于死地啊。”

“我保证，”贺驷结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似的，“我保证我再也不喜你了。”

“你想说你跟他们不一样，”周澜表情测不定，“你是跟他们不一样！”

“不必，”周澜打断他，也不理会那个来也不是不来也不是的小护士，“李院长，我们夜而来，不是探望的时间，不符合规定，是我们不好。”

“我是让你走，没要你的命。”周澜说。

好在这时候李国胜回来了，后边还跟着仁的副院长。那副院长是个本地的老医生，鬓角都白了，白衣白帽的，材敦厚，看起来十分洁白可。

贺驷不说话，他的腔里呼呼的气声，非要使着好大劲才能压住咳嗽，又不能太刻意的憋气，否则反倒要大咳一番，此时此刻，他连不气都得拿着了。

房间一下陷沉寂，谁也没说话，一片尴尬。

贺驷垂着双手，一副认罚的摸样，他说：“团长，我喝多了，一时糊涂，我鬼迷心窍，我再也不敢了。”说罢，他顿了顿，又说：“以前我在私塾外边偷听到先生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能改，团长，您边那么多人，也都是人，难保会犯各各样的错误，你还能都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