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刚刚去买的香菜码在整条的鱼上，余修远没听到回音，转过去看了程忱一。程忱的光太切了，像是看见小鱼的猫，手里端着盛了一半的米饭，睛亮亮的，就差哈喇给他看了。

“是啊。”余修远，看向路青蓝的神里还带了困惑，“他有哪里会被不喜吗？”

正窝在玄关找拖鞋的余修远抬就看见程忱傻愣愣地望着路青蓝的方向发愣，很是不悦地朝路青蓝皱眉：“你要来也快来，屋里开着气。”

“大人们不说，是在外人面前给我留面，你什么时候也都信了？”余修远把糕留在了厨房里，把其他几个菜放托盘里一起端去，“你别对程忱有偏见。”

路青蓝一个白差翻不回来，瞪了看他：“你这么多年在Y国生活，程家和你理是没什么关系的吧。你们两家派这么封建就算了，你的公司都是靠你一个人起来的，他们程家还想让自己的独过来和你近乎，你不觉得这样对你太功利了吗？”

04

余修远没说话，拿了袋里的香菜就往厨房走了。

不过他刚刚调戏别人的时候倒是叫叔叔叫得开心的。

程忱没仔细听对方在说什么，睛只一直盯着余修远装盘的手。

说完就叫了坐在沙发上不停换台的路青蓝一声，路青蓝不情不愿地来了，嘴里还叼着一草莓味的糖，讲话的时候糊糊：“嘛？你侄不是来帮你了吗？”

“我听程先生说你吃鱼所以特地了这菜，不是什么很贵的东西，不知你吃不吃得惯。”余修远中毕业后就被送到国外求学，在家里待的时间只有每年的假期，倒是少了很多兄长们的习气，所以和程忱相起来难免也有些无措，“这鱼刺少，吃起来要简单些。”

程忱喜吃鱼，所以余修远烧了几条罗非，开锅的时候，还生着气的程忱顿时睛一亮，嘴上说着要去厨房帮忙顺便摆脱了路青蓝的冷嘲讽。

程忱有些不好意思，摆了摆手：“不不不，放中间我一样夹得到的，放在这儿的话……嗯……路先生不方便。”

余修远一时觉得有趣，伸手接了他手里的碗，顾忌着手上的腥气，没舍得去他的脸：“你不是说来帮忙的吗？怎么傻站在这儿不动了？”

“我还在读研，暂时没公司。”

程忱接过，又看着余修远弯腰提起那个大盒：“屋去吧。今天家里的阿姨请假了，我下了班去买了东西耽误了时间，让你等了真的不好意思。”

“欸对了，你今年多少岁了啊？在你家的公司工作了吗？”

程忱跟着余修远了客厅，路青蓝刚好关了门，很不见外地抱着余修远丢在玄关的购袋，还很糟心地在里面翻翻找找：“你买这么多零什么？招呼小孩的吗？我看你这侄也这么大个人了啊。”

余修远不想让他等，转盛了米饭来：“你这些年是在机关里混糊涂了吧。”把碗递给了路青蓝，他又再手脚麻利地从烤箱里端了烤好的纸杯糕，“资本市场风险大，你以为我就一次都没碰过吗？要不是我兄长和程先生帮我周旋，你以为公司能这么顺顺利利地上市？我又不是神仙，没那么厉害的。”

“家父和修臣叔当年是战友，他们总跟我说那是过命的情。修臣叔是家父的兄长，那修臣叔的家人也就是我的家人，小叔叔是修臣叔的弟弟，那自然也就是我的长辈。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都是应该的。”

“现在外面天也黑了，程先生说让你今晚就先在这边住一天。”余修远听到他要回去，把酒摆在酒柜的空档之后转拉了他的手臂，“

厨房噼里啪啦的不知在什么，余修远大概也没听见路青蓝在说什么。倒是程忱觉得面前这人可能是在找他麻烦了。程忱在余修远面前提不起火气来是因为对方总是好言好语的，之前在路青蓝面前消了火也只是因为他长得正，不过现在他倒是后知后觉地觉到对方的不尊重，骨里的那少爷心气也就窜了来。

“今天你饭啊？”路青蓝在沙发上吼了一声，顺手拉着站在茶几面前的程忱一起坐下，“你余叔这些年在国外什么都没学到，就饭的手艺是真的练得很好。”

路青蓝还在不遗余力地找话说，可是程忱觉得很尴尬，因为既然路青蓝和余修远是一辈儿的，他叫余修远小叔，要和路青蓝搭话的话该称呼他什么比较合适呢？

路青蓝翻了个白，看着程忱喜喜端着盘去了才转过来看着自己发小：“不是，他你叫叔，你就真把他当侄看啊？什么放到面前去吃，这年纪的人真是你儿辈的人吗？”

“难你很喜他？”路青蓝抱着手臂没去碰厨房里的餐，又翻了个白。

“没没……”程忱回被这自然的礼貌衬得不太自在，没话接的时候就只能喝了一手里的。

家常的中餐一样样地摆在餐桌上，在三个气氛诡异的男人之间营造了一更诡异的温馨，余修远等路青蓝和程忱坐下了，把放在餐桌正中的鱼换到了程忱面前去：“在我这儿没余家那么多规矩，我特意问了我妈怎么这菜，就是给你的，你多吃。”

程忱不知说什么，只好了。

“你把菜端去一下。”余修远把最大的那一个盘端起来递给程忱，“来，你喜的就你来端去。放到你面前去。”

被扔在路边的路青蓝看他垂着脑袋屋去，忽然冲着他了一声哨：“你不是说要来我家坐坐的吗？怎么就跟着他去了？”

“哎呀，那你也快25岁了吧，你只比你叔小几岁啊！”路青蓝像是刚刚才知程忱的年纪一样，惊讶得声音都了几度，“那他怎么好意思让你叫他叔叔啊！”

余修远一直看着程忱把盘好好地放到餐桌上才收回看向路青蓝：“你好像不太喜程忱？”

余修远的手艺很好，如果撇开旁边黑着脸的路青蓝不看的话，这一顿饭应该也说得上宾主尽，程忱吃完饭之后看着余修远打开了那个笨重的礼盒，听了两句他对这酒的评价就打算回家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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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他吃糖就够了。”余修远难得的没给路青蓝好脸，换了公筷往程忱的碗里夹了一条完整的鱼，“你尝尝，好吃的话你经常来。”

正“哐哐哐”咬糖的路青蓝看了程忱一。

程忱就是再利己主义，也没好意思真的把一大份鱼放在自己面前，规规矩矩地把鱼推到餐桌中间，他回往厨房望了一，没有再折返过来，站在原地乖乖等着两人说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