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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谢冬睁开双，何修远终于松了气。他将谢冬稍微扶起来一，拍着他的背后，帮助他把呛去的全咳了来。

“约莫半盏茶。”何修远答。

并不是幻觉，确实是何修远的声音。

但谢冬并没有选择放弃，他将自己里仅剩的力量也往那小白珠里挤着。他必须拼尽全力，来争这一线生机。

在这最后的一瞬间，谢冬只觉得，一直漆黑的海底突然变亮了。

谢冬不知自己在一片混沌之中昏迷了多久。或许只是很短的一个瞬间，也或许是一段很长的时间。意识在难以形容的停滞之后终于逐渐回笼，谢冬觉到有什么在轻轻拍打他的脸，漉漉的，还有珠落在他的脸上。

谢冬摸了摸下的地面，是一片沙滩。然后他看到了一盏灯，放在离他们很近的地方。他认识这盏灯，是大师兄的法。看来这地儿并没有光源。

他还活着，他得救了。

就在他的附近，就在何修远的后，他看到了很多海，正包围着这片沙滩。不，并不是普通的海。这些海不是在底下，而是在空中，就像一面看不到尽的墙一样。

“是夜里吗？”谢冬边自言自语地问着，边抬往更外面看去。

只看了一，他便愣住了。

为什么海底能听见声音？难他们已经顺利离开了吗？

只是仿佛有一个硕大的气泡将这些海给拦在了外面，圈了这一块还算安全的地方，让他们勉可以落脚。

还好，这个时间不算很长。谢冬松了气，又问，“我们离开海底了吗？这儿是哪里？某座海岛，还是那一的海岸？”

“师兄……”好半晌，谢冬缓了过来，“我昏迷了多久？”

“师弟！”何修远焦急的呼喊声传了他的耳中。

何修远摇了摇，又伸手指了指谢冬手心。

第一时间映帘的，便是何修远漉漉的脸。大师兄整个人都是一副刚从里捞来的样，珠沿着他的脸不断往下滴落，一黑发都贴在脸上，衣服也是透的，全在上。

好半晌，谢冬了一气，“这里仍是海底？”

“这究竟是哪里？”谢冬茫然地问。

那颗小白珠仍旧被谢冬握着。

像是一团白光，突然从他的手心中绽放，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了里面。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谢冬想着：奇怪，海底怎么可能听到声音？该不会是他太想要在最后听一听师兄的声音，产生幻觉了吧……

并不是幻觉。这声音太真实了，他是真的听到了大师兄的呼喊。

这些问题却让何修远沉默下来，似乎不知应该如何回答。

终于，就连里的最后一灵力，也被谢冬给挤了去，成为了他能满足这无止境的纳的最后一丝力量。在这份力量也托去之后，谢冬终于再也无法维持住自己的神智，不可避免地因为力竭而陷昏迷。

“咳、咳咳！”在一连串的咳嗽之后，谢冬终于顺利睁开了双。

何修远了，“似乎如此。”

“师弟，”然后他又一次听到了何修远的声音，“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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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将谢冬扶得坐起，让谢冬自己往周围看。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