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下两张，哪个啊？”景铭故意问。

越不想经历的事越度秒如年，韦航觉得自己跪趴在地仿佛等了一天一夜那样久，事实上刚过了不到一个小时，景铭突然推开门，往洗漱台上扔了一样什么东西，沉声说：“洗净来。”韦航还没来得及回应门又砰一声关上了。

“今天不用在楼门跪，但是掌嘴少不了。”景铭说，“你也不用报数，我满意了自然叫停，开始吧。”

他的早就跪麻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回一看，洗漱台上是项圈和狗链。他心里一下踏实了，主人还愿意教训他，不待会儿要挨什么罚他都认，保证不求饶。他从没这样期待过主人对他发火。

“你自己说的记住了。”

韦航也不知扇了自己多少耳光，反正景铭叫停的时候他觉脸肯定是了。景铭拽拽狗链让他靠近些，然后吐了一到他脸上，说：“赏你的，抹匀了。”

“……不，不想。”韦航忙跟屋把门关好，正要脱衣服，景铭说：“不用脱，跟我来。”他上又不安起来，心虚地跟着主人爬了卫生间。

景铭听他这样说其实心里有些兴，但面上仍是一副冷淡模样，吩咐：“起来，自己扩张给我看。”

然而景铭什么也没说，冲完从他边绕开了。随后，韦航听见洗手声，关门声，接着灯也暗了。他意识到主人把他关在卫生间里了。他顿时更慌了，这不同于以往调教中主人故意放置他，他能觉到主人是真的不想理他。可他不敢起来，也不敢动，只能继续保持着五投地的姿势等主人再次想起他来。

“用什么？”

“……下面的。”韦航说。

“躺下，两手并拢举过，蜷起来，”景铭说，“你最会摆这发的姿势了。”

“狗狗知错了，主人。”

“狗鼻。”景铭拨着他的嘴，“伸来。”

“啊……”韦航缓了气，说，“贱狗不敢，主人，您想怎么就怎么。”

待净自己好项圈爬去，韦航发现主人不在客厅，他叫了一声：“主人。”没人应声，他只好跪在沙发跟前等。十来分钟过后，景铭从书房来，什么也没说，牵上狗链把他往阁楼带。韦航差跟不上，磕磕绊绊地上了楼。景铭坐到单人沙发上，他跪在前面，垂着不敢看主人。

“再犯怎么办？”

“我让你说，说个够。”

“你想疼，我呢？”景铭用力了一下，“你想夹疼你主人？”

“……主人先贱狗上面的，再下面的。”

“……两天，主人。”韦航息着猜测。

“别动。”景铭打了他一下，痛得韦航叫了来：“啊……”

“你扩张了么？”景铭拿脚尖在他的后了。

韦航忙摇：“狗狗再也不多嘴了，主人。”

“上面的不想挨？”景铭用教鞭打了他一下，他忙：“想，也想。”

韦航伸，景铭却不去碰，转而闷住他的鼻，韦航便只能哈哧哈哧地用嘴呼，景铭又说：“让你气了么？”

“不听话就不玩你了。”

“你还给我安排上了？”景铭又了下另一侧。

“那哪个？”

韦航这下把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又心急又害怕地有些圈发红。景铭扬手重重给了他两掌，“少跟我装可怜。”

韦航赶屏住呼，直到憋得不由自主挣动起来，景铭才松脚，不过倒是满意地踢踢他的脸侧，“还算听话。”

“狗狗听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贱狗听话，主人。”韦航说。

景铭闻言十分不满地甩了他一掌，“永远都是我想怎么罚怎么罚，我现在让你说怎么办？”

“自己抱住。”景铭说，一面用教鞭刮蹭他的，得韦航两条控住不住地颤抖，几分钟以后再也忍受不住，主动：“主人，求求您贱狗吧。”

“想在外面跪着？”景铭屋换鞋时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

“对不起，主人，狗狗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真的。”

“想挨了？”景铭有些意外，以往调教中韦航虽然一向合，但在后未被碰的情况下极少主动求。

韦航没直接回答，说：“贱狗想疼，主人。”

韦航用最快的速度躺好后，景铭站起来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一脚踩住他的脸，“闻闻这袜穿几天了。”

“用主人的大jb贱狗的。”

景铭走开取了支调教鞭回来，站到他一侧，用教鞭他的大内侧，渐渐移到会，韦航忍不住哆嗦起来。

“谢谢主人。”

“哑了？”景铭盯着他，“你不是就多嘴？现在给你机会说。”

“我不喜狗总犯同样的错。”

韦航爬起来跪在主人前，撅起，涂了油开始用手指扩张。景铭看

“贱狗错了，主人，贱狗就是太想主人了。”

“想。”

景铭却没再理他，周遭只有的撞击声。韦航不敢抬起来，满心只希望主人赶快给他一个惩罚，什么都好，只要能让他心里踏实一些。

“狗狗保证记住，主人。”

韦航跪在一边，听见这话心里难受极了，给景铭连磕了好几个，“狗狗错了，主人，真的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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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

韦航想了想，说：“狗狗要是再犯就在楼门跪着掌嘴，直到您消气。”

“狗狗不敢，主人。”

韦航见主人终于肯搭理他了，立乖顺合地背诵起来，结果后半段车程景铭始终没叫停，他只能一路背回了家。景铭开门的时候，他站在后面满心忐忑，怕主人不准他门。

景铭一面解带，一面说：“本来是想赏给你的，不过你让我不满意，没资格了。”

景铭再次沉默了。韦航余光觉到主人一直在看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景铭说：“要不是你背的一字不差，刚才那一个小时你得在大门外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