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恒一摆手，「莫要恩公恩公的叫，我年纪比你大许多，你便叫我一声莫叔罢。」

江苇收拾完碗筷，去前堂铺了被褥躺下，瞪苦苦思索半晌，脑中仍是一片空白，心中空落落的没个实，不由苦笑，终于叹一长气，不再去想，合睡下。

江苇切了茄再切豆角、丝，旺火猛炒，倒把正经来饭的陈婶晾到了一边，待两盘香味俱全的菜品锅，端到莫霖跟前，「我应是会饭的。」

打个哈欠，自去睡了。

只桶，拎着便走了。

莫霖最喜素炒茄丝，忙：「炒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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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苇拿起茄洗净，放到案板上，手执菜刀，去，剖半，切片，再切成细丝，手起刀落，齐刷刷一排细细的茄丝便堆到了案板上，陈婶把米下了锅，回过看，惊呼：「小哥儿这刀工可真不赖。」

莫恒忙着炮制药材，随：「你看着办，不过需好生与陈婶说，莫伤了邻里和气。」

莫霖坐在书案后，一本论语摊开放在面前，双却盯着窗外一丛秋，那丝丝垂下，金黄，昨日江苇用来醋鱼用的便是这一

莫霖看他活儿既快又细致，不禁十分满意，待晌午陈婶过来饭，特意嘱咐，「婶，米饭多蒸些，这是我家新来的伙计，了半日力气活，需得多吃些。」

江苇，「莫叔。」

来回几次，缸便满了，接着便拾起扫帚打扫院，随后又将灶房旁的一堆柴劈成小段码放整齐，不到晌午，已是收拾停当。

莫霖一时无事可，跟在后面，看江苇利索地打满了两桶，两臂平伸，稳稳当当提了起来，一路回来，一滴也没撒，不由赞叹，「看你没比我大几岁，不想这般有力气。」

莫霖转便去打发了陈婶，吃过午饭，寻自己不用的一旧铺盖，莫恒又给了他两个钱，领着江苇去成衣铺买了换洗衣裳。

忙忙碌碌便到了晚上，江苇好了晚饭端上来。他是落难在此，并非签了卖契的仆，莫氏父也不与他讲究甚上下之别，三人便一用了晚饭。待到放下筷，莫恒掏一瓶新的药来，「你后脑瘀伤未去，这是瓶活血化瘀养心安神的药，每日早晚各三，先吃上半个月，待你伤势痊愈，说不得便能想起些甚么，莫心急，咱们慢慢治就是。」

莫霖一撇嘴，「我也忙活了一日，又不是逃课去耍。」一伸懒腰，「困了，睡觉去，今日起恁一大早，现下都睁不开了。」

江苇双手接过，「多谢恩公。」

莫霖抢先夹了一筷，尝完了撒丫跑去前堂跟莫恒：「爹爹，咱们可捞上个宝，这江苇样样活计都会，菜炒得尤其好。回便把陈婶辞了罢，也免得她总昧咱的菜钱。」

江苇见她提来的篮里放着几样新鲜菜蔬，指着几个茄问：「这茄是拌茄泥还是烧着吃？」

第二章

陈婶眯一乐，「好。」待见了江苇，又赞一句，「好俊的小哥儿。」挽了袖开始淘米。

莫恒，「收拾完便去睡罢，明日还要早起开门接诊。」又去嘱咐莫霖，「今日已逃了一天课，明日可不许再偷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