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什么。”她率先破隔。

谢砚清扶住她的腰，沉默半响，他任由自己的躯跟随她而禁锢，任由自己的心脏因她哭泣而悲伤，任由自己的眶与她遭受同哀。

一位看起来极富正气男人蹲下与安予绗对视，他拿自己的警官证对着他：“安先生您好，我们接到举报，您涉嫌私藏毒人员，请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底下的人也都会逐一带回警局行检。”

“我给你打了电话，为什么不回家，不回电话，也不告诉我？”

她遽然搂住男人脖颈，吻接踵而下在男人锁骨前，毫无章法地索取，啃咬般抒发此刻急需宣的情绪，她在颈间哭泣。

–

温楠额冒着虚汗，不自觉战栗，闭上。

一切在沉闷中结束。

“为什么不问我怎么会在那地方？!”

“为什么不回家？”男人轻声。

谢砚清黑暗，手持钢将几人挥倒，不顾及力多重，凶猛地挥舞，在空气中发声响。

安予绗此刻少了些意气风发，他张开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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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平静自己，靠近谢砚清，盯着他眶里小小的倒影，像是要直视到他内心。

“为什么...”

温楠在一片洁白中醒来，她挪动双手，发现细长的输被绑在她手背上，环顾四周，只有谢砚清满是疲惫地望着她。

“为什么要我回不回家...”

她想撑起，奈何使不上力，男人便将手拖在她后辅助她起，背靠柔的枕，彼此沉默。

温楠觉得自己正在历经幻觉，她诧异：“你说什么？”

随他而来的人员着便衣，将倒在地的人都一一托起，运去。

银白的钢折光芒，敲击在男人上凹下痕迹，男人颓然倒下，姿态狼狈。

没有激烈的互殴，只有单方面的暴徒。

“注了这个，你就能和我们一起快活了。”

“为什么不问我会遇到那些事情？!”

他不愿用污秽的言语责怪她此刻的失意，他用嘴轻吻她的颅。

谢砚清着气，手臂脱力般丢弃刚刚赋予暴力的钢，汗至衣襟来不及拭，他将温楠抱怀中，向外走去，只自言自语：“我来了...楠楠...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