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你是不是平常都只喝红酒白酒，然后啤酒什么的打死不碰？」

卢导晃着杯看着有癌的墙：「如果是随便被骂一顿就好囉，反正就是一堆鸟事。」

「不好啊。」卢立鹏这边却是苦笑，「上了十五楼，哪有好事。」

「嗯。」薛慕声静静帮忙拿了筷放卢导面前，「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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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这么夸张？」薛慕声浅浅地笑，喝汤喝得一声音也没有。

「也是在赚辛苦钱啊──」

「听音乐吧，或者听广播。」薛慕声指指电视，「看这个我会不专心，每次都在听背景音乐跟音效置，然后猜他到底用几个音轨，结果最后剧情都接不上。」

「啊、是这样啊？不好意思失礼了。」他略略欠，「我很少看电视，希望卢导不要介意。」

「有，真的有。他很少会提别人怎么怎么优秀，就是你的事情他讲过好几遍。」卢导不打算给那个丢下他去找大动玩的家伙留颜面，「然后这齣其实也是我导的啦。」

「是比较少。」薛慕声微笑。

关东煮送上来了，他们各自开动，边看着电视边琐碎对话。

他实在不理解陆竞宸可以一边说还他，却也一边把他拒于千里之外。

卢立鹏想说找学弟来喝一杯，看看抱怨两下给人家酸一酸呛一呛，看会不会醒得比较脆。

也对，连被压榨到爆炸的员工们都下班了，就只有那个工作狂神经病会现在还在楼上办什么公。

然后到底是怎么了？

卢导收起笑容，非常认真地看着薛慕声，「我懂。」

「BOSS骂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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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差没差啦，」卢导笑得很随意，「啊你平常不看电视那都在嘛？」

坐电梯下楼，那个下降的失重让他作呕，从十五楼向下的时间又长得要命，卢立鹏忍着心理和生理的双重不适下到一楼，门一开连大厅都是暗的，只留一小盏灯让人电梯。

「……也不会，」还是微笑，「卢导心情不好？」

「也还好。」薛慕声讲话还是好慢，「幕后我有兼音效，有时候带给得晚了，我就得晚一。」

也不知是薛慕声不想扛个醉鬼回家还是怎么着，答应是答应了，但是不喝酒只吃消夜，关东煮。

情也到渠成，然后……

首播，周末晚上十后向来是偶像剧的黄金时段。

薛慕声微笑着耸耸肩。

「哎那啊杂的东西先不讲了，话说你平常都待这么晚？」

夹完给老板，他们在座位上等餐。

卢立鹏说：「我以为你不来这店。」

「他要是听到你这样讲一定死了。」卢导吃掉一块豆。

薛慕声首先开：「这齣是衡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