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硕知秦海鸥想聊聊演奏的想，他从冰箱里把剩下的半个西瓜抱来，等着秦海鸥自己开，果然秦海鸥一过来就迫不及待地嚷嚷：“糟了，糟了！”

谭硕：“这理说来简单，起来难。但只要你到了一次，你就能到第二次，第三次。”

这开倒是让谭硕有意外：“怎么了？”

如果是这样，秦海鸥必然要大量的时间练琴，而柳岸的环境和条件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需求，因此，他很可能会离开龙津。

不过下就把这些告诉柳显然不合时宜。今天是个兴的日，谭硕不想扫她的兴。

秦海鸥的演奏为这场聚会增不少，众人玩得格外兴，不过这当中最兴的要数秦海鸥自己。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受到，自己确实很好地克服了张的觉。尽今天的聚会与真正的演还有很大差距，但这次演奏证明了，这个困扰他已久的问题是可以解决的，而他也有能力到。

只有他自己才能克服。所以你不用谢我，你应该庆幸他本来就是个倔的人，有人帮他，他就克服得轻松一，没人帮他，他把自己折腾个半死，最后也能克服。结果是一样的，过程不同而已。”

第五十章

秦海鸥顿了顿，突然站起来，激动地来回踱步：“我就开始想，我要表现的到底是什么，我要的音乐到底是怎样的，哪些地方的觉还不够到位……我想着这个，就忘了别的。”

谭硕切好了西瓜，坐下来开始吃。秦海鸥搬了凳坐在他对面，又把凳往前挪了挪，看也没看那西瓜一，只顾和他说话：“刚开始的时候，我特别张，那觉和以前上台时很像，脑里面糟糟的，压力特别大！我当时就觉得不行，我就想放弃。”

谭硕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抹了抹嘴：“这不好说。他今天虽然成功了，但只是这样还不够，他需要有意识地朝这个方向努力，把这觉巩固下来，等情况稳定之后，再考虑演的事。再说，他在这镇上待了这么久，就算复，也要先恢复演状态才行，至少要恢复到和以前一样。”说到这，他回看了柳一，没把余下的话说来。

“你又不吃。”谭硕理直气壮。

谭硕立不笑了，转往嘴里东西，不柳怎么问，他也不肯透半个字。柳拿他没办法，只好问别的：“那你觉得，他现在这样，距他完全恢复还要多久？”

谭硕瞧了一：“自己吧，让肌放松就不会抖了。”

“我到了，我到了！你看到了吧？我真的到了！”秦海鸥边说边在他旁转来转去，一刻也不消停，“这觉太了，我太兴了！这是我演以来最难忘的一天！”

他蓦地站住，转过来望着谭硕：“我就忘了，我本来是在张的。”

“对，”秦海鸥说，“那时我才发现，我竟然已经在弹了，我才想起来，这是要弹给柳小的曲。然后我想起来你问过我，怎样弹才是最合适的，你让我好好想想，所以我当时就开始想——”

谭硕闭了嘴，扭切西瓜。秦海鸥大笑起来。

谭硕啃着西瓜，表示自己在听。

“嗯嗯。”谭硕扔掉最后一块瓜，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他对秦海鸥在演奏之后产生的一系列反应非常满意，因为这说明他的目的已经全达到，秦海鸥以后的恢复也会很顺利。

“我的手还在抖呢！”秦海鸥说。

“这就对了嘛！”谭硕呵呵一笑，“想那么多没用的啥？”

柳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就算最后的结果相同，过程也是很重要的！他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我可不愿看他把自己折腾个半死。”

秦海鸥怔了片刻，恍然大悟，连声：“对，对！其实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想！”他走回来重新坐下，却又亢奋得似乎随时都会起来，“其实只要想着音乐就够了，只要想着音乐就够了！”

她的反应把谭硕逗得直乐。他本来只是客观分析两情况，并没说哪过程是更好的，但柳显然不到冷静看待这个问题，看来这讨论是没法行下去了。

“我当然能到！”秦海鸥先前因为成功克服了张心理而到狂喜，现在将整个过程回想了一遍，才终于意识到其中的因果。他有了切的会，总结了这个方法，便也将所有的思绪都整理清晰，接下来该什么，要怎么，他的心里已经非常清楚。

他揣着这份饱满的喜悦，只觉目之所见、耳之所闻都是好的，中有千言万语急着倾诉。但这觉不便在人前说来，他默默忍耐着，直到三人回去，珠珠回了客栈，他才满怀兴奋地来找谭硕。

秦海鸥接着：“但是我又不甘心。我想都到了这一步，哪怕最后还是弹不了，我也不能什么都不。我自己把手放上去，没想到手指自己就开始动，但其实最初那几个音是怎么下去的，我一儿印象也没有。”

秦海鸥说了许多话，正觉，听见他的饱嗝，才发现他竟然已经把西瓜吃光了，一块也没给自己剩下，大为不满：“你怎么全吃了！”

“你笑什么？”柳问，“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才发现他原来这么倔的？”

秦海鸥不跟他废话，自己跑下楼买冰喝，买了觉得不够，就又买了两冰。他回到客栈把冰都吃了，冲了个澡，仍然一睡意都没有，只觉神焕发，浑使不完的劲，索换了短袖短去跑步。

这让秦海鸥的心中涨满了喜悦，心里鼓胀得仿佛要炸开，一度动摇的信心也随之恢复，甚至比从前更加实牢固。在回去的路上，他觉得自己似轻飘飘地飘在空中，快活得像飞起来，却又到无比踏实，每一步都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实。曾经模糊消失的路重新变得清晰起来，再没有什么能阻挡在他与那个舞台之间。他就要回去了，现在的他已经信不疑，他是一定可以回去的！

“我要练琴，”他看着自己的手，定地说，“就像今天这样去练。我需要把这觉变成习惯，还要恢复状态——不，要比以前更好，我一定可以到！”

这时时候已经不早了，镇上的大分街游人疏落，只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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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谭硕问，“你中间停了一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见众人也闹够了，柳便招呼大家开饭。饭菜是从龙哥饭馆送过来的，饭后宾主尽而散。离开时，纳兰锦对秦海鸥说了句“回见”，秦海鸥愣了一下，只当这是句寻常别，没有多想就跟着珠珠和谭硕回去了。

“是兴得发抖！”秦海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