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别再上次那件事。”

刑毅：就抱。

“呃，哥，原来你也在啊……”秦大志瞬间萎了几秒，不过很快就又重新振作起来，“嘿嘿，哥，乃们今天是不是要去吃烛光晚——”

刑毅抬了抬眉，不说话了。

话音刚落，就觉后脑勺被秦默重重拍了一下——“你们能不能说人话？”

经秦默一说，刑毅才想起确实有段时间没和于耀见过面了，“今天去？”

秦默都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了，朝后视镜看了，脸有黑。

于耀的新场开得比较招摇，

北区，商业街，档中餐厅——

“恕弟唐突。”秦大志表示抱歉，接着又，“弟闻兄有不世之材，经百战，威霸四方，故望兄日后多加提携，助小弟成就文章伟业。”

剁手……

突然，手机震了一下。

是短信，刑毅发的。

电话那的秦大志却满意地乐了声，文绉绉，“君甚吊，家翁可知？”

笑着摇了摇，“你有多久没去看过于耀了？”

“可能是觉得我比你更平易近人。”刑毅大言不惭地说。

刑毅在秦默沉的注视下思索几秒，回，“诚惶诚恐，不胜担当，望贤弟日后另择他人。”

“也没有经常。”刑毅印象中也就是三四次，“他说想写一本现实题材的作品，男主角以你为原型。”

秦默有憋不住地转过去看刑毅，神告诫他不要拿黑社会那带坏小孩。

两人结束晚餐后就开车朝于耀新开的场去了。

秦默以坐下来就问刑毅，“大志经常找你取材你怎么不告诉我？”

秦默当场翻了个白，就再不去看刑毅了。

“哥真小气。”秦大志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已中断小声嘟囔。

秦默打开一看——抱一下。

“家父已故。”

“我认为他是想让更多人看到你，”即便只是个影，“这说明他很崇拜你。”

“才不会那么衰。”

刑毅在桌下缓缓握住他的手，低声说，“很想你。”

“所以你就把我的故事告诉他了？”秦默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刑毅。

这件事让秦默不舒服的，自己的弟弟，居然和刑毅更亲，真是……叛徒。

秦默叹了气，“这算什么？”

“我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

刚好今晚吃中餐，没喝酒，可以过去喝几杯再走。

上次是面对面打电话，这次要换面对面发短信？

“我写到一个商业场景，男主角副手挂了，公司内派系太多几波人斗来斗去的，他该咋办？”

刑毅倒是脸没什么变化，一副早已习惯的样，沉声问，“又卡在哪里了？”

后面被‘嘟嘟嘟’的忙音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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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真被你说中。”

果然不是一次两次了……

，让我取个材吧。”

刑毅叫他，他也不理。

他回：不抱。

“一视同仁，该剁手的剁手，该发钱的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