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为了寻找他的踪迹。哪怕只是一个背影或一个名字。

“是，容老师…他很好。”

灯光垂落，光影变幻，至上晃下。

“不过容老师这么优秀，什么都不会差。听说他唱歌也很好听。”

“我有数的。对了，我这次回校看老师，还听说了一件事。”周青余岔开话题，手里搅着杯里的饮料，“容老师，不教书了，换工作了。”

他不教书了？是去了哪里？

陆今朝咬着，低不语。她知的。附中的公众号她每一篇都会看。

似乎还在昨日。光刺，绚烂夺目。三年前，蒋月和周青余还只敢在课后暗送秋波。那时，她也会时不时在她面前提起周青余，常常气愤他不写作业或者上课睡觉。而如今，两人已经在一起两年了。

陆今朝了眉心，抑制住有些波动的情绪，压制住那些猖獗泛滥之念。她伸手，拿了一小杯周青余面前放的红酒，小小地喝着。看她喝得有分寸，蒋月也没她，继续和周青余聊着。

她是不是…再也碰不到他了。

旁边两人的话很清晰，环绕在耳边。陆今朝却有些听不去，整个人都恍惚着。

“他啊，还和中时一样，能偷懒就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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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就成了习惯。

蒋月无奈地侧过，和陆今朝抱怨着。

“我唱歌好听吗月月？”

“啊？”

国内，国外？

陆今朝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

周青余和赵文卓碰着杯，掩不住的笑意。

蒋月惊讶地开，“我去年还看到容老师上了附中的公众号文章呢，什么创新课程经验活动，看着可帅了。”

“不知啊。他教得那么好，对学生也好。是吧今朝？你还是他英语课代表。”周青余偏过，寻找着昔日同桌的支持。

时间过得真快。

“你凑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我给你们说，我这次期末考，又比上次少复习了三天，这次就了十五天。还不是过了。”

陆今朝的手有抖。她无意识地续着杯，红酒很醇厚，适宜，留在尖的味有一冲，但她能接受。她又开了瓶果，想压一压刚喝下去的酒。

，大约已经喝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