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说几次，他都尴尬到不行。

耀季忍不住捂嘴，笑得肩膀直抖：“好尬。”

赤池故意扶额装作无语的样：“C位都说尬，我们组合好像真的要完了。”

耀季摆好架势，用甜的营业声线说：“我是第一王，梦与的金奇迹。”然后巧妙地偏微笑，金发下堇的双和与此相的耳坠闪烁。

“咿呀啊啊啊！！！王大人啊啊啊啊啊呕~”赤池夹着嗓装女生尖叫，因为不习惯而发呕吐的声音。

“喂！”耀季用手指弹了弹赤池的额，“用不着呕吧？”

“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赤池捂住额求饶。

其余团员在角落休息，斜看着他们。两人识趣地放低了声音。

耀季坐回地上。“你其实不用顾虑我的，最近他们连你也孤立了不是吗？还是说……”耀季抬起，中过一丝波纹。明明只是练舞室的造型灯的倒影，在他中却像是摄人心魄的符文。“正如他们所说，你是在跪我呢？”

拉拢、示好、献媚、抱大……可以用的词语那么多，耀季故意选了最奇怪的词。

“不是，嗯，也不能说不是。因为，我能有今天，都是沾耀季哥的光啊。我被星探相中就自视甚地当了偶像，舞蹈唱歌一窍不通，走位左右都分不清，多亏了耀季哥一一教我，我才能站在台上。虽然我被嘲讽是伴舞，但是，如果前没有耀季哥，只有后排的人站在台上的话，我们能什么呢？我们什么才能让粉丝满意呢？不可能的。她们都是为了耀季哥才来的，我们只能存在于她们的余光里。”赤池语无次地解释。

听到这里，耀季的表情突然冷了下来。赤池像是被他中刺骨的冰冷吓到，上收声。

“我一把屎一把喂大的小练习生，竟然成了活在别人余光里就可以满足的back，哎……”耀季失望地叹了气，继续摆起手机。

赤池被这句话打击到一时回不上话，垂下消沉了一会儿，突然猛地抬起：

“一把屎一把喂到大？”

“啊？”

耀季像是还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赤池看着懵懵的耀季爆笑声：“一把屎哈哈哈哈哈一把哈哈哈哈哈喂到大哈哈哈哈哈！！！你千万别在粉丝面前说错呀，会人设崩塌的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我可是在说你哦！不过，这说错一个字就会让粉丝梦破碎的人设，真的太难了。而且，失去了第一的新鲜，等粉丝对我的滤镜和幻想都耗尽，就只剩尴尬和腻味了。我已经持不下去了……”耀季靠着墙，落寞地小声说。

赤池赶蹲下劝说：“但是，如果耀季哥走了，我们组合就是等着扫地门的垃圾了。整个组合就是为了你而存在的。不如说是我们扯了你的后，如果我们再努力一，以耀季哥的实力和资历，早就能上更大的舞台了……这么一说，我的确没有资格劝耀季哥留下。耀季哥solo……或者和更好的人组团……会更好……”

耀季目光转，看向赤池：“你怎么自己把自己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