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刚刚和安然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在中，那时候的舒成并没有对安然产生恋人之类的想法，唯一想的，只是迁就表弟而已，安然要在一起，那便在一起，表弟还是表弟，即使在一起，也依旧是表弟。但安然不那么想，他知舒成依旧只把他当弟弟，所以挖空心思在改变这一切。安然有耐极了，细长，淳淳善诱，从一到三，他了足足三年让舒成喜上自己，就像放长线钓大鱼，他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放在舒成上，然后大鱼就上钩了，死心塌地，旧情难忘，一直上钩到现在。

我不趁早把你赶去，我……我，我就不信舒了！

“她都不在乎……”

“总之你就在那里瞎心，她都不在乎这些，你在那里钻角尖。”Jessica接了个通知，要准备去忙了，临走前回补充，“喜最重要。”

“恩？”安然继续问。

“……哥？”安然继续问。他在他耳边气，舒成握自己的手，觉心得快要发狂。

07

样冷静啊……

*

“一直单？”他继续问。

“从两年前开始……”安然凑近了，舒成的心加快，安然凑近他的耳朵，气息让他的脖的，舒成觉得他的浑都开始发了，安然低声说、像是在海中用歌声迷惑手的女妖：“哥哥没有和别人在一起过吧？”

“不是闹别扭，是不适合。”舒成趴柜台上，“不是一路人，再喜也不能在一起。之前也说了……你知那觉吗？就是你们可能开始很喜彼此，但是最后你会慢慢知，你终究和他是不同档次的。”

“我没有告诉过他前女友的事情。”舒成继续编，“所以他很生气，气我瞒着他。”

“真的！”舒成最终还是放弃了真的说有前女友，然后顺势把安然气走的想法，因为照这个自己不占优势的情况来看，很明显，惹怒安然是个错误的选择，把安然哄好才是聪明人应该的事情。他清了清嗓，“真没有，我以前骗她的，因为她老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怎么还不谈恋，我就编一个，假装我有，骗骗她，这样她就不会老拿这个事情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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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随便了，你表弟不重要。”Jessica一挥手，“你和你前女友的别扭闹好了没？”

安然还是看着他。

舒成闷闷地不说话。

“舒成你来了啊。”Jessica赔着笑，“昨天你和你表弟没事吧？”

可是我是他表哥啊！你儿要是和他表哥在一起了！你觉得你会不会打断他们的！舒成把这个最关键的事实梗在咙里不能说，内心在嘶吼。

舒成整个脸都是红的，钻车门以后，连冷风都抚不平内心的躁动。他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在心里怒骂。妈的，他心想：

“没有！你满意了吧。”舒成破罐破摔，别过脸大声说，“到底下不下车了！”

舒成一愣，但还是。

舒成把房门关上，蹲门边思考人生，想了又想觉得有些不放心，又站起把房门反锁，再次蹲下的时候，他越发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自己那么心虚是要什么？安然又不会在半夜破门而把他揍死，于是再次把门锁打开。他打开门从门往外瞄了一，安然在泡咖啡，似乎受到他的视线，回问他：“哥，要喝吗？”

“什么份？罗密欧和朱丽叶？你家和她家有世仇？搞什么，你以为封建时代啊，不就是你穷了嘛，哪条法律规定女朋友不能比男朋友有钱？现在还行不上得上一说？你这什么思想。董永还不上七仙女呢，还不照样树上的鸟儿成双对？”Jessica白了他一，“你每天尽在瞎心些什么？”

就是因为喜，才希望他过更好啊。

“你是单吧？”他轻声问他。

安然笑了，他帮舒成系好围巾，然后打开车门。

“今天酒店有事，不回来了，晚饭你自己吃吧，比较忙，晚上我睡值班室。”

安然的表情慢慢缓和了，他若有所思地看了舒成一，然后放开了手。舒成松了一气。

“她……她说的，不要在意，呵呵，呵呵哈哈哈。”舒成笑几声，“你也不想想，我没房没车的，哪来的女朋友嘛，哈哈，明显是她编的嘛。”

*

天哪舒成你太聪明了！舒成在心里给自己叫好。这个理由编得太好了！

“我在乎，我会妨碍他的路。”舒成闷闷地回答，“他本该有更优秀、更正常、更值得他去过的生活，先不说别的，如果他继续和我在一起，他妈妈绝对会被气死。他可以喜任何人，但惟独不能喜我，份摆在那里。”

吓死我了，看来是哄好了。舒成如捣蒜。

没事，没事极了。舒成呵呵了一声。他觉得自己又要恢复躲来躲去的日了，难以控制的情绪已经让他无法心平气和地待在安然边，兄友弟恭给谁看？自己的内心一直也只有自己知。他不像安然一样，能够将情绪收放自如，舒成唯一能的，就是像个鸵鸟一样，把埋沙里。

舒成蹑手蹑脚地门，又重复了之前的轨迹，贼一样等电梯，悄悄楼，一边左顾右盼，一边溜小区，就怕再看见等着他还非要开车送他的安然，结果因为看起来太鬼鬼祟祟了，还被小区门卫叫住，当可疑人士盘问了很久。买早餐的时候也魂不守舍的，明明想在饼里面加的是海鲜酱，嘴里说来的却是辣酱，下了地铁以后一路走一路吃，辣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终于到单位了，看见Jessica，心中一恶气又涌上，都怪你！舒成在心中控诉，害我被表弟误会！都怪你！

“不喝。”他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唉，舒成叹了气。

短信已经编辑好了，就差下发送键。舒成属于临阵脱逃的典型，之前规划的井井有条，但到了关键时刻，又比谁都怂。他想象了一下安然看到这条短信的反应，最坏的情况莫过于他亲自来酒店抓人，这个舒成不怕，他已经买通了Jessica，安然一来，Jessica就会说舒成确实要值班，让他不要担心；一般情况下

舒成当然知自己还喜安然，看到他的每一，就有无数他们过去的事情，像走灯一样一件一件在他脑里转。他们一起烧过的某菜，他们一起走过的路，安然的某个小动作和以前一模一样——比如他在认真想一个事情的时候，会稍微皱一下眉，用笔的时候不多冷，都会把袖卷到手肘，以前是翻大学课本，现在是翻工作文件，还有安然有用左手的习惯，拿筷是左手，用鼠标也是左手，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舒成就非常顺手地把餐放在他左手边。有些事情已经烙在骨里，就像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是那么合拍一样，因为喜过，那么熟悉，所以习惯成自然，就像他们未曾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