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聪明了。”曹立宇想了想，迟疑地问，“我能问你一个有些冒犯的问题吗？”

曹立宇才在徐志远那里住了没几天就到完全习惯了如今的生活节奏——上班时间还是没变，只是早上会和徐志远一上班，晚上一回家，一吃饭，只有一个晚上特殊一些，下班后曹立宇自己回家，徐志远则去库浮罗森玩，并且当晚外宿。不过这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徐志远从来不会在曹立宇面前卖他那圈的事情，而曹立宇也不是喜八卦的人，所以两人在一起还真的就是普通朋友一样平常地相。

“是吗？忠实于内心吗……？”

“嗨，立宇，我不是来拉你回家的，我只是……来看看你。”

“问吧，你还能怎样冒犯我？”

女孩在曹立宇面前站定，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说话还带着一：“我都是时下班，倒是你，难得没有加班啊！”

女孩一脸错愕地望着曹立宇，似是不明白自己错了什么，思忖了一会儿攥拳，重又执着地仰起脸追问曹立宇：“曹立宇，听说你不怎么和大家在外面吃饭，你是有女朋友了吗？是不是你女朋友好了饭在家等你？”

可惜啊，绝大多数人只会把他当作风成的恶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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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立宇停下脚步，面对女孩问：“小赵，你也下班了？有什么事？”

徐志远莞尔。李航说过自己对梁栋是真心的，现在曹立宇也这么说，看来这两个小虽然对自己的情笨拙得很，对别人家的事倒是比其他人多了察力。虽然徐志远从来不是会在意旁人光的人，但是边有朋友能理解并包容自己，这微微的欣他不必拒绝。

“呵呵说起来还真是，其实这才是正下班呢。我今天有事，所以早走。”

徐志远失笑：“不知你是真聪明还是傻人有傻福。”

徐志远习惯挑眉：“何以见得？”

曹立宇却摇摇：“不别人怎么说，你是真的喜梁栋呢。”

不过就算曹立宇说中了，徐志远还是打算教导一下这个涉世未的单纯青年，以免他以后在别人那吃亏：“你才认识我多久，就敢下这样的定论，难你不知我是库浮罗森的最危险猎手么？就不怕被我捕猎了？”

人类对新环境的适应力真不是一般的，难怪在竞天择中站到了动界的峰。

最终曹立宇没有加班，早早地收拾了东西了公司。办公大楼时他给徐志远打了个电话，给对方说了一声自己要回去拿东西，让对方先行回去。电话还没挂呢，曹立宇被一个女孩叫住了，他回一看，后追上来的正是公司人事的姑娘，那个曾经特地给曹立宇留生日糕的可小妹。

曹立宇没想到看着斯斯文文说话轻声细气的小妹也会打这样的直球，斟酌了一下语句才开：“我没有女朋友，但是，的确有人等我回家吃饭。所以，抱歉，下次聚会的时候再叫上我，我会提前跟家里打好招呼的。”

说着女孩微垂下，羞带怯地飞快抬偷瞄曹立宇的表情。曹立宇也不是情经历贫乏的小了，女孩这么明显的邀约，自己岂有听不来的理？但是这会儿他压没有为此到一丝喜悦或得意，反而油然而生一丝歉疚和无奈。

他歉意地笑笑，装作若无其事同表遗憾地回答：“那真是抱歉，下次叫上老黄小朱他们，约个时间我们一起吧？”

曹立宇坐柔的沙发里，也陷自己的思绪中。徐志远看着他摇了摇，转回房间换衣服。

说完曹立宇没有给女孩什么思考的时间，就转走了办公楼大门。

“小曹，你把X产品的那份市场调研报告整理一下等下带过来，商量一下如何针对年轻消费群修改手的这份企划，后天你们俩跟我去H市见一下新客。”

曹立宇也不回地往地铁站走去，没有看到肖瑜中仿佛重拾希望般闪耀的光芒。

“你待会儿还有事吗？唉，我本来还想找你吃饭呢，今天我自己一个人吃晚饭……”

看着曹立宇皱着眉一脸认真的表情，徐志远大概了解对方想要知什么了，也难得认真地回答：“不，这因人而异，有的人只认准一人，有的人不适合固定关系而已。这跟异恋是一样的。只不过我们这个群因为少了家责任的牵绊和社会舆论的批判，过得更忠实于内心一些而已。”

“哎好。”曹立宇闻言加快了打字的速度，想把手这份PPT完。

打量着肖瑜憔悴的面容，不安的神，听见他话语中的小心翼翼，曹立宇不禁叹了气，走上前与他肩而过：“正好我要回家拿东西，一起回去吧。”

无论肖瑜还是李航，从周一之后再没有给曹立宇打过电话。对此曹立宇既松了气，又不禁到有一失落。其实这一个星期下来，他并没有太多地去思考如何面对那两人的关系的问题，因为每次一想到这个，他心里就憋闷得慌。对曹立宇这样一向直来直往大刀阔斧理问题的人来说，只要稍加时间，就很快想通了那两人对自己隐瞒关系的原因，因为换是他，也会害怕说事实后友情会现裂痕。这么想来，他们正是因为重视自己这个朋友才那么的。可是就算理他都懂，只是一想到那两个人就要那么过二人世界去了，他总有被抛弃的觉。他没有意识到的是，在他内心也潜伏着恐惧，而那其实跟肖瑜李航的心思是相通的。

然而就在大门附近，他与肖瑜总是温柔注视着自己的棕睛视线相遇了。肖瑜见曹立宇发现了自己，条件反地敛起目光拧开脸，转似要离开。但是不等曹立宇阻止，肖瑜的脚步只挪动了一个方向，便调转回来，仍是面对他。肖瑜勉扯一个僵的笑容打着招呼——

曹立宇狡黠一笑：“明人一看就知了，不喜的话，谁会吃饱了撑的到这一步啊？”

“其实我能接受，但不代表我赞成。在我看来，你和梁栋两个人的关系满奇怪的，他都能坦然接受吗？还是说，同恋都是这样，没有长久的固定关系的？”

看着一天的工作时间又要尾声，这时曹立宇的门经理走到他的位置了他的桌面：“小曹，二十分钟后去会议室开个会。”

曹立宇却是撇撇嘴，抱着双肩佯装哆嗦：“我好怕哦~考验我定力的时候到了！”

曹立宇应声，忽然想起了什么——去见客，那就意味着他需要换一合适的装，可他现在除了几日常衣，素有正装都在他们三人的公寓里呢。曹立宇疼地抓了抓后脑勺，直到下班时间仍没想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