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月饮酒方不负酒，五郎不介意吧？”看到燕秋尔惊喜的表情，燕征方才松了一气。

喝酒吗？虽没有借酒消愁的习惯，可难得燕征愿意贡献私藏，他怎能错过这大好的机会？

☆、第18章酒后说溜嘴

“五郎今夜可有空？”

肖娘放下算盘，转看向燕生时表情严肃，：“若秦为母姓，九为排行，再加上那块玉玦……主君，三娘可是认识了不得了的人。”

燕秋尔闻声止步，一抬就看见迎面走来的燕征。

在燕生心里，后院的女皆是养，是为了燕家家业而养育培养的继承人，这无差别对待也算是燕秋尔被暗算的间接原因了。然而燕生虽放任他们兄弟争斗，可却不允许手足相残，只是不知当死的是非燕家血脉之时，燕生是否还能持住自己的原则？更不必说还有本家的祖母护着燕姓亲。罢了，知自己世真相的那一刻燕秋尔便知自己是输在了血缘上，所有的因果都只因为他的里没有燕家的血。

“没有。”

“五郎，到了。”

死而复生，燕秋尔只想找到那个主谋，让那些帮凶付代价，顺便再跟燕家讨些赔偿。他人单力薄，倒也无意将燕家搅个天翻地覆，那样对谁都没有好，他只要默默地为自己讨回公就好，那些该偿还他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燕征却是毫不在意的样，大度地笑笑，：“五郎吃过晚饭了吗？若是还没吃，不若到四哥院来？四哥今日得了两坛酒，正愁无人共品，五郎可愿意？”

“那又如何？相识罢了。”燕生不以为意，“五郎你如何能保证让三娘嫁于此人？”

燕征喝酒就没有燕秋尔这般秀气了，虽然才刚提醒燕秋尔要慢些喝，可他自己喝起来却是两一杯，一边喝一边打量着燕秋尔的神，见燕秋尔一杯下肚之后已不似先前那般烦闷，方才开。

那为何还要利用娘们联姻？燕秋尔不解地看着燕生。

“嗯。”燕秋尔，一一地抿着。

“四哥有事？”因为满脑都是燕浮生的事情，燕秋尔有些心浮气躁，脸上没了笑容，说话的气算不上和善，话后，燕秋尔自己都觉得抱歉了。

“今儿个五郎第一次去世安苑与阿爹学习，有何想？”

“那秋尔便不客气了。”只闻酒香便知是好酒，这酒当真是不辜负燕征的这番布置。

燕家人各有所好，燕生喜画，燕齐棋，燕元好玉，燕征恋酒，而燕新堂则喜狩猎，故而想要跟燕家谈生意或者有结之意的人总是会投其所好。

“燕家的利益？”燕生轻笑一声，“我燕家成事，从来都不是靠女姻亲，少了她们夫家的帮助，我燕家也不会举步维艰，更不会一落千丈。”

“不会吧……”燕秋尔垮下了脸。他有自信能说服燕生，可却没自信能应付得了那个老太太啊！“阿爹可有建议？”

“五郎。”

燕征刚从外边办事回来，瞧着天正想着不知是否能碰到燕秋尔，结果就碰上了。燕征喜地叫住了燕秋尔，却发现燕秋尔满面愁容。这又是怎么了？莫非又在世安苑挨骂了？燕征思索片刻，便对自己的随从低声吩咐几句，那随从听后立刻跑走，去准备燕征吩咐的东西，而燕征自己则又看向燕秋尔。

“主君的想法并不代表老太太的想法，”肖娘再一次嘴，“五郎君与其在这里与主君说，不如想办法去说服本家的老太太吧。”

燕征也用斗篷将自己裹成个球，席对燕秋尔笑：“那是自然了，哥哥请弟弟喝酒，断没有让弟弟因此受病的理。”说着，燕征为燕秋尔倒上一杯酒，送到燕秋尔面前，“这酒温过，快喝一杯。”

与世安苑相比较，燕府其他院落的构造就要简单得多了，燕秋尔、燕浮生与燕征三人的院皆长成一个模样——一个小院和一座大屋，不同的是燕浮生的院里是个池塘，燕秋尔的院里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而燕征这里有一棵开正盛的梅树。

燕秋尔摇：“秋尔保证不了。可事无绝对，一旦成功了，那于燕家来说是莫大的助力，就算失败，到时再将许给他人也为时不晚，此事于燕家来说绝无损失。”

燕秋尔与燕征踏院的时候，梅树下已铺好了席，席上一张矮桌、三个火盆，还贴心地放上了两个凭几，矮桌上也已摆好酒佳肴。这颇为雅致周到的布置让燕秋尔前一亮。

“哈！五郎君果然聪慧过人！可不就是嘛！主君与那老太太可说不上十句话。五郎君求人不如求己啊。”

“四哥。”

前世燕秋尔就喜到燕征那里去蹭酒，因而也算是私甚笃，他死于谋之时燕征远在西域。燕秋尔曾经相信燕征与那件事情无关，可如今反复思量之后，燕秋尔却有些不确定了，他不知那究竟是巧合还是燕征故意避到西域去以免事发被燕生责罚。

“想？”燕秋尔回想了一下他这一整天所的事情，记忆最鲜明的就是东市坑的孙勇了四吊钱买一匹布。燕秋尔撇撇嘴，答：“没什么想，就是觉得。”

“当然不。”燕秋尔有些迫不及待地走上席，在矮桌一边坐下。才刚坐下，就有女婢送上了一个乎乎的手炉，还有一件厚重的斗篷。斗篷一裹，手炉一抱，腊月天的寒风也拿人没辙了，“四哥倒是准备得周到。”

“四哥相邀，我怎么可能拒绝？刚巧肚饿了，要叨扰四哥了。”燕秋尔一拱手，笑嘻嘻地跟着燕征前往燕征的住。

燕征欣一笑：“此酒名为若下，在江南一带颇负盛名。五郎不常饮酒，慢些喝。”

“呃……不会是为了减少与祖母的碰面吧？”燕秋尔的脑转得快，肖娘这么一说，他便就猜到了。只是燕生会怕与祖母碰面？燕秋尔无论如何也想象不燕生惧怕谁的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呵！”肖娘轻笑一声，“五郎君可知主君为何每年都是初一一大早发去本家？”

“？为什么会这样？”燕征不解。

直到黄昏，燕秋尔才离开世安苑，却还是没能想到如何说服本家那个顽固的老太太。

之上雕有蟠螭纹，玉玦只缺两边赤红如血，其余分皆纯白如雪。”

“唉……我什么都不会，去了说是学习，也就只能扒拉着算盘帮阿爹算账，瞅了一天的账本，现在恨不能让自己变成

是祖母？燕秋尔郁闷：“阿爹去与祖母说不是更容易说服祖母？”

“……我去帮肖娘算账。”燕秋尔垂丧气地凑到肖娘边，两人一边算账一边接耳，商量着如何才能说服祖母。